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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年她勤學苦練擲飛鏢,為的就是今天這一刻。
痛快!
“咳?!?
因為太得意,賀平樂的喉嚨有點干啞,咳了一聲后,特意去看秦硯,從他向來平靜的眼神中看出了些許震驚,賀平樂暗爽極了,故作高冷地對秦硯福了福身,說:
“若王爺沒別的事,恕小女子告退?!?
說完,賀平樂不等秦硯給出回應就果斷轉身,生怕動作慢點,笑容要溢出來。
賀平樂迅速離場,一出飯廳的范圍就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一邊笑還一邊跺腳。
三年了,她終于扳回一城!
哇哈哈哈哈哈哈!太爽太爽啦!
賀平樂忘我發笑,全然忘記自己還在回廊上,周圍經過的仆婢們看見自家大小姐這魔怔的行為,紛紛側目相望。
好好的大小姐,怎么說瘋就瘋了?
秦硯幽幽嘆息,只當自己聽力一般,根本沒有聽見飯廳外的回廊上傳來那杠鈴般的笑聲,他來到那被飛鏢打中的樹干旁,將飛鏢拔|出,以指尖輕撫樹干上的傷痕。
這打出飛鏢的手法……似乎有點熟悉。
下回要告訴她,練習飛鏢暗器什么的,還是打在墻上或靶子上比較好,花草樹木又做錯什么了呢。
杠鈴般的笑聲依舊,秦硯搖了搖頭,沒去打擾她的歡喜,從飯廳的另一邊離開。
**
第二天,賀嘯天從宿醉中醒來,頭疼欲裂。
葉秀芝從邱氏那里討來一張解酒方子,親自盯著熬了一碗給他端過來。
賀嘯天一口飲盡后方覺好些,葉秀芝替他擦了面后問:
“今日若沒什么要緊事就在家歇歇吧?!?
賀嘯天的頭仍有些暈乎:“嗯,歇著。對了,昨夜王爺何時離開的,我醉的不省人事,未及相送,改天要去致個歉?!?
葉秀芝給他擰了塊毛巾,說:
“王爺看起來不像是計較這些禮節之人,他腿疾痊愈后,像是變了個人,開朗多了?!?
賀嘯天擦了把臉,回道:
“你們回京晚,沒見過王爺未發腿疾之時,就是如今這樣的?!?
他接妻女回京那年,康平王已然在四輪椅上坐了近兩年,腿疾將他的精神氣磨得一點不剩,只能用冷漠來偽裝。
“我確實沒見過?!比~秀芝說:“對了,昨夜王爺離府前,叫人去喚了平樂到飯廳的花園說話?!?
賀嘯天一緊張:“???他說了什么?”
葉秀芝搖頭:“這我哪知道,不過聽下人說,王爺與平樂說完話之后,平樂是笑著回院子的?!?
賀嘯天長嘆,葉秀芝問他:“怎么?”
“唉,當初王爺貿然離京,平樂大病了一場,可見心里是有王爺的,這三年咱們眼看著她長大,還出落得……”
賀嘯天如今想想都覺得后怕。
好在他當年沒有放棄,把妻女都接了回來,若是任她們母女在外飄零,女兒那般美貌,還不知要遭多少算計和惦記。
傾國傾城的美貌對于普通人家的姑娘來說,并不一定能讓她們生活得更好,卻有可能讓她們因此遭遇不幸。
饒是現在,平樂是宣寧候府大小姐,還時常會有不開眼的敢去招惹呢。
“出落得美人一般,不是好事嘛,當爹的還嫌閨女太漂亮嗎?”葉秀芝打趣。
賀嘯天唉聲:
“你不懂?!?
葉秀芝失笑:“我怎么個不懂,侯爺與我說說。”
賀嘯天欲言又止,葉秀芝最討厭說話不干脆的,干脆用手指在他腰間戳了戳,賀嘯天怕癢,瞬間彈起滾到里床,嘴上求饒,一只手卻扯著葉秀芝的衣袖把她也拉到了床上,一番較量后,如愿把愛妻摟在懷中,與她訴說:
“你應該也聽說了兩個月前信國公世子和安郡王當街斗毆之事吧?”
葉秀芝點頭:“嗯。”
“你可知為何?”賀嘯天問。
葉秀芝想了想:“具體為何我不知,但聽李夫人她們談論過,好像是為了個什么姑娘……”說到這里,葉秀芝突然愣住了,仰頭看向丈夫,問道:“不會吧?”
賀嘯天點了點頭,葉秀芝無比震驚。
“信國公世子是皇后親侄,安郡王是杜太妃之子,這件事被有心人傳到陛下耳中,陛下將他們喚入宮中問話,一來二去就知道他們大打出手的原因竟然是因為平樂。”
賀嘯天剛聽說這件事的時候,真有中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的感覺。
旁敲側擊問了平樂兩句,誰知那傻丫頭根本就不知道那兩個為她大打出手的人是誰,就這么在陛下面前留下一個禍水的印象,簡直不要太冤枉啊。
這件事葉秀芝還是第一次聽說,不禁問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