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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摟住了阮亦云,說道:我想起來一件事!
什么?阮亦云問。
你記得王瞳吧,就是經常跟我在一起的那個Beta,他對象剛跟他確定關系的時候,比他高不少呢!郭未說,他的對象是個Beta姑娘。
這是王瞳以前隨口跟他提到的。王瞳和對象戀愛時才剛中學畢業,女性通常發育得比男性更早一些,那時的王瞳是個一米六五的小個子,得稍稍仰起頭來才能和女朋友接吻。
他們的感情很不錯吧?阮亦云問。
嗯,郭未笑著點頭,那家伙開口閉口就是我老婆怎么怎么的,我以前還單身的時候,聽著可煩了。
阮亦云往后退了些,與他分開了一點距離,看著他的面孔問道:老婆?
郭未不知為何臉有些燒:他們感情很好嘛,在一起又久,所以互相之間會這么稱呼。
阮亦云淺淺地點了點頭,又說:我們的感情也很好吧?
郭未抿住了嘴唇,臉更燙了。
阮亦云看著他,歪了下頭,說道:奇怪呢。
郭未傻愣愣的,咽了唾沫,緊張地開口:???什么
他好像有一點點懂阮亦云的意思,卻又因為忐忑而不敢輕易嘗試,想要得到更多確定的信息。
阮亦云笑著嘆氣,又一次收緊手臂,把身體和他的緊貼在一塊兒,靠到了他的耳邊,柔聲說道:老公,你不會介意我比你高吧?
郭未一陣暈眩,大聲喊道:當然不介意!
你真好,阮亦云側過頭親了親他的面頰,你最好了。
第24章 愛你
郭未當晚沒有回寢室。
晚飯他們叫了外賣,阮亦云獨自下樓去拿,兩人肩并著肩坐在書桌邊吃完后,郭未還惦記著讓阮亦云別忘記吃維生素片。
吃過了飯,阮亦云象征性地寫了會兒作業。
筆記本電腦一直打開著,平均下來他每分鐘只在鍵盤上敲打兩三下。絕大多數時間,他們看著對方發呆,傻笑,故意做奇怪的表情,發出各種聲音,還說點兒胡話。
陳最前陣子對郭未說,他受不了阮亦云的那張嘴。
郭未始終想不明白。
阮亦云的嘴明明和抹了蜜一樣甜,永遠能說出最讓他舒心和快樂的話語。
不僅說的話動聽,還很好親,是軟綿綿又熱乎乎的。不用郭未太積極,他也會主動靠過來,熱衷于讓兩人的嘴唇緊密地連在一塊兒。
你好香。郭未告訴他。
是嗎,阮亦云每說幾個字,就在郭未的嘴唇上親一口,應該是你送給我的精油的味道吧。
郭未搖頭:你一直是香的。
阮亦云像是很喜歡他的回答,笑著貼到他的耳郭邊上,用氣聲問:喜不喜歡?
喜歡得很。
郭未點頭,又抽著鼻子貼近阮亦云的皮膚,小狗一般認真嗅了嗅。
真的是香的,清清淡淡,帶一點點甜,是他熟悉且喜歡的味道。
阮亦云又問:有多喜歡?
郭未被他親得昏頭漲腦,思考并不順暢,說不出太漂亮的話,只能用最簡單的形容詞反復疊加作為強調:特別特別的,非常非常的。
阮亦云在他耳邊輕聲地笑,氣息灑在他的皮膚上,讓他不由得縮起脖子。
好癢。他告訴阮亦云。
阮亦云順勢稍稍往下,把嘴唇貼在了他的頸側。
他在那兒細細地琢,嘴唇每一次碰觸到郭未的皮膚,郭未都不自覺地輕顫一下。
他不習慣,有一些別扭,卻同時感到美好與愉悅,不想拒絕這份親昵。
老公阮亦云把調子拖得長長的,軟綿綿地叫他,又探出舌尖,在他頸部皮膚上輕輕地舔了舔。
郭未骨頭都快酥了,在心里反復回應了好幾次,老婆老婆老婆。
卻聽阮亦云又問道:你是不是還沒洗澡?
郭未原本半瞇起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身體往后仰了好大一截,與阮亦云徹底拉開距離:有、有、有味道嗎?
阮亦云愣了愣,噗嗤一下笑了。
我是說,如果沒有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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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一回生,兩回熟。
在有了一些些經驗后,感受比上一次更美妙了。
阮亦云的身體在白熾燈光下顯得十分美麗。白皙無暇,纖細卻并不瘦弱,看起來比實際身高更為修長,線條緊致,幾乎可以用優雅來形容。
郭未看得癡迷。
這份不可思議的美好竟是屬于自己的。
他為此飄飄然,全靠心中那份沉甸甸的幸福降著,才能維持表面上的鎮定。
我們會不會永遠在一起?阮亦云問他。
郭未點頭:會。
阮亦云又問他:無論我變成什么樣都會喜歡我?
郭未還是點頭:對。
在說完以后,他主動地補充: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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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躺進阮亦云的被窩,郭未雖感困倦,卻因為心中的亢奮而無法入睡。
比起上一次,因為浴室全程開著燈,真實感更強烈了許多,幸福感也千百倍向他涌來。
他細細回味整個過程,臉始終燙燙的,羞恥又興奮。
真好呀。
他決定不再糾結阮亦云到底為什么那么大了,反正阮亦云也不介意他比自己小,空格過以后還夸長得可愛。
阮亦云睡在他旁邊,合著眼,像是已經睡著了。
他最近一直睡眠不足,能多休息會兒是好事。郭未不敢動彈,只小心地側過頭,靜靜地看。
看了會兒,他抑制不住胸口的沖動,輕聲喚道:老婆。
在幾秒過后,阮亦云淺淺地應了:嗯
他依舊閉著眼,聲音又輕又軟,黏黏糊糊的,像是半夢半醒。
郭未怕打擾他,不敢再開口,抿著嘴唇,兀自傻笑。
當他也逐漸意識模糊,腦中突然蹦出了一個小小的感嘆號。前些日子王瞳在課堂上說的話,他方才并未驗證。
下意識仔細回想,依舊沒有任何與之相關的回憶。
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方式,果然那些亂七八糟的江湖傳聞,從來就是不可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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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郭未因為身邊持續傳來的動靜幽幽轉醒。
當他側過頭去看向阮亦云,阮亦云很快便察覺了。
抱歉,吵到你啦?阮亦云在說話的同時身體也僵住了,我沒事,不動了。
郭未很快意識到了什么。他伸出手臂,摟住了躺在身側的人。
不痛不痛,他的聲音帶著困倦沙啞,語調緩慢,痛痛飛走。
阮亦云笑了起來。
郭未閉著眼,手在阮亦云背后一下一下輕輕地拍。
阮亦云調整了一下姿勢,側身面對他,與他貼得更緊密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