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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鐸正在興頭上,對薛妙引的話也是聽一半沒一半。直到被她蹬得狠了沒辦法盡根沒入,沈鐸才抱著她猛地離開墻,就著插入的姿勢幾個健步走到
門口,將門上的鎖一擰,也沒再換別的地方,就勢抵在門板上拋送了起來。
“啊啊啊……啊別……別在這兒呀……”
她一緊張,內壁就由不得跟著絞緊。沈鐸又是瀕臨爆發的狀態,由此干脆撒開了手猛干起來。碩大的一條埋在密道里,進進又出出,快得幾乎看不
見。
薛妙引只能咬唇擋住了自己的尖叫,白皙的指節捏著沈鐸的肩頭,微微泛青。
不多時,門外就傳來了沈筠姍奶聲奶氣的叫喚:“爸爸!媽媽!姍姍回來啦,快開門!”
門板被拍動,薛妙引下意識就一縮,夾得沈鐸臉色都青了。
“嘶——松一點,沒辦法動了……”
被摩挲許久的甬道里也已經是敏感異常,薛妙引抖著聲音道:“先、先回床上!”
沈鐸被她夾得沒辦法,門外又是閨女不厭其煩的聲音,只能暫且收兵,卻是一步都等不及多走,直接將薛妙引壓進了一邊的沙發上,窄臀下沉,肏
得她腳丫子亂顫,沙發腿抵著地板刺啦刺啦地悲鳴。
沈筠姍的叫聲引來了樓下的小紅,小紅知道這半天少爺和太太還不出來,八成是在聯絡感情,急忙將小朋友給哄走了。
沈鐸聽到門外沒了動靜,炸毛的心情總算平復下來,全身心投入了眼下的溫柔穴中,肆意抽送了良久才滿足地發泄了出來。
晚飯時候,薛妙引腰酸腿軟地從房間出來,面色紅潤如芙蓉初綻,看得沈鐸當即就有種把她壓回去的沖動。
薛妙引暗道這人是食髓知味,也不知該高興是自己調教的好,還是他融會貫通。
沈筠姍叫著媽媽一個熊抱要往薛妙引身上上攀,沈鐸先一步將她抱了起來舉了一下高高,成功將她的注意力引到了自己身上。
薛妙引走到餐桌前,摸了把坐得板正的兒子,問道:“舅舅帶你們去玩什么了?”
沈銘澤皺了皺小小的眉頭,似乎有那么點難以言表的糾結,一字一句認真陳述:“看舅舅診脈、抓藥、扎針眼子。”
薛妙引笑著糾正:“那不叫扎針眼子,叫針灸,也是看病救人的。”
小朋友打怕打屁股針,沉著如沈銘澤也一樣沒辦法拋卻這種陰影,聞言也不跟媽媽糾纏這個針不針的問題,只是聽到她嗓音有些悶悶的沙啞,聰明
又乖巧地轉移話題:“媽媽你是不是感冒了?讓舅舅來給你針……灸,是不是就可以馬上好了?”
薛妙引捏了捏被一個下午的激情燒干到喉嚨,不甚自在地挪了挪屁股,眼神游移到了對面正玩鬧的女兒跟男人身上,漸漸地就托著下巴只剩滿足
了。
(之前發現上一章的繁體版少發了字數,看繁體版的同學空閑了可以回去再瞅一眼,么么噠~)
(番)越做越愛
家里兩個孩子到了貓嫌狗厭的歲數,不止薛妙引覺得腦殼疼,就連平時鮮少表露情緒的沈鐸都覺得這倆孩子怎么看怎么礙眼,尤其是在他們夫妻準
備溫存之際,冷不丁就給你冒出來,猶如一瓢冷水,瞬間能讓人透心涼。
今年過罷了年,沈鐸就提前把兩個小的打發去了薛正揚那里。有五個姨太太輪番照應,估計能清靜好一陣子。
中午時分,薛妙引把要去參加老友生日的沈督軍送出了門,回頭見沈鐸收起了報紙,一副也打算動身的樣子,走過去坐在了他大腿上,攀著他的脖
子笑問:“怎么著沈少帥,現在就剩我們倆了,干點什么?”
