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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附近這類裝修樸實的餐飲店價格都不高,想要在這兒裝一把闊氣,對此時的郭未而言沒什么難度。
相較之下,他更在意的是阮亦云方才為什么如此婉約,只貼在自己的耳邊說。
好想看阮亦云對著陳最罵你這頭豬怎么吃得那么多哦!
原本還盼著等陳最點起單來,阮亦云能批評他幾句。萬萬沒料到,從偶遇起便表現的極為厚臉皮的陳最點單時倒是客氣得很,一上來先點了十份價格低廉又特別飽肚子的烤饃片,之后才開始點牛羊肉串,極有分寸。
三人通通點單完畢,郭未在心里偷偷合計了一下,總價完全在他的接受范圍內,當即大手一揮,又加了半打扇貝。
老板大氣,陳最一臉欣賞,這番大恩大德,我今日必當報答。
今日?那就是現在咯?郭未好奇,你要怎么報答我?
陳最笑瞇瞇把雙手手肘撐在了面前的折疊桌上,意有所指地看了阮亦云一眼,說道:上次那樣的小故事,你想不想再多聽一點?
咳咳!阮亦云非常刻意地清了清嗓子。
溫柔的阮妹妹,你是有什么話想要對我說嗎?陳最問。
阮亦云也學著他的樣子,雙手撐在桌上,笑著說道:前幾天那個懸賞貼你還記不記得呀?
陳最尚未開口,郭未已經好奇起來:什么懸賞貼?
學校論壇不是半關閉了么,阮亦云解釋,有人模仿那個論壇的樣式,自己搭了個山寨版,因為不用實名,用的人還挺多的,發帖也不用審核,上面什么亂七八糟的都有。
郭未心想,原來我又落伍了。可以想見,如此缺乏管理,那上面關于他們的帖子肯定不少。也許今天他們三個一同吃烤串的照片,當晚就會被人傳上去指指點點。
但這些暫時不是重點。
那懸賞貼又是什么?郭未問。
有人出兩百塊錢,懸賞陳最同學的桃聊賬號。
桃聊是如今普及度最廣用戶最多的的通信軟件,平時他倆互發信息也都用這個。
貼子雖然被隱藏了,但我朋友是管理員。去問一下就能聯絡上了。阮亦云說。
這話里的威脅意味還挺明顯的,聽得郭未迷之亢奮,思考自己期待的一幕是不是就要出現了。
卻見陳最依舊滿臉淡定:你不會以為他被刪帖是因為違反版規吧?
阮亦云揚了下眉毛。
郭未心想,好家伙,難道你也認識管理員。這破論壇的管理員也太容易被買通了吧!
陳最微微一笑,繼續說道:那帖子是人家自己刪的,因為已經求到想要的東西了。
阮亦云不免驚訝:真的有人來騷擾你了?
那到沒有,陳最說,我開了個小號把自己的信息告訴他,加完好友收到錢就把他拉黑了。
郭未震驚!
就連與他相熟的阮亦云也傻了,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陳最笑瞇瞇看向郭未:今天特別服務,提供點單模式。有什么關于阮妹妹的事想知道,郭老板盡管跟我說。
第49章 聽最寶講過去的故事
他想知道問我就好了,為什么要問你?阮亦云說,你會比我更了解我嗎?
陳最并不解釋,面帶微笑,看著郭未聳了聳肩。
郭未非常努力地想要忍住自己心中的好奇,憋了好一會兒,失敗了。
他看向阮亦云,問道:其實我一直很好奇追你的人那么多,肯定不會只有Alpha吧?
他真正想問的是,在這其中難道真的沒有比自己更優秀的Beta嗎?
會產生這種疑問,并不是出于對阮亦云的質疑。他很確信,阮亦云對他是真心的。他在這段感情中擁有足夠的的安全感,哪怕過去一度因為陳最而暗暗吃味,也從不曾疑神疑鬼。
只是聽身邊的人感慨過太多次,他難免也會產生疑惑、感到好奇,想知道在阮亦云眼中自己究竟有何特別。
最初追墜入情網時他大腦發熱神志不清,如今回頭反芻,阮亦云竟像是也對他一見鐘情。他一貫樂觀自信,卻也明白自己在外表上并沒有那樣的資本。
今天突然有這機會,不如就問一問。若是阮亦云不愿意說、惱羞成怒,那也是陳最的鍋,可以趁機圍觀他罵陳最。
果然,阮亦云表現得并不配合:不記得了,我從來不關心那些事,遇見你以前也沒想過要談戀愛。
這真是一個讓人充滿安全感的答案。郭未心里高興,可又有點不滿足。
他自我反思,這樣的心理可能和剛與阮亦云在一塊兒時差不多。那時候的他不愿被打擾,討厭被圍觀,又恨不得要向全世界炫耀。
此刻,他更想聽阮亦云細數,過去曾有多少青年才俊對他一往情深窮追猛打,而他全都不屑一顧,只對自己情有獨鐘。
簡單地說,阮亦云最好能描述得更具體一點,讓他體會一把爽文男主角的快感。
這樣的念頭實在厚臉皮,哪怕郭未一貫大大咧咧,也羞于啟齒。
巧了,看來我還真的比你自己更了解一點呢,陳最說,關于這個,我知道的可不少。
阮亦云立刻瞪他。
奈何郭未兩眼放光,一副期待模樣:我想聽!
他們三人各自占據折疊桌的一邊,郭未與陳最面對著面,阮亦云坐在兩人之間。
郭未興奮地看向陳最,余光隱約留意到阮亦云似乎抬起了手,沖著陳最比了一個手勢。當郭未把視線移過去,阮亦云已經飛快地把手收了回去。
陳最無疑是看清了的。他咧開嘴,沖著阮亦云笑了笑,露出八顆整齊潔白的牙,目光清澈,一副單純又和善的模樣,又顯得有幾分意味深長。
接著,他看向郭未,開口說道:我跟他不是一個高中的,他那時候在學校里什么樣我倒是不清楚
那你還說什么說?阮亦云插嘴,你這個人的表演欲望是不是有點強烈了?
郭未興沖沖看著。
陳最根本不理他:我本來應該是個純粹的局外人,可是有些人非要利用我,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置我的安危于不顧,非常殘忍地讓我身陷險境。
阮亦云像是猜到了他要說什么,顯得有些心虛,聲音小了很多:什么險境,你不好好的嗎?
大概是他高一升高二的時候吧,那年放暑假我剛到家,屁股都沒坐熱,他一個電話甩過來要約我出去,說是請我吃飯,陳最說著搖起了頭,我就該知道,這人無事獻殷勤肯定圖謀不軌。我跟他見了面,原本好好地走在路上,快到目的地的時候,他毫無征兆啪一下挽住我的胳膊,我當時就意識到肯定不妙了。
郭未隱約猜到了什么。
阮亦云皺著眉:我什么時候挽過你的胳膊?我怎么不記得?
陳最對著他呵呵了兩聲,繼續說道:我那時候嚇了一跳,抬頭一看,前面站著一位大哥,腦瓜子蹭亮,身體整個一倒三角,肱二頭肌有那么大,左青龍右白虎,看我的眼神像兩把刀似的。
我看你是有妄想癥,阮亦云皺眉,人家只不過是高點壯點,有你說得那么夸張嗎?還左青龍右白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