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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院甚爾摸了下口袋中的錢,沒想到他也有看走眼的一天。
哪里是兔子,分明是只小狼狗,野的很。
源壹去的賭場是禪院甚爾之前帶工藤新一來的賭場,位置偏僻,不是熟人根本不知道這里還有家賭場。
進去簽,源壹小心翼翼的將全身包裹的嚴嚴實實,確保沒有一個人能發現他的身份。
一個女偶像來賭場賭博,一旦被人發現他的偶像職業生涯就要到止為止了。
禪院甚爾點了根煙,吐出煙圈,聲音像含著滾燙的沙一樣:小偶像,你還挺熟。
底下賭場中的人魚龍混雜,若是源壹一個人來肯定要被扒的皮都不剩。
可他身邊跟著一個禪院甚爾,賭場里常來的老人都知道他惹不得。
他賭運差,但也不是沒有贏的時候。
賭場內缺錢的人從不敢打他的主意,跟不要命的人斗,那簡直是找死。
禪院甚爾和老板打了個招呼,兩個人看起來認識了很久。
老板道:你帶來的?
禪院甚爾擋在源壹面前:這可是我老板,把她錢騙光了,就沒錢給我發工資了。
老板了然一笑,曖昧地看了眼源壹:我懂的,你好好玩。
源壹捏著衣服正在磨牙,他想通了,為什么工藤新一那次那么順利的連贏十把,到第十一把輸光了,原來是禪院甚爾和賭場老板聯合宰他。
做過的孽都是要還的,當初和旅店老板聯手坑費奧多爾是就該想到他有一天也會被坑。
源壹換了不少籌碼,憑著直覺,源壹壓了大,竟然中了。
今日果然很適宜賭。
禪院甚爾看著源壹手中越來越多的籌碼,贊嘆道:運氣不錯。
源壹算了下,他目前已經賭了六把,還剩四把他的歐氣就要用光了。
禪院甚爾跟著源壹,他已經連贏了十把。
他一直在盯著他,排除了作弊,純靠運氣他贏了十把。
禪院甚爾不爽地撇嘴,他討厭這種有運氣的人,因為他的運氣從來沒有好過。
源壹收起籌碼不再繼續。
禪院甚爾語氣誘惑:不繼續賭了嗎?
源壹警惕地看著他,態度十分肯定:不賭了。
贏十把已經到底了,他絕對不會讓之前第十一把輸光光的情況再次出現。
老板提著一瓶紅酒過來:甚爾,你這位老板運氣不錯。
要喝嗎?
甚爾接過紅酒:謝了。
老板笑道:我們之間不用說謝,好好玩。
老板將酒送來后便離開了,禪院甚爾和老板關系越親密,他就越生氣。
冤大頭!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冤大頭。
源壹拉著甚爾的手腕,踮腳將紅酒搶了過來,一飲而盡。
甚爾不緊不慢的又斟了一杯酒:繼續?
源壹碰了下他的杯:繼續就繼續。
幾杯紅酒,他才不會醉。
一杯接著一杯,禪院甚爾跟喝水一樣,完全感覺不到醉意。
他其實并不喜歡喝酒,其他人喝酒可以借酒消愁,逃避現實。
而他越喝越清新,越喝越覺得人間真實。
電話鈴聲響了。
喂?
對面的孔時雨暴躁道:我還要忙著接待客人,快把你兒子弄走。
禪院甚爾不耐煩道:忙著呢。
孔時雨:你能忙什么?忙著泡女人。
禪院甚爾:可別玷污我和我雇主之間純潔的金錢關系。
孔時雨冷笑道:純潔?你沒下手只能是一個原因,不是你的菜。
禪院甚爾:你說你這么了解我做什么?
孔時雨那邊有些嘈雜,禪院甚爾隱隱約約聽到了自家兒子禪院惠的聲音。
孔叔叔,你不可以當我父親嗎?
禪院甚爾貼近電話,這個死小子,叫他要不然是喂,要不然就是直呼其名,對著別人倒如此禮貌。
要不我把他賣給你?
孔時雨毫不留情道:滾。
禪院甚爾:給你打筆錢,把這小鬼送學校讓老師頭疼。
孔時雨頭疼道:年紀太小了,根本達不到入學年齡的最低標準。
我相信你有關系能夠做到的。
沒等孔時雨回復,禪院甚爾便掛斷電話,然后迅速的給孔時雨轉了一筆錢。
紅酒已經見底了,源壹直接抱著瓶子開始灌酒。
喂,你倒膽子大,喝的爛醉如泥不怕我對你做些什么。
面前的人都是扭曲的,長長的賭桌折成了正方形,源壹拉著禪院甚爾的手勉強站住。
他喝的說話都說不清楚,整個人都搖搖晃晃,但嘴里卻還說著我沒醉。
禪院甚爾和老板打了聲招呼,直接將源壹扛在了肩膀上,往外走。
肩膀咯的源壹的肚子生疼。
他忘了他現在是頂著矢澤妮可的殼子,一個才十七歲的女孩,怎么可能跟他之前的馬甲一樣,不會醉。
Nii!
源壹開始做起了矢澤妮可的標準動作,他在肩膀上動來動去一直往下掉,禪院甚爾干脆將他扔下來。
饒有興趣地看他發酒瘋。
我不要做鬼畜藝人!源壹雙手握拳,短腿想站上路邊的石球,努力了一會,他放棄了。
我堂堂一個猛男!為什么要做這么羞恥又中二的鬼畜動作!明明目標是偶像,怎么成為了鬼畜界的諧星
源壹臉皺成一團,哇哇大哭起來,哭得十分傷心。
禪院甚爾淡定的從口袋中掏出手機準備拍照,又多了可以找老板要錢的照片了。
源壹跳起來,想要去搶甚爾的手機。
你這個渣男,除了長得帥,胸大屁股大之外,你還有什么優點!你個垃圾!
甚爾舉高手,防止他搶到手機。
有這些就夠了,其他不需要。
源壹跳起來:把手機給我!又想拍我照片訛我,你做夢!
他搶不到手機,干脆蹲下來,手指在地面畫圈。
禪院甚爾靠近他,他小聲的嘟嚷全部聽的一清二楚。
嗚我的大別墅
嗚嗚嗚我的大別墅,肯定被那個混蛋給霸占了。
大別墅我都沒住幾天,還有大保姆
禪院甚爾:?
這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他突然有些慶幸自己喝不醉了,這樣撒酒瘋簡直丟臉。
詛咒禪院甚爾陽痿,抬不起頭,七秒鐘結束,他不行
禪院甚爾臉黑了,提著源壹后領子將他拎了起來。
我要是不行,這世界上就沒有行的人了。禪院甚爾沒好氣道。
源壹不停地掙扎,他十分自信道:我很行!
他嘲諷道得:你行?連塊石頭都拿不起。
源壹頭一梗:我就是很行!我要和你做你絕對是在下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