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口雪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本以為事情結束,然而沒過多久,一名服務生端著琳瑯滿目的果盤走來,說是有人幫她們點的。
時螢瞥向服務生手指的方向,幾米外的卡座上,坐著剛才的花襯衣男。她面無表情地問了果盤價格,讓服務生又送了份還回去。
“姐妹,你可真是銅墻鐵壁啊。”程依扯下嘴角,“那男人一看就是混場子的富二代,酒吧這些口味玩膩了,瞧上你這只小白兔了,只可惜你是披著小白兔皮的峨眉掌門。”
時螢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她面對搭訕誘惑的絕緣體質來自于方道成,方道成是個經驗豐富的情場老手,對兒子放任不管,對她這個外甥女卻還算呵護。
所以,和其他循規蹈矩的女孩們不同的是,時螢從小就被舅舅叮囑男人騙情的招數,那些甜言蜜語糖衣炮彈在她跟前通常不奏效。
想到這,她覺得自己單身至今的原因又多了一條。
時螢正要收回視線,角落的晦暗光線中出現了一張些許熟悉的臉龐,讓她眼神一頓。
程依察覺出她的不對,疑惑地問了句:“怎么了?”
時螢皺了下眉,回頭后靜思了片晌,忍不住再次將視線望去。
女人穿著性感的黑色吊帶短裙,半瞇著眼,姿態曖昧地趴在身旁皮衣男的肩膀上,一只手臂輕扯著衣領,臉上透著不自然的潮紅。
即使畫著夸張的眼影,時螢還是將人辨認了出來,好像是何箐。
程依見她一直盯著對方,湊過來低聲問:“你認識那女孩?”
“算是吧。”時螢若有所思地點頭。
程依猶豫了下,開口道:“剛才蹦迪那會,我瞧見那男的好像在她酒杯里偷偷放了枚藥片,不過女的看著也一直在求那男的。”
何箐的狀態明顯不太對,很可能就是因為皮衣男在酒里放了東西。
時螢低下眼眸,沉默盯著面前那杯薄荷朱麗普,看不出情緒。
半晌,掏出手機發了條消息。
程依見她一直不說話,忍不住道:“我意思是,照這個情形看,她可能不希望把事情鬧到警局。而且看服務員的態度,那桌人應該是這里的常客。”
言下之意是,她們兩個臉生的女孩,即便鬧起來,酒吧的人恐怕也會偏幫對方。
兩人對話間,何箐已經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一只手捂著頭,步伐踉蹌地走向了洗手間的方向。
時螢猶豫了下,還是跟著去了洗手間,程依在她身后嘆口氣,也跟了上去。
洗手池前,女人捧著冷水沖了把臉讓自己清醒,突然聽到身后的聲音。
“何箐,你沒事吧?”
何箐垂著眼皮,扶住洗手池回頭,模糊視線中瞥見一個陌生的面孔。
“你認識我?”
時螢緩緩點頭,解釋道:“我以前在附中讀書。”
何箐過去追求陸斐也的態度很是強勢,附中鮮有人不知道。
她性格有些偏執,砸錢被陸斐也拒絕后,反倒開始關注其余嘗試接近他的女生,并逐一將人“勸退”。
女孩姿態高昂的追求,用在陸斐也身上似乎是適得其反。
不過,也許是覺得何箐的存在替他節省了精力,所以陸斐也明面上的態度是放任不理會。
高考后,何箐不出意外地落榜,據說是準備遵從家里的安排出國念書。
不知道對方后面經歷了什么,記憶中那個張揚強勢的女孩,現在似乎陷入了窘境。
皮衣男在何箐離開后,也跟了過來,就守在洗手間外的過道里抽煙。
方才進來時,時螢瞥見對方的手機屏幕停留在酒店訂購的頁面。
何箐上學時精力全在玩樂上,完全不記得自己有這么個同學,可她已經沒了力氣,只能扶著時螢的手往外走。
走廊里,劉強見人終于出來,叼著煙拽過何箐,問了句:“她誰啊?”
“同學。”何箐意識開始恍惚。
劉強沒太在意,摟著女人離開。
時螢站在原地,看著兩人的背影一步一步遠去。
男人攬在何箐肩膀上的手不安分地游移,由女人纖細的腰間輾轉至胸口處時,何箐似乎想要掙脫,可手臂像是綿軟的藤條,沒掙多久便垂下,完全無力阻攔。
程依上前拽了拽時螢,低聲道:“寶貝,這事兒我們恐怕管不了。”
別人不說,就對方那桌的,明顯都知道皮衣男做的事,卻選擇了不聞不問,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時螢聽見程依勸告,攥著手長舒一口氣,卻還是沒能忍住,開口叫住了人:“等一等。”
“有事兒?”劉強叼著煙回頭,眼神不干凈地打量著走上前的女人。
時螢忍著惡心扯起嘴角,波瀾不驚道:“好不容易碰到何箐,我想加她一個聯系方式,以后問她點學校的事,可以嗎?”
劉強表情不太耐煩,可看著過道上來來往往的人,還是騰了只手掏出手機,點開了何箐的微信。
“hj075216,她微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