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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的,沈鐸一般沒異議,旋即問道:“想吃什么?”
“餓倒不怎么餓,就是饞。我見前面的茶館有賣小吃的,去那里坐坐吧。”
在沈鐸的固有印象里,女孩子都是能少吃絕對不多吃,好似唯恐破壞了自己的身材和優雅,像薛妙引這樣直接說自己嘴饞的可謂少見。
以往跟她在一起的時候,沈鐸也沒見她特別挑口,除了不能吃海鮮,基本上葷素不忌。可看她這身量,好似就定在了一個做好的輪廓里,絲毫不會改變,該長肉的地方倒是沒吝嗇。
沈鐸收回視線,就被薛妙引拉著緊走了兩步。
還未到正午,茶館里的人不是很多。薛妙引拉著沈鐸坐在了靠窗戶的位置上,叫了些茶點小菜。
茶余飯后總是最適合暢談家事國事天下事的時候,薛妙引聽到有人說起平洲,也有些在意,問沈鐸道:“秦芹他們現在怎么樣了?”
薛妙引之前跟同學馮彩盈通電話,也聽說了一點平洲的形勢。上次沈鐸去了也不知道暗地里怎么使絆子了,又有蘇承在后面搗亂,老韓家現在一個頭兩個大。因為鬧不對意見,本家又分裂了好幾股出去,將平洲的勢力割據得四分五裂。
沈鐸直切重點:“亂了些,不過他們尚能掌控。”
“那婚禮的時候他們能來么?”
如今才是六月中旬,等到九月的時候,平洲可能又是一番變化。
“韓家家大業大,破局不在朝夕,最好不要對他們的到來抱期望。”
薛妙引也知道勢力更迭的復雜,不過想想未來可能很久的時間,也替秦芹他們愁得慌。
“唉……平洲這么亂,就是想去走走也不方便了。”
沈鐸見她托著下巴一臉向往,問道:“呆不住?”
“春夏時候風景正好,總呆在一處確實很無聊。”雖然薛妙引平時在靈草堂忙,也不見得有太多的閑暇時間,不過只要一閑下來,就覺得眼前見慣的景物都入不了眼了。
“可以去濱州。”
“說起來濱州我還從沒去過呢!”薛妙引一聽就來了興致,扭過頭沖沈鐸略微撒了個嬌,“你陪我去?”
沈鐸給她倒了一杯茶,點著頭道:“好。”
薛妙引覺得他都不必學人說什么甜言蜜語,光這一個“好”字就讓她心里發軟,腳底發酥。她著實想不到,自己一開始推拒的這門婚事,到頭來還是自己先栽了。
薛妙引以往覺得許多女人對沈鐸這類的黃金單身漢趨之若鶩沒有意思,輪到自己卻只留下了一個念頭——這樣的靚仔,她要正面上!
薛妙引覺得自己也是個俗氣的女人,抵擋不過男人外表的蠱惑,一邊默默地自我鄙夷,一邊又肆意享受著。
沈鐸不知道她心里這些亂七八糟,兀自抿著茶水,陪她坐在茶館里嘗遍了菜單上一溜小吃。
薛妙引還惦記著自己拍的照片,所以也沒急著開始濱州之行,與沈鐸商議下個月再走。
照相館將沈鐸的膠卷優先洗了,服務到家送貨上門。
沈鐸翻了半天洗出來的照片,只在最后才看見薛妙引的兩張,不覺納悶上次出去到底是給誰拍照。
薛妙引知道照片洗出來,興沖沖地就跑來看了,罷了還想全部收拾走。
沈鐸壓著她墊底的兩張,下巴往旁邊一點,道:“那份是你的。”
“可明明只有這兩張才是我……”薛妙引笑著嘟囔,卻也不隱瞞自己對沈鐸照片的覬覦。
沈鐸挑高眉頭,略帶揶揄:“這不是你的真實意圖么。”
“這么講也沒錯。”薛妙引舉起照片端詳了一陣,覺得每一張都是自己最完美的杰作,“你說是我拍照技術好,還是你本來就上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