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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東西賣掉之后,禪院甚爾去了一趟賭場。
剛到手不久的錢,分文不剩的全輸了出去。
都還沒捂熱。
結束完任務回家的源壹總感覺哪里不對勁。
他看向空蕩蕩的墻壁,這上面裝飾用的西洋畫去哪里了?
不僅西洋畫不見了,他喝水的杯子都不知所蹤
走廊上的花瓶,也一個不剩全都消失了。
源壹迅速上樓,房門虛掩,他預感到了不妙。
桌上的紅酒不見了,連衣柜里的睡衣都少了好幾件。
源壹深吸一口氣,撥通了電話。
喂?是換鎖公司嗎?我需要換一個不管怎么樣都撬不開的門鎖。
門鎖換好后,源壹特意囑咐了機器仆人不要將禪院甚爾放進來。
禪院惠拿著牛奶,表情愉悅。
他試著拉了下門,很結實,不知道密碼的人絕對不可能打開。
他心情很好的將牛奶喝光了,很高興再次拜托了禪院甚爾。
源壹洗完澡后,給自己倒了杯紅酒。
他現在的心情也很少,隔壁沒有了討厭的禪院甚爾,他感覺空氣都清新了很多。
輸的精光的禪院甚爾慢吞吞地回到別墅。
門上已經沒有了鑰匙可以插的地方。
他輕笑一聲:以為這樣就能攔住我?還真是想的簡單。
他繞到后方,看著頭頂亮燈的窗戶,三兩下就爬了上去。
禪院甚爾推開窗,心情很好的和正在喝紅酒的源壹打招呼。
跡部老師,深夜喝紅酒,很會享受啊。
源壹迅速拉下嘴角,手中的高腳杯被他硬生生掰斷,紅酒灑了一點。
他喵的,這人怎么陰魂不散!
第105章 小恐龍準備去遠航
禪院先生, 你是做賊做慣了,不喜歡走門要走窗戶嗎?
禪院甚爾大搖大擺的從窗戶進來,他拖來凳子, 和源壹面對面坐著。
跡部景吾, 我調查過你。身份成謎, 說是教導人學習網球, 但是目前在你手下學習網球的人,包括我兒子,都是帶著咒力的人。
禪院甚爾給自己倒了杯紅酒, 一飲而盡:雖然不知道你有什么目的,但我如果阻止禪院惠跟你學習網球你應該會很難辦吧。
源壹抿了口紅酒,并沒有多緊張。
他能有什么目的,不就是為了完成Martin早晨的任務。
會被懷疑也是在意料之中, 畢竟他的行為的確有些古怪。
那又怎樣,誰能想到他不僅是跡部景吾還是他他他。
源壹太過于鎮定的態度,讓禪院甚爾不由覺得他的猜測或許并不對。
禪院先生,你想太多了, 我只是喜歡網球而已。
禪院甚爾嗤笑一聲,喜歡網球是真的,但其他的是不是真的卻不一定了。
禪院甚爾:跡部老師,我也是真心想要學習網球,這么誠懇的學生,你怎么就是不肯收呢。
源壹冷笑一聲, 起身拿起桌上由機器仆人輕點的丟失的物品清單:誠懇?禪院甚爾你都快要把我家搬空了你跟我說你誠懇?開什么玩笑呢。
這棟別墅里的東西這么值錢, 他還沒來得及賣, 禪院甚爾就先動手了, 這合理嗎!
禪院甚爾故作委屈道:因為跡部老師阻攔了我的任務, 讓我痛失一個億,窮得只能賣點值錢的東西消消賭癮。
賭癮?
這人到底有沒有自知之明,擁有非酋般的運氣還喜歡賭。
人菜癮還大。
你賣東西?賣我的東西?
禪院甚爾攤手:我沒什么值錢的東西,唯一值點錢的只有一個兒子,你要嗎?
我不要,怎么會有你這么爛的人。
禪院甚爾不在意地聳肩:是啊,我就是這樣的爛人。
油鹽不進,極難打發走。
禪院甚爾,我給你三個選擇,一是將你賣走的東西全部還回來,二是不還東西將錢折給我。
禪院甚爾口袋空空,果斷問選擇三:三是什么?
源壹:我報警送你吃牢飯。
禪院甚爾輕蔑道:報警?我做的壞事可多了去了,可從沒有警察抓到過我讓我吃牢飯。
源壹緊繃著臉,冷冷地看著他。
兩人分別處在光的兩邊。
禪院甚爾懶散地坐在椅子上,喝著源壹的紅酒,一杯接著一杯。
他并不太喜歡酒,原因很簡單喝不醉。
所有的光都匯聚在源壹的那一邊,禪院甚爾周身的光越來越黯淡。
禪院甚爾覺得對面那人刺目的讓他火大,但又覺得太耀眼了,滾燙的想靠近。
人真是矛盾的生物,既想毀了他,又想接近他。
我給你第四個選擇,要不要聽聽?禪院甚爾舉起酒杯,虛空和他碰杯。
源壹知道他說的選擇肯定不是什么好選擇,但又忍不住好奇,脫口而出道:什么第四個選擇?
我賣身給你要不要?
源壹:你覺得你能有我那些東西值錢?
源壹懷疑禪院甚爾是看上他的房子了,所以才搞這一出。
禪院甚爾:我用處還是挺大的,可以當管家可以當仆人,甚至還可以當你女朋友,你想要的沒有我做不到的。
源壹抽了下眼皮,知道禪院甚爾不要臉,可卻不知道原來他根本沒有臉。
這種人最難搞了,沒有弱點簡直無敵。
源壹深吸了一口氣:算了,你自動離開這里,本大爺就不和你計較。
禪院甚爾伸了個懶腰,回答很干脆:做不到。
早知道當初救自己會惹上他,還不如讓他死了算了。
總感覺禪院甚爾纏上他的另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把他當富婆了。
源壹被他激的火氣也上來了,原本就不是什么冷靜的人。
說不過,那就只能動手打了。
還剩一點紅酒的杯子掉落在地,白色的長毛地毯上染上大片的紅酒漬。
源壹拉住了禪院甚爾的手腕,拳頭毫不留情地往他臉上揍。
禪院甚爾及時擋住,才讓自己的臉幸免于難。
整個房間因為兩人打斗而變得亂糟糟的,東西散了一地。
玻璃杯一路滾,滾出門口摔下樓。
樓上的動靜吵醒了禪院惠。
他掀開被子,穿上拖鞋往二樓走。
恐龍睡衣的尾巴一搖一擺,樓上的打斗愈演愈烈。
他躲過從門內丟出來的香薰蠟燭。
你們在禪院惠眼睛睜大,沒什么波動的臉上出現了不可置信的表情,做什么?
源壹和禪院甚爾赤手空拳的打斗,怒氣全部沖著對方發出。
禪院甚爾將源壹撂倒在地,掐著他的脖子笑容囂張。
源壹一手握著禪院甚爾掐著他脖子的手,另一手抬起,拉著禪院甚爾的黑發讓他被迫仰頭。
他看準時機,兩人之間地位顛倒。
不知為何,兩人極為默契的選擇了同一種打架方式,看似狠,可卻彼此之間都收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