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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福在原地站了一會,想回去吧,又怕這系統(tǒng)不靠譜,出現(xiàn)宇宙裂隙還要靠這么近才警報,誰知道回去以后會不會再出岔子。
大帝友善地和青福搭話:人類小時候,長輩好像常用死去的人會變成天上的星星來安撫孩子,你有沒有聽過這種說法?
青福聲音梆硬:沒有。
大帝仿佛沒受到青福態(tài)度的任何影響:那他們是怎么告訴你的?
今晚的口糧有著落了。青福的語氣好像在說恐怖故事。
大帝:
大帝的反應短暫地愉悅了青福,他甚至主動反問:你呢?
在他的世界,神明也有年幼時,玉皇大帝也不是生來就是玉皇大帝的,不過這個世界的神明好像就是生而為神,當然也有類似于關圣帝君、慈佑菩薩這樣被帝皇冊封為神明的凡人。
大帝貌似認真地想了想,文藝地說了句:我自星辰中來。
青福抬了下眼皮,來自星星的你?
恰好聶小倩的消息通過系統(tǒng)傳過來:【大哥大哥,司紀讓我問問你還回家吃晚飯嗎?要不要給大帝他們留飯?】
青福面無表情地尋了處不那么咯人的魚骨坐下:【不了。】
聶小倩:【嘻嘻,回的那么快,看來戰(zhàn)況是不嚴重了。你和大帝在并肩作戰(zhàn)么?】
青福看看來自星星的大帝,又看看腳下的裂隙:【沒。】
聶小倩:【?那你們在干嘛?】
青福學著大帝的口吻:【在等待宇宙的傷痕愈合。】
聶小倩:【???】
系統(tǒng)雖然時常不靠譜,但至少說的話還是比較有信用的。等到傍晚,天上的繁星與海底的星河連成一片時,一股無形的力量嗡然降臨,仿佛瞬間為破掉的餃子皮重新注入了活力,裂隙的兩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愈合,伴隨而來的是同時合并的海水。
青福和酆都大帝幾乎同時飛身而出,第一時間看看彼此,惋惜:怎么就沒變成落湯雞呢?
這時候再看遠處,因為裂隙的彌合,水龍卷也漸漸平息。月光下還有些零散的鬼祟,像驚恐的小雞一樣四處逃竄,被一堆人烏泱泱地壓過來圍毆。
青福的手機震了一下,掏出來一看,是說好的尾款,也虧得在北海眼內也能發(fā)微信,不知道是誰牽頭,又是怎樣打破北海眼與陽世之間的屏障,把現(xiàn)代人無法離開的網(wǎng)絡帶進了這里
青福收起手機就想走了,剛一轉身,酆都大帝就很自然地靠了過來。
青福回頭,差點跟酆都大帝貼上,臉再次黑成鍋底,干什么你?
要是敢說貼貼
酆都大帝理所當然的說:回家啊。
青福:?地府真倒閉了?
青福和酆都大帝到別墅時,早已經(jīng)過了飯點。
司紀正趴在茶幾上,邊聽新聞聯(lián)播,邊做筆記:聽聽,愛國青年,說的就是我這樣的。但我覺得青年這個詞不夠有韻味,應該說愛國憤青!是不是立馬就增添了一絲民國色彩?
孟姜女沉穩(wěn)地坐在旁邊監(jiān)督、鞭策他:建國幾十年了,司紀。現(xiàn)代的憤青,在你這個年紀,應該少有不是大學生的
司紀:
青福和酆都兩個人站在玄關,看著短短半天不見就被各種繪畫材料、健身器材占滿的客廳,裱了框的油畫作品都堆到鞋柜邊了,一時間都難以下腳。
聶小倩拿著手機和司奶奶視頻,沈饌就把他的畫一張張舉起來給司奶奶看:既然是和小聶一起辦畫展,那最好風格上面也有個融合或者碰撞,我讓人把目前我手頭上保留的作品都帶來了,您看看挑哪些呢?
司奶奶笑得眼睛都看不見:哎呀,小聶真是我的福星啊,畫廊就是靠她的畫起死回生的,現(xiàn)在又替我拉來了沈老師。
司紀忿忿地扭頭:那也是我的功勞吧,要不是我先找上大哥!
沈饌:你有沒有在認真聽新聞聯(lián)播?要只是磨蹭時間,就上去把我給你整理的議論文閱讀理解技巧看完,有我和一思一起輔導,你多少要考個T大。
司紀發(fā)出一陣鬼哭狼嚎,引得孟姜女、司奶奶、沈饌等諸多真假家長的暴力鎮(zhèn)壓,一時間,本就凌亂的客廳雞飛狗跳。
青福:
酆都大帝贊揚:多么具有生活氣息的大家庭。
青福:讓你想要加入它?
酆都大帝面色不變,這次掏出了一整沓調任公文:讓我想要永遠地保存它。
青福:用死亡?
第27章
絕了, 大帝怕不是把他家當做了人才市場。青福撥開礙事的酆都大帝:我記得我只收留了兩個人。
為什么家里就突然長出這么多畫?還有這些健身器材怎么也搬來了,暫住幾天啊?
聶小倩回頭激動地說:大哥!等我和沈老師辦完合作畫展,我蘭梅圖的價又能漲啦!未來也會多多的孝敬大哥,感謝大哥對我的栽培。
青福火速改口:沒有關系, 反正家里大, 隨便放。他在桌邊靠著的畫里翻了翻, 都是要送展的?
你手上這幅就不是,沈饌道,那是我這段時間新摸索的風格,過些日子有個國際的繪畫獎賽,我想試試這個風格能不能得到大眾的認可。
司奶奶很時髦地提議:那沈老師先和我們畫廊的微博互關一下吧,到時候具體的宣傳會在微博上也發(fā)一份,您可以轉發(fā)一下。
沈饌笑著答應, 掏出手機操作了一下, 順帶對聶小倩道:我聽司紀說你也有微博?咱倆也互關一下, 到時候做點互動, 提前宣傳畫展。
重活一世, 沈饌待人處事都有了極大的變化。如果是未重生的他, 別說微博互關做宣傳,就是合作畫展都覺得折損了自己的才氣。
嚶嚶, 這樣熟練的市儈的你我也好喜歡,我愿送沈老師兩幅蘭梅圖,作為我們之間感情的見證便簽款的哦,再大了要加錢。聶小倩說著這話, 表情還能保持羞怯, 臉皮極厚地靠過來, 一雙招子里閃爍著八卦的光, 咦,小沈,你這微博私信還挺多。
沈饌搖頭:粉絲虛多。不過大部分和繪畫無關的話題,我都不會回,最近可能就跟這個想學會愛談的多一點,他是名農(nóng)民工,沒錢報正經(jīng)的繪畫班,我也是在國外時偶然看到他的私信,看他發(fā)來的畫,學習態(tài)度還蠻認真的,所以會和他多聊聊。
聶小倩:這網(wǎng)名怎么取得這么傷痛文學啊,能不能看看他的主頁。
一個名字而已,不過這位大哥確實挺敏感細膩,沈饌刷開想學會愛的主頁,里面幾乎一天能刷五六條微博,圖配文,憂郁要從圖文里溢出來:
看到一粒草種落進了磚縫里,忍不住將它撥了出來。都說野草在水泥里都能生出根,但或許就有那么一粒草種,如果沒有那雙將它撥到陽光下的手,就腐爛在不為人知的角落
下工了,今天也很累,天上下起了薄雨,不想打傘,沒有力氣打傘。
家,一個讓寂寞吞噬自己的地方。為什么,感覺身體和心靈都那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