雖然沈鐸是個悶葫蘆,可有時候給出的驚喜還是令薛妙引打心底里覺得高興,即便到現在,她還是帶著雀躍的期盼。
沈鐸撫了撫她的腰,開口道:“換身衣服,我們出去。”
“好啊!”薛妙引翹了翹腳,很興奮地往起一蹦,隨后又貼著沈鐸的衣領子摸了摸,“那你就穿軍裝,不要換了。”
薛妙引對男人這身禁欲的打扮愛到了骨子里,這段時間尤其著迷,時常對著他發出感嘆,仿佛是第一次見這個人一樣。
沈鐸也不清楚薛妙引哪來這么大的執著,不過她既喜歡,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有時候公務回來,沈鐸也不著急去換衣服,就那么穿著軍裝用晚餐,
全程感受著薛妙引不加掩飾的癡迷,隱隱地滿足。
約莫半個小時以后,薛妙引才從樓上下來,還是數年如一日的精致小旗袍,只是被豐饒的曲線襯出了幾絲更加惑人的風韻來。
薛妙引加了件毛領斗篷,挽著沈鐸的胳膊踩著小高跟腳步婀娜,就是見慣此景的小紅和劉嫂,還是忍不住為他們家太太的風姿所傾倒。
沈鐸瞧見她款款輕擺的腰肢,總覺得她身后像長了個狐貍尾巴,止不住地撩騷他的心,遂伸手拍了記她的翹臀,眉心微皺:“好好走路。”
薛妙引被他拍得輕啊了一聲,拽著斗篷系帶上的毛球扔了他一下,兀自往前走了兩步,扭回頭揚著眼尾:“少帥又假裝什么正經。”
沈鐸似乎被一下戳破了偽裝,沒有言語,目光熠熠地看薛妙引一扭一扭出了大門,那妖嬈的背影快要看不見了,才提步趕上去。
快要元宵節,越州城又開始活泛了起來。因著各處歇業放假,舞廳、戲院這些娛樂場所整日都座無虛席。
薛妙引見沈鐸帶自己來聽黃梅戲,還有些小小的吃驚:“你有耐心聽這些?”
說實在的,什么戲進了沈鐸的耳朵,那都是一個樣。到底跟什么人來聽戲,才是沈鐸所在意的。
“你喜歡,陪你。”
沈鐸言簡意賅,成功換得了薛妙引偷偷飛過來的一個香吻。
薛妙引也不可能真把沈鐸撂一旁,自己津津有味地聽戲,因此時不時同他說著話,用自己手里剝的花生仁換他手里的瓜子仁。
小二添了茶水上來,古樸的青瓷茶盞整齊地擺在兩把太師椅的小幾上,熱氣騰升。
薛妙引左右看了看,忽然想起來什么事兒,兀自笑了起來。
沈鐸抬頭,“怎么了?”
薛妙引坐直身體,摸了摸太師椅的把手,笑意不減,“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沈鐸這輩子,關于女人的記憶只有兩個,一個是他娘,一個就是薛妙引。因此薛妙引一開個頭,他腦子里就調動出了有關的情景。
“想當初,少帥可是語出驚人吶。”薛妙引搖著頭感慨,即便現在看著沈鐸這張臉,也還是沒辦法想象到他會說出那句話。
沈鐸當初既敢說,根本就沒當個事,如今被薛妙引再度拿出來調侃,也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只是垂下微閃的眼眸,想著當初要是沒有薛妙引,不
知自己如今又是何等光景。
沈鐸想了又想,最后竟有些不敢想了,又或者是根本想不出來。
薛妙引在他人生中是那么濃厚的色彩,若沒有添上這一筆,實在是貧瘠匱乏到難以想象的地步。
沈鐸想起薛妙引那時也是拒絕這門婚事的,還為此跑到了國外。他清楚地記得她說無愛的婚姻是不會幸福的,如今已過了幾年,他們兒女雙全,沈
鐸不禁想再問一遍,這樣可算是幸福了?
沈鐸向來是有問題自己找線索,可唯有這個他自己著實確定不了答案。殺伐果斷了那么久,頭一次為個問題賠上了自己這輩子的勇氣。
薛妙引看著他眸子里忽閃的光,吐字清晰地推翻了自己當初的話:“有愛的婚姻自然幸福了,少帥覺得呢?”
沈鐸一顆心好似在這一刻才徹底落入了溫柔鄉,每一個角落都契合而妥帖。
他微微揚起唇角,眼底的深邃像席卷的漩渦,“自然是……越做越愛。”
(這邊最后一個小番外啦,我們三部曲見~隔壁古言短篇連載小城故事已開更,感興趣的小可愛可以移駕啦^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