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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說,子凌他乃仙門天之驕子,怎會使用歪門邪道!
兩方爭辯不休,王空咬定是齊子凌當著他面服下了什么丹藥,然后突然修為暴漲,想要將他擊殺。本來仙盟大會都是點到即止,幾十招幾百招過后,勝負也自然能見分曉,除了死纏爛打的人之外,其他人王空都是客客氣氣給人請下去了。唯獨在齊子凌這兒,出了岔子。
傅語昭見臺上人太多了,她也就不上去湊熱鬧了,而且還得守著姬緋這個魔尊,于是她也只能聽到個大概。姬緋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個場面,她興沖沖地問:師父,你說這齊子凌怎么突然死了?難不成真是他心有不甘,蓄意報復,服下什么能令修為暴漲的丹藥,所以才招致殺身之禍?
傅語昭沉聲道:沒有證據,不得胡說!
她也覺得有可能是齊子凌先使陰招,不然前面幾個王空都還算客氣,怎么偏偏到了齊子凌就出事了。不過方才那陣風沙,還真讓人看不清齊子凌有沒有服下丹藥,所以不好下斷論。
太虛宗明靖飛身上臺,在齊子凌尸體上檢查了一番,除了隨身的佩劍法寶之外,沒找到其他東西。不過齊子凌尸體上,確實殘留了一點魔氣,這魔氣讓明靖眉頭一皺。
魔氣還挺明顯的,肖長老和臨淵也察覺到了。兩人對王空怒目而視,肖長老反應尤其激烈:好哇,子凌尸體上有魔氣,你竟然是潛入進來的魔修!魔修,納命來!
肖長老和臨淵同時出手,明靖攔下了臨淵,慧心攔下了肖長老。肖長老冷笑:明宗主,慧心方丈,你們二人這是何意,莫不是阻攔我九重門為弟子報仇?這也就罷了,此人是魔修,你們還要護他,莫不是你們和魔道有什么勾當?
明靖凝眉說道:尸體上有魔氣,并不能證明王空就是魔修,也有可能齊子凌服用修為暴漲的丹藥乃是魔道的東西。
好你個明靖!縱容弟子放走魔尊,如今更是血口噴人,直指我門下弟子與魔道有染!
慧心出來打圓場,說這證據不足,尚不能斷定究竟魔氣來源于哪里。不過如今看來,這少年確實當不得仙門之首。
王空不服氣:仙門之首,有能力者居之,我為何當不得?
王施主,你罔顧人命,當場將仙門弟子斬殺,雙手已沾滿鮮血,你如何當得這仙門之首?慧心說道,雙眼凝視著王空。他方才見肖長老動手,便下意識擋開了那一擊,這少年,有種說不上來的熟悉感,但慧心不敢相信他的猜測。
王空和慧心對視,笑了:慧心方丈的意思是,齊子凌的命是命,我殺了他,我便背上了血債是嗎?那仙門斬殺了多少魔修,無論她們是否殺過人,總之先殺了再說,那仙門眾人,又背了多少血債呢?
聽聽,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此人一定是魔修!
是啊是啊,正常人誰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這人肯定有問題啊。底下傳出不少議論聲,傅語昭都聽在耳里,順便旁邊還傳來了姬緋宛如女妖一樣輕柔又帶著絲魅惑的聲音。
師父,殺人便背上了血債,那師父你可曾背上血債?
傅語昭側頭看她,雙目坦蕩而清澈:不曾。
姬緋一愣:魔修的命師父不曾取過嗎?
不曾。
傅語昭沒說謊,她來到這個世界,確實沒殺過人,殺人的是委托人。她帶領弟子去往驚龍寺時,殺的也多是那種無意識的魔物,而非魔修。魔物乃魔修召喚出來的怪物,有的是行尸走肉,有的是直接從魔道召喚出來的四不像怪物。
作者有話要說: 來晚了,我卡文嗚嗚嗚
第33章
九重門不肯就此罷休, 非咬定是王空故意下狠手,殘害仙門修士。沒辦法,今日的比試最后一場也無法進行。盡管明靖和慧心阻攔, 但不給就沖說法也不行,所以先暫時推遲最后一場比試, 等她們查出齊子凌死的真相才可繼續。若當真是王空故意而為, 那么王空小命不保,若確實是齊子凌使用歪門邪道在前,那這比試才能如期舉行。
齊子凌的尸體放在了偏殿里,由慧心方丈守著。一來慧心德高望重, 不會偏頗某一方,二來他不是東道主太虛宗的人,也不會為了讓云芷若獲勝而故意陷害王空。
傅語昭本不想湊熱鬧,但她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夜晚時分, 齊子凌的尸體檢查到了一個沾有魔氣的丹藥瓶, 因為魔修總是愛走旁門左道, 專愛搞些損陰德的修煉之法, 其中不乏用人的靈魂或內臟等用來煉制丹藥, 這些丹藥在修仙界是被明令禁止的, 但私底下卻有不少的人在購入。也不知道這齊子凌從哪兒弄來這種短暫性地提升修為的丹藥, 這種丹藥能讓人短時間內上升一個境界, 強一點的兩個境界也可能。副作用也很明顯,容易走火入魔,或者服用過多內丹碎裂而亡。
齊子凌的尸體就是內丹碎裂致死,但凡他沒有結丹,他都不會死,最多走火入魔而已。只可惜, 他已經是金丹修士,看樣子是服用過多,然后在和王空比試的時候,又受了王空全力一擊,才落得如此下場。
真相現在暫時只有涉及其中的各仙門大能知道,就連傅語昭也不知道,知道真相的人,有三個,明靖、慧心、臨淵。她們三個聚集在偏殿,確定了齊子凌的死因,臨淵也認栽了,確實是他門人先動歪腦筋,且齊子凌的死也是自作自受,雖然內心還很不服氣,但事實如此,他也沒話好說。三人決定第二日就公布真相,讓王空和云芷若決出仙盟大會的最后贏家。
尸體還是由慧心守護,明靖和臨淵雙雙離去。明靖作為東道主,還是打算送臨淵一程,正好兩人也敘敘舊。
師妹,我有一言不知當不當講。臨淵負手而立,深情望著明靖問。
明靖淡然點頭:臨門主,請講。
若是明日那散修少年,當真能贏了你那徒孫,你真會將仙門之首的位置交于他?難道全仙門就要聽一個毛頭小子的指揮來抵御魔道嗎?
明靖皺眉:臨門主多慮了,本尊私以為,那少年確實實力不俗,但語昭那徒弟也并非凡人,不見得會輸。
那萬一呢?臨淵不死心地問。
若他當真能贏,那也是天道所在,他確實有這本事,該坐上仙門之首的位置。
師妹,你糊涂啊,自從我離開了太虛宗,你竟變得如此糊涂,堂堂修仙界眾多仙門,竟要聽一毛頭小子的號令?這魔道中人知道了,怕也是要笑掉大牙,認為我修仙界無人可用了啊!
明靖皺眉:臨淵師兄,這是本尊最后一次喚你師兄。當年是師兄你貪慕虛榮,自愿舍棄太虛宗,拜入九重門,當年本尊并未責怪于你,因為本尊知道,道不同不相為謀。修煉之道,一不問出身,二不較家世,三不忘初心。王空若真能憑自己本事贏得比試,他也當得仙門之首。
臨淵苦澀道:若是當初我不曾離開太虛宗呢?今時今日,你我之間可還有
臨門主,往事如煙,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即使當初你不曾離開太虛宗,你我二人的道也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