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無先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次目睹而沒有造訪的地方,再無顧忌地埋下頭去,舌尖順著白膩的溝壑緩緩舔舐,留下一道晶亮的水光。
“嗯……”薛妙引難耐低吟,手也不自覺地收緊了一瞬,掌心里的熱鐵更形腫脹,蠢蠢欲動似乎要從她手里掙脫出去。
沈鐸的氣息噴灑在薛妙引的胸口,更是灼熱異常,忍不住扣著她的手揉弄起來。
薛妙引勾上他的脖頸,強壓著他轉了個身,騎坐在他大腿上,一低頭便能看見微開的褲縫里撐起的昂揚。薛妙引壓下心頭的赧然,將他的褲腰全拉了下去,烏黑毛發里的肉柱抖了兩抖,直挺挺地沖著她。
薛妙引想起他以前臨門不入憋得那個樣子,也不知道自個兒擼多久才擼得下去,擼多了不會破皮么?
薛妙引越想越偏,忍不住仔細觀察起自己手里的東西。比起沈鐸的金相玉質,這脹卜卜紅通通的東西自是算不上多好看,青筋盤繞著柱身甚至有點猙獰。可看久了就讓人有種心慌意亂,難以喘息的感覺,明明嫌棄害怕,又帶著躍躍欲試的騷動。
薛妙引將沈鐸的命根子當成了自己的新玩具,肆意擺弄了一番過足了癮,覺得手心里頻繁摩挲地麻,可那東西半點沒有消退下去,反而脹成了烏紫色。
薛妙引不禁納悶沈鐸到底是怎么把它擼下去的,難道是力道不夠?薛妙引想著便用力一握,沈鐸一聲粗喘身體一動,差點將她從身上掀下去。
薛妙引也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抓緊沈鐸的命根子,將之當成了平衡自身的繩索。
沈鐸連忙起身扶住她的后背,才免于自己的命根子被她整個揪走的慘劇,頭上已經出了一層冷汗。
薛妙引壓根不知曉自己這危險的動作,猶自蒙圈之際被沈鐸一把拉到身前,劈頭蓋臉一頓狠親,瓷白的牙尖輕磕著她的嘴唇,帶著一股惡狠狠的味道。
沈鐸直覺再磨蹭下去不是他欲火焚身,就是他爆體而亡,手掌探入她只掛著臀間一點的旗袍底下,加緊做著前戲。
粗糲的指節效率十足地一路撥開障礙物,直取城池后大肆侵略,不出兩分鐘就攪得薛妙引細喘連連,身體軟得立都立不住。
薛妙引暗暗感慨本性難移,這男人連做前戲都秉持著一貫的雷厲風行,令她一路潰不成軍。
沈鐸感覺到滴答在手心的汩汩春水,手指摩挲著已經濕滑的肉瓣,扯開她胯骨處最后一點連接,將那身精致的旗袍拋到了床下。
如玉的嬌軀整個落入自己懷中,剛勁和纖細糅雜在一起,是那么的契合。
因為是頭一次,薛妙引也不敢太莽撞,自覺回到了女下位,有點扭捏地岔開筆直的雙腿,接納著沈鐸精裝的腰身嵌進來。
硬挺的圓頭一觸到穴口,薛妙引便忍不住縮了下腿,只是被沈鐸的身體擋著,只能徒然在他腰側勾腳趾頭。
沈鐸握著自己的粗長在穴口摩挲了幾下,沾染了一些分泌出來的蜜液,以期相互潤滑。只是那小小的細縫間似乎有一道無形的屏障,阻擋著沈鐸躍躍欲試的進攻。
沈鐸試了幾次,再要用力就聽到薛妙引不可抑制地輕呼,怕一下進去太粗暴,只能憋著一腔欲火放緩動作。
可是前戲做了許久,一到臨門一腳就卡殼,折騰了半晌都沒進去。薛妙引一身熱汗都成了冷汗,微微發紅的穴口蜜液已經快要干涸,再接觸時便覺得鈍鈍的疼。
沈鐸只探進去一個頭,薛妙引便覺撐得厲害,動都不敢動。沈鐸只能頹然退出,將她一雙長腿并攏抗在自己左肩,二話不說將自己已經快要爆炸的小兄弟塞進了她腿心的縫隙間,前后擺動著腰臀解起渴來。
粗硬的肉柱在細嫩的花瓣上摩挲,薛妙引覺得小腹里止不住地抽動,一股一股的蜜液再度決堤一般涌出來。
薛妙引不否認自己的身體確實被沈鐸調動起了情欲,心里也極度渴望著被擁抱,可是折騰半天進不去都是白搭。
兩人就這么近距離接觸著發泄了一回,臉上都寫著三個字——不滿足。
“我就不信了!”薛妙引蹭得一下從床上翻起身來,將沈鐸身上的被單一掀,一副雄赳赳氣昂昂的樣子。
沈鐸也沒阻攔她,洞房花燭夜除了做這事,他似乎也沒別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