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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不把頭發扎起來。”是打算出去勾引誰嗎?尚唯撇過頭去,語氣有些惡劣的說,后半句卻是不敢大張旗鼓的說出來,就算是勾引,斂水也的的確確的成功的勾引到了他。
真是……令人惱火的誘人!尚唯咬牙切齒的想著,臉有些紅,本是嘗過肉味的人,如今這般一個折騰已經是差不多一年有余不曾收過撫慰,而現在的年紀,卻又是精力最為旺盛的時候,再者說,現在還是早晨,所以沖動些,也是可以理解的。
“剛洗了頭。”斂水覺得尚唯的反應真真是特別可愛,所以倒是沒有在意尚唯那稍顯惡劣的態度。
其實關于尚唯的態度,斂水以前的不縱容不過是因為尚唯太過于嬌弱,天真的就好像是在象牙塔里的易碎的瓷器一般,收到了太多的呵護,經不起任何的風風雨雨。
如今,尚唯堅強一點了,身上那嬌嬌弱弱的閨閣大少的菟絲花一般的氣質也被打磨的差不多了,已經朝松樹那堅韌的性子靠攏了,所以斂水倒也不介意再縱容他一些,反正他也有了自保的能力。
“那……那你就不能擦干啊!”尚唯色厲內荏的吼道,那一滴一滴滑下的水珠流到斂水的身上,尚唯不可遏止的想象那水珠是他,拂過斂水身上每一寸肌膚。
斂水看著尚唯愈加紅潤的耳垂,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我在等你幫我擦干呀。”反正,她也沒試過。
“自己擦!”尚唯咬牙切齒的幾乎是一字一句的說。
斂水不說話,卻是突然推門走進房間里,站在床頭再度定定的看著尚唯,那還帶著水珠的發絲在尚唯的眼前搖啊搖。
過了一會兒,尚唯終于是忍受不住斂水那可以說是“熱切”的目光,屈服了。
只見他猛的站起身來抓住斂水的肩膀就往床上按,聲音仍舊是咬牙切齒一字一句的狀態,“坐著,我去給你找東西擦!”
再讓斂水這般誘惑下去,他定然是把持不住的,尚唯出了門,找了個角落緩了好長一會兒,才讓那胯下鼓起的一塊兒漸漸軟了下去,這才舒了口氣,拿著擦頭發的毛巾回了房間。
斂水仍舊是保持著剛剛的模樣,直直的坐著,那頭發也是因為濕著的緣故,也是直直的垂著,斂水低著頭,尚唯一時之間倒是看不清楚斂水到底是如何表情。
尚唯走過去,握住斂水的頭發,斂水抬頭看他,尚唯的臉驀然間紅了起來,死鴨子嘴硬的叫嚷到:“看……看什么看!”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早晨太過于晴朗,尚唯一時之間卻又不想按照理智去疏遠斂水了,但也僅僅只是限于這個早晨。
尚唯咬了咬唇,拿著斂水的頭發有些手足無措,本事想惡意的扯兩把,但是真的拿到手上的時候,卻是小心翼翼的,記憶中,似乎斂水也曾幫他擦過頭發,輕輕的,柔柔的。
斂水看著尚唯專注的模樣,看著他一心一意的對待著她的頭發,心里,也無端端的暖了幾分。
大概擦了差不多兩刻鐘,尚唯這才腰酸背疼的直起身來,看著那干的差不多的頭發,開心的笑了,總算弄好了!
