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何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上海女婿有什么了不起?
在絕對的顏值面前,一切都是浮云!她走兩步還磨蹭幾步,看看后面一群人有沒有及時跟上。
譚雅勻想的卻是,那年高考查到成績后,她把自己關在家里,不敢聯系同學那段暗無天日的時光,如果沒有余葵,一切意外都不會發生,她會順順利利考上top2大學,成為整個家族的驕傲……幸好,幸好哪怕跌入低谷,她還是爬起來了。
她驕傲昂起頭顱。
上了清華怎樣,大廠主美又怎樣,自己老公一年的收入幾十萬美金,折合人民幣三四百萬,在上海這寸土寸金的地方,還坐擁千萬房產,余葵哪怕辛苦掙一輩子,也很難過上她今天的優越生活。
在場幾人心思各異,個個等待著下一秒揚眉吐氣的時刻到來,除了余葵——
分別大半月,她心里只剩想念。
越臨近酒店門口,余葵心跳得越快,明明從前一個人呆在北京,六七年都過來了,談戀愛后短短幾個月,她的心理狀態好像回到了小時候,忽然對人有了依賴。
強烈的依賴戒斷反應令她無所適從。
東西找不到了,哪怕只是件忘記放哪兒的襯衫,也要第一時間發消息問他;上網沖浪瞧見好笑的事情,每每回頭分享,卻只瞧見空蕩的房間;做了厲害的事、哪怕只是畫完一幅滿意的作品,比成就感更深的念頭是,假如時景在就好了。
這大概就是時景的陰謀吧。
無微不至滲透進她的生活里,讓她甘愿被這張溫柔細密的捕網籠罩。
離酒店大堂只剩幾步,余葵一眼瞧見了在那兒等待的背影,黑色風衣更襯得他身形頎長高大,清俊挺拔。
城市的白晝即將落幕,幾盞霓虹燈初起,背景的干道車來車往,光線交融,他就是這時,在檐下若有感應般回頭。
天地失色,燒紅的晚霞更襯得他皮膚冷白,燈光錯落將他昳麗的眉眼點亮。
“小葵。”
他眸光灼人,胳膊敞開,唇畔的笑容漾出來。
那笑意攥得余葵心里一緊,隨后情緒飽漲地翻涌,鼻腔酸澀,她越走越快,幾乎跑起來,像小鳥一樣,一頭扎進他懷里。
清新冷冽的薄荷香氣充斥鼻腔。
她抱緊他的腰肢,總算有了真實感,低低抱怨,“你怎么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
“怕說了又來不成,叫你失望。政審函調慢了一點兒,還好放假前審批下來了,我拿到原文件就離校,趕著上飛機,沒來得及給你發消息。”
后來的人在幾步之外定住。
尤其是幾個年級小的中學生,目不轉睛盯著時景的臉,竊竊私語,神情或興奮或激動,連幾個大人都被震住了。
四餅暗爽。
附中校草的魅力不減當年!
毫不夸張地講,在西南邊陲省城,人們的長相或多或少帶了一些地域特征,加上強烈的紫外線和氣候飲食影響,像時景這樣突破次元壁的大帥哥,見一次少一次。他優越俊美的骨相,清貴冷峻的氣質,仿佛凝聚了天地間的靈氣,獨得造物主寵愛。
最震驚的要數譚雅勻。
她這輩子,絕無可能忘記這號人物,她壓根沒想過,余葵的男朋友竟然是時景!他高考前不是轉學回北京了嗎?為什么又和余葵聯系上了?兩人怎么在一起的?
一分鐘前她還沉浸在沾沾自喜中,此刻,無數的疑問在她腦海中縈繞,強烈的嫉妒幾乎滅頂將她淹沒。
為什么?
余葵這樣的鄉下人,她差點只能上個專科三本,到底哪里的幸運,輕易就能得到她費勁努力都得不到的東西?從前是,現在也是。她就像她人生的克星,每當她滿足于現狀,就蹦跶出來將她的驕傲和優越感打破碾碎。
余葵把余月如介紹給時景。
“我媽。”
又回頭對余月如道,“時景,我男朋友,他是我高中同學,我上高三,你慶祝生日那回見過的。”
余月如當然不可能忘了。
余葵高中幾次和他傳出戀愛緋聞,她起初是不悅的,直到生日那天,男孩被丈夫巴結的院長畢恭畢敬迎進來,未曾想,兜兜轉轉,這兩個孩子竟還有這樣的緣分。
余葵雖然不聽話,找男朋友倒還有幾分眼光。
她一時把剛才的憤惱都忘了,權勢和面子對她而言比什么都重要,將懷里的嬰兒還給繼女,如春風般笑起來,和時景握了握手,“假期還長,等你們有空,叫小葵帶你過來家里坐坐。”
那笑容將譚雅勻的眼睛刺得極痛,眼見時景跟準岳母的寒暄結束,就要帶著余葵離開,她不知哪兒來的惡氣,在旁插言:“余葵,你不和劉老師交換個微信嗎?”
“相親不成,還能做朋友吧。你又不說你有男朋友,還枉費媽媽替你操勞一場。”
此話一出,被cue到的劉老師在旁站立難安,臉都漲紅了。連余葵都詫異于譚雅勻這么會偽裝的人,竟然蠢到選擇在這時候撕破面具,給她添堵。
還是余月如眉頭一凜,將她往后拉了一把,“雅勻,你怎么胡亂揣測,人家劉老師是我的客人,大家同桌吃頓飯怎么就成相親了。”
她還要再說什么,余月如怕金龜婿真被她挑唆跑了,顧不得斯文,三兩句跟時景道別后,接過哭鬧的孩子,使勁鉗著繼女的手,將人往停車場的方向帶。
出租車后座。
余葵靠在時景懷里,笑了半晌才緩過氣,把玩他風衣的扣子,疑道,“我倆在一起,真有那么刺激到她嗎?你說她怎么想的,這么大人了,干這么蠢的事情。”
四餅接話:“也許在她看來,世上所有情侶之間的信任,都像她跟她老公之間那么脆弱,不堪一擊吧。”
時景這會兒約摸猜透余葵假接電話撒嬌的原因了,胳膊懶洋洋搭她肩膀上,指尖撓她下巴,故意道,“葵寶兒,我就這么見不得人,還得瞞著你媽媽。”
見他又提這稱呼,還當著司機和四餅的面,二十五歲的葵寶老臉一紅,“哪有,她一打電話來老是說我這不對那不對,也從沒問我談戀愛的事兒,所以我才沒特意提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