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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封飲恨,但還不甘心,其實, 你離開以后, 我失眠很久了, 即便能瞇著一會也會做噩夢, 而且,之前還遇到了鬼壓床
?顧封說這話,明顯是為了賣慘,但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青福立即道,先聲明,那會兒是你活該。但你正是發燒體弱的時候,這樣吧,讓我們老四給你睡前持咒。
法海正好空閑,沒人找他看事也沒人找他剪姻緣,老和尚立即上前,和藹地合掌:失眠,噩夢,是心不靜。老衲給你念一念楞嚴經,助您調養生息。
孟姜女支過頭來:等等吧,我看顧總好得差不多,剛剛連一思的錢都給了,是不是也把我們這邊的報酬付一下。
還有沈饌在旁邊看著呢,顧封大氣地說:要多少。除了我自己,都能給你。
他還惦記著呢,青福那么大本事為什么之前雇車撞沈饌,追求他是不是真心,也沒有人跟他講講的。
酆都大帝詫異地看了顧封一眼,心想這人是不是對青福有什么誤解啊,說這話前有沒有計算過自己的資產
青福也睨了顧封一眼,狀似誠心談價地說:哦,那就別說多少錢了。談錢多俗,粉鉆可以嗎?
顧封:
這是什么嘴臉啊,顧封正想要酸幾句,就聽青福說:二十座粉鉆礦,要只產粉鉆,多一點其他顏色的鉆都不行,聽好了,只產粉鉆,我要二十座。
顧封:你給我挖個坑埋粉鉆礦里吧。
顧封的報酬最后是照著一思當初的價格給的,也不少了,以至于顧封時常在想,他沒事答應去學校做演講干什么,全怪秘書安排的行程,這就扣工資。
勤勤懇懇在辦公室里替總裁傳輸文件的秘書:阿嚏!
青福也安穩了幾天,正掐著日子算顧封大概什么時候能消炎,能拔牙,秦老爺子一個電話打過來,說雙十一到了,剛好秦壽做任務放假回來,召集家里幾個光棍聚一聚過節。
青福:
這個標準,好像但凡住這屋的人或鬼都滿足啊。于是,顧封也被裹挾著一塊出門,反正是雙休,小學生的作業又難不倒顧總。
往老宅去的路上,孟姜女還在直播,問到酆都大帝:采訪一下,您對上一次的鬼有什么看法呢?小五還曾提議納入家族。
酆都大帝想了想:不太行吧,沒有什么用。
那笆斗仙的手段過于單一了,當然也可能是因為青福出手太快,酆都大帝當時還期待過能不能再來一次幻境,也好多了解了解青福的過去,可惜笆斗仙不會。
顧封的發燒已經好了,腫脹的腮幫子也在消炎藥的幫助下消減了不少,此時坐在沈饌的身邊動個不停:喝水嗎,阿饌?我這里有早上剛泡好的溫水。吃零食嗎,阿饌?我這里有大果凍,我給你撕皮。
彈幕們注意力都被顧封給吸引走了:
【?小演員今天怎么這么活躍,瘋狂給自己加戲。】
【嗚嗚,崽崽好乖,崽崽好努力,腮幫子都還沒恢復好呢,就努力立人設。】
【我咋覺得小孩兒眼神挺認真的,不會是大嫂呃,姐夫文學吧?#狗頭保命#】
【笑死,照你這么說,應該是小孩兒學校作業不夠多。】
鬼巴士在城市里橫沖直撞,取直線一路到達祖宅,和上次不一樣,這回兩個哥哥精神抖擻地站在門口迎接了,秦祿的表情是看不出什么,秦壽倒是很快樂,看到一幫子弟妹蜂擁而至,笑得錘了錘腿才迎接:歡迎歡迎,呦,還有新人呢。
陸判官和寧采臣拘謹地和秦壽打招呼:二哥好
真秦家老二秦祿:?
秦壽差點又笑厥過去了:這是怎么認的,那他是誰啊!
陸判官和寧采臣很迷茫,順著秦壽的手看向秦祿,寧采臣謹慎地說:這位兄臺氣質沉穩,衣著整潔,一定是秦家大哥,一位可敬的軍人。
秦祿:
聶小倩大感丟人,在后頭搗戳寧采臣,小聲說:反了,反了。
什么反了寧采臣莫名其妙了一會才反應過來,大吃一驚,不是吧,這個衣服扣子都扣錯位,站著還要抖個腿的才是秦大哥??為什么啊!
秦壽還齜著大白牙沖寧采臣笑,絲毫不反省一下為什么對方會認錯。
秦祿無語地推開大哥,把弟妹們引進去,有了上次的經驗,保姆根本沒有做飯,也沒買什么餃子月餅,沈饌和司紀熟門熟路地提著菜就進了廚房,秦老爺子則帶著老花鏡,視線從鏡片上方掃視過這一大溜子人:都光棍啊?
眾人:
扎心了,老爺子。
就因為這句話,等飯菜的期間,整個客廳的氣氛都是愁云慘淡,秦老爺子倒是扎完人快樂了,顛顛兒地把以前的舊相冊拿出來:老大剛出生那會兒,家里新添置了彩色相機。給你們看看,能認出來哪個是老大不?
大家都湊了過來,因為養的都挺圓胖的,看臉只能艱難分辨出有仨小孩兒,其中一張是小孩兒穿著蓬蓬裙拽著大人的衣服嚎啕大哭,一張是小孩兒坐在床邊淡定地給自己打蒲扇,還有一張是小孩兒在街邊招貓逗狗,被狗子狂追的照片。
聶小倩雖然知道青福是半路掌舵,但還是看著蓬蓬裙捧起臉:大哥小時候好可愛哦,還會哭。
不像現在,只會讓別人哭。
青福眼神微妙地看了聶小倩一眼。
彈幕紛紛刷起來了:
【首先固定一個正確答案,招貓逗狗那個肯定是大哥,但是蓬蓬裙和打蒲扇這個有點難說哦!大哥和秦二哥的氣質都挺適合打蒲扇。】
【注意到大哥微妙的表情,蓬蓬裙或許不是大哥!那么大哥就是打蒲扇,秦二哥蓬蓬裙,秦大哥招貓逗狗。】
【哈哈哈那秦二哥好可憐哦,被迫穿上蓬蓬裙,或許就是因為現在這樣的經歷,才讓秦二哥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吧!】
秦壽溜達著過來,看看相冊嘿嘿一笑:這都留著呢。
秦大哥你說嘛,聶小倩趁機抓住秦壽,指著相冊,這個蓬蓬裙和打蒲扇,哪個是我大哥?
秦壽隨意往沙發上一癱:哪個都不是。他倒是無所謂,用下巴點點相冊,穿裙子那個是我,打蒲扇是老二,逗狗那是老三。
眾人:
哥哥,你不要因為聶小倩剛剛夸穿裙子可愛,你就厚著臉皮認。
那是我幾歲?還沒上學那會兒。秦壽并不在意分享自己的童年糗事,表情還挺懷念,當時老二還沒出生呢,家里就我一個娃,我媽就老愛給我穿裙子,歪歪自己兒女雙全,后來沒想到生了三胎,全是男孩,氣死我媽這個強迫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