尚唯如釋重負的伸了個懶腰,視線卻突然與斂水的目光接上,一時之間倒是不知道該不該繼續這個動作。
作者有話要說: 晚了一點【攤手】
留言的人越來越少了呀【趴】
☆、開始
長長的青絲柔順的在斂水的肩上靠著,斂水定定的看著尚唯,尚唯手腳僵硬的不知道放在哪里是好。
看著尚唯拘謹的模樣,斂水覺得甚是愉悅,“幫我綰發吧。”斂水如是說。
尚唯想拒絕,但是看著那長長的青絲,那順滑的手感,一下子又舍不得了。
“嗯?”許久沒有收到答復,斂水挑了挑眉,斜眼過去看著尚唯,那魅惑而綿長的尾調讓尚唯下意識的照做了。
回過神的時候,尚唯發覺自己拿好了發梳與發帶,一瞬間氣氛有些詭異,尚唯一下一下的順著斂水的發絲,感覺兩人就好像是相濡以沫的老年夫婦一樣,氣氛美好的讓人心醉。
尚唯一個恍神,硬生生的扯了幾根發絲下來,微微的刺痛讓斂水看了看尚唯,發覺尚唯并不專心。
“怎么了?”斂水問。
“沒,沒事。”尚唯結結巴巴的回過神來說。柔和下來的有些靦腆有些小羞澀的尚唯讓斂水有些沖動,但斂水卻把那絲沖動壓制得好好的,她向來是會忍耐的。
待到尚唯替斂水把頭發綰起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了,期間尚唯也曾懷疑過為何這么晚了尚明曦還沒有起來,但是他看著尚明曦這般熟睡的模樣,也就任由他去了,尚唯也不曾侍弄過孩子,只是隱隱約約的聽過嬰兒嗜睡的消息,所以倒也沒有覺得很奇怪。
只是尚唯不知道的是,背著尚唯仍舊是憨睡模樣的尚明曦可謂是淚流滿面啊,她不是沒有醒過來,只是剛醒過來就被斂水“溫柔”的弄暈了,美其名曰是讓她多睡一會兒養精神,但是誰不知道斂水是嫌棄她礙眼啊,這還是不是親娘啊簡直夠了!
尚明曦迫于強權,還是只能夠委委屈屈的蜷著背對著自家爹爹跟娘親,不斷的催眠自己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娘親在逗弄爹爹,不知道娘親在欺負爹爹,不知道娘親在縱容爹爹,反正她只是個小孩子,什么都不知道!
毫無疑問,尚明曦是早熟的。
斂水也明白尚明曦肯定也有在心里怨念她,所以綰好頭發以后斂水直接提著尚明曦的后頸把尚明曦“拎”了過來,動作粗魯的差點讓尚唯的小心臟停跳。
尚唯直接就炸毛了,一個餓狼撲虎就想把尚明曦搶到懷里,斂水挑了挑眉,也不阻攔,任由尚唯把孩子搶了過去,然后身體一陣不平衡,就栽倒了她的身上,尚唯也不是不可以用手撐著身子,但是作為一個爹爹的本能,又怎么舍得自己的孩子有一點點的不安全呢?
所以毫無疑問的,尚唯直直的墜到了斂水的懷里,米需 米 小 說 言侖 土云好在斂水那里也算是軟和,所以尚唯倒是沒有感到疼。
“斂水!”尚唯吼道,怒氣沖沖的就好像是憤怒的小獅子一般。
“怎么?”斂水不急不緩的反問,神情悠哉悠哉的,只是眼神倒是帶上了一些惡意的看著窩在尚唯懷里咿咿呀呀的可以說是沖著她耀武揚威的尚明曦,輕輕的瞇了瞇眼,尚明曦瞬間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斂水這般輕描淡寫的反應倒是一時之間噎得尚唯不知道該說什么接下去,責問嗎?但是似乎斂水也并沒有什么太大的惡意,只是他下意識的有些……反應過度而已。
見著尚唯不說話,斂水倒是有了接著說下去的沖動,“你怕我對她做什么。”不是問句,是肯定句。
有一瞬間尚唯覺得無地自容,但是這是事實,容不得他爭辯。
“呵……”斂水淡淡的笑了笑,對于尚唯的沉默,不置可否。
“今天有什么打算?”斂水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如果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下去,那也是注定沒有結果的。
“去千機樓,問關于徐家家主的事。”話一出口尚唯就有些懊悔的住了嘴,他干嘛這么聽話得回答這個女人的問題啊!
“我陪你去。”斂水向來不愛征求別人的意見,直接決定,同意她便光明正大的跟著,不同意她也不過是換個方式繼續跟著,總之目的是不會改變。
尚唯不知道這層,但是也沒有反對,只是抱著尚明曦的手緊了緊,“她叫尚明曦,明天的明,晨曦的曦。是女孩。”
尚唯突然說,哪怕這個人再不好,他也無法抹去這個人的血脈同樣在尚明曦身上流淌的事實,所以他如是說,告訴了斂水尚明曦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