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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忘了,我爹與宣寧候政見不同,屢屢因宣寧候強勢遭到欺壓,宣寧候府的家徽我自認得,那幾個仆從衣著也能看出。”
這般解釋后,白色帷帽的女子才了然點了點頭,宣寧候府的幾個下人仔細護著一位小姑娘,除了宣寧候之女確實不做他想。
“就是她呀……模樣看著有點眼熟……”白色帷帽女子若有所思盯著賀平樂看了會兒,忽的回頭看向身后側一個鵝黃紗帽的女子,說:“哎,邱桐,她長得與你有點像呢。”
鵝黃帷帽中傳出一道古板女聲:“殿下說笑。”
白色帷帽女子嘀咕一句:“嘖,假正經。”
這時,茶樓的黑幕再次下拉,在失去光線之前,白色帷帽女子又托著下巴往賀平樂的方向看去一眼。
賀平樂把開頭補全后就沒什么興致,付了銀錢走出茶樓,見日頭偏西,便回家去了。
回家后,賀平樂沒去給親爹親媽請安,直接回了自己的明月閣,洗洗漱漱很早就爬上床,一夜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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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日,辰時。
秦硯每天這個時候,都在水閣的三層冥想、喝茶、看書或者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他按照前些日子的習慣來到窗邊,從窗臺將花盆取下時,抬頭看了一眼書齋,正好看見書齋仍緊閉的門。
若是前幾天,這個時候她早就在書齋里忙碌起來了,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秦硯趕忙收回目光,將蘭花盆捧到膝上,若無其事的自窗邊離開。
老管家在外請示后入內,見王爺開著南窗,從那處能看見什么老管家很清楚,不禁一聲嘆道:
“唉,書齋里還有三十多箱書沒整理好,老奴昨晚去看了看,完全沒有頭緒,真不知道賀小友是怎么把書齋收拾得整整齊齊,連書架上的書也都按照王爺圖紙上的標注,仔仔細細的分門別類,真是個粗中有細的姑娘啊。”
秦硯沉默,經過一夜的調整,他終于又恢復了從前高冷,面無表情,仿佛對什么都不關心的樣子。
老管家繼續說:
“昨天傍晚,宣寧候派人將茶桌和書架的賠償銀票送了過來。那么一大筆銀子支出,縱使侯府也是筆大數目,賀小友昨晚定是要受不少責備的,哎呀,可憐喲!”
秦硯用干凈帕子擦拭蘭花葉子,目不轉睛,看著就像沒在聽老管家說話似的,可大概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同一片葉子他已經拿在手里來回擦拭七八回,表面都要禿嚕皮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好晚啊。還有點短,明天繼續。
第17章
“聽說宣寧候老夫人原本就不想讓她們母女認祖歸宗,賀小友這回讓侯府賠了這么多銀子,老夫人那里定難交差了,也不知會怎么罰她。”
老管家只當沒看見秦硯那反復擦拭蘭葉的動作,繼續說。
秦硯想起她翻墻那日,好像是說她被祖母關在祠堂罰跪。
眼角余光瞥見身后有人湊上來,秦硯若無其事的繼續擦拭蘭葉。
老管家在秦硯耳邊繼續說:
“我聽說宣寧候老夫人的娘家邱氏有一種專門懲罰不肖子孫的針法,那針扎在穴位上,疼痛難當,偏生又看不出外傷,只是受了罰的人卻要好半年才能康復。王爺您說,宣寧候老夫人會不會用那針法對付賀小友?”
秦硯聽到這里忍不住反駁:
“邱氏的針敢扎到賀家子孫身上?”
老管家一本正經說:
“說不定啊,那老夫人年輕時就是個強勢的,老宣寧候被她管得是連妾都不敢納,她若以祖母身份強壓著要處罰賀小友,便是宣寧候也沒法子吧。可憐賀小友空有一身力氣,卻不能反抗來自祖母的威壓,否則就是不孝,嘖嘖嘖。”
秦硯斂眸冷哼:
“哼,那也是她該。”
“王爺說的是,是賀小友該!那就不管了!反正她也只是在咱們府里勤勤懇懇收拾了大半個月的書齋,搬了幾個書架,整理了幾千本書而已,跟咱也沒什么情分,讓她自受去吧!老奴告退。”老管家說完果斷轉身。
走到門邊時,里面的人問:
“剩下的書不整理了?”
老管家疊手思考后答道:“這個嘛,只要王爺不急著用,老奴親自上陣,最多半年吧,也能把書齋給您收拾出來。”
秦硯抬眼再往書齋緊閉的大門看了一眼,沉吟片刻后冷道:
“把侯府的銀子退回去,讓她自己來收拾殘局。”
老管家得到滿意答案,迅速領命:“是,都聽王爺的。”
這老家伙!秦硯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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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平樂昨夜睡得很好,第二天原時間起床,讓碧溪打水洗漱后才想起來今天不用去隔壁。
她搬了張小板凳坐在自家院子里看花,前幾天這個時候她已經去隔壁,早中晚飯都在那邊解決,撇開小肚雞腸的王爺不說,隔壁的飯是真好吃,據說都出自御廚之手,也不知真的假的。
想著以后都吃不到那邊的飯,賀平樂忽然就沒了胃口,隨手摘了朵小花遺憾嘆息。
碧溪過來蹲在她的小凳子旁問:“小姐,您今日不去隔壁嗎?”
賀平樂搖頭:“不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