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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亦云的表情微微僵硬:還、還好吧
郭未認真分析:你肯定經(jīng)常罵他,所以他才那么不當(dāng)回事。
那是他臉皮厚。阮亦云說。
你對他以外的人都像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一樣那么溫柔嗎?郭未問。
呃阮亦云把視線投向湖面:那還是有點區(qū)別。
郭未開始傻樂,大聲說道:你兩面派!
阮亦云略感意外,笑著問道,你好像很得意嘛?
是啊,郭未點頭,說明我是你的VIP席位嘛!
阮亦云淺淺地點了點頭:但兩面派可不是個好詞。
這確實是個貶義詞。郭未搜腸刮肚,想要找出一個更恰當(dāng)含義也更美好的詞匯作為代替,卻一時沒有頭緒。
阮亦云又說道:好像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會介意嘛?
郭未認真地想了想,這話并不算錯。
除非有一天我發(fā)現(xiàn),我其實生活在一個大型真人秀里,你是導(dǎo)演請來的演員,一切都是劇本,是在演戲,你對我的喜歡是假的,郭未說,那我會難過死。
你的想象力也太豐富了,阮亦云笑道,這真人秀叫什么名字,郭未的世界?
算了算了,應(yīng)該沒有人要看這種節(jié)目吧,郭未笑道,不過就算真的是那樣那我應(yīng)該也會在難過以后鼓起勇氣來問你,愿不愿意下班以后跟我真正約一次會。
愿意。阮亦云說。
郭未很入戲:那不如就
就下次吧,阮亦云打斷他,你不要復(fù)習(xí)嗎?
郭未立刻蔫兒了:哦
阮亦云被他逗笑了:待會兒回寢室后抓緊時間看書,晚點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么事?郭未問。
你已經(jīng)忘記了嗎,阮亦云說,之前約好的,每天抱一抱小牛犢,爭取成為大力士。
郭未的臉?biāo)查g便紅了。
可、可以不視頻嗎?他小聲申請,我保證不偷工減料。
你都答應(yīng)我了,怎么可以不算話呢,阮亦云說,老公我愛你,你最好了。不如我們現(xiàn)在就先約個時間吧?
.
很羞恥。
當(dāng)約定好的時間一分一秒接近,郭未的注意力變得無法再集中,書本上的文字也逐漸模糊。
好后悔啊,根本不應(yīng)該告訴阮亦云的。只偷偷地做,等到有成果的那一天再給阮亦云一個驚喜不好嗎?
郭未半趴在書桌上,心神不寧。
不幸中的萬幸,是現(xiàn)在寢室里只有他一個人。
老三和女朋友一起去圖書館念書,金老大仗著成績好出去浪,王瞳被老師拉去幫忙,暫時都不會回來。
郭未不停地看手機。當(dāng)發(fā)現(xiàn)離兩人約好的時間只剩不到兩分鐘,又慌慌張張地把手機放到了一個離自己特別遠的位置。
他仿佛掩耳盜鈴般豎起書本,遮住自己的視線。
收到消息的提示音在安靜的寢室中突兀響起,他嚇得整個身體都抖了一下。
苦著臉拿回手機,果然是阮亦云發(fā)來的消息。
勞逸結(jié)合,到了該休息一下的時間啦~
郭未嘆氣。
他想回復(fù)阮亦云,告訴他自己改變主意了,要當(dāng)言而無信的人。可他也知道,只要阮亦云可憐巴巴沖他撒會兒嬌,他必然無法抵抗。
既然如此,作為一個勇敢的Beta,不如坦然面對,早死早超生。
他猛地一下站起身,深呼吸,然后按下了語音信息功能,大聲說道:別急!先等我脫褲子!
消息嗖一下發(fā)了出去。
阮亦云半晌沒回應(yīng)。
郭未說得豪氣干云,實則虛張聲勢,骨子里怵得很。走進廁所時,他甚至毫無必要地貓起了腰。
雖然寢室里壓根沒人,但他還是特地上了鎖,又做賊心虛般把原本放在角落里的拖把杵在了門背后。
正哆哆嗦嗦低頭解褲腰帶,被他夾在臂彎處的手機又發(fā)出了收到消息的叮咚聲響。
郭未宛如驚弓之鳥,不自覺一抖,手機瞬間自由落體,啪一下落在了衛(wèi)生間堅硬的地面上。
郭未趕忙撿起,一看,蒙了。
屏幕倒是好好的,玻璃材質(zhì)的背殼卻是摔得稀碎。伸手摸一下,立刻落下來不少碎屑,挺扎人的。
這手機是他這學(xué)期開學(xué)前剛買的,款式很新,不便宜,花了他大半的壓歲錢。他當(dāng)下心痛如刀割。
不幸中的萬幸,是手機看起來還能正常使用。相比屏幕碎裂,換一個背殼價格肯定會便宜許多。
郭未耷拉著眉毛嘆了口氣。
手機又響了一次,點開一看,是阮亦云遲遲等不到回應(yīng),催了。
那我乖乖等著[害羞]
還沒有好嗎?
郭未主動地點擊了視頻申請,半秒鐘后便被接了起來。
阮亦云的面孔很快出現(xiàn)在屏幕上。原本面帶微笑,隨著他的視線上下快速掃動過一次后,變得有些疑惑了。
郭未把手機捧在手上,畫面只拍攝到上半身,衣衫完整。
更重要的是,郭未一副哭喪著臉的可憐模樣,明顯是遇上了什么不高興的事。
郭未原本是想立刻哭訴的。可在視頻順利接通后,他驚訝地發(fā)現(xiàn)屏幕右下角居然也有一條裂痕。很短,不太明顯,所以之前才沒發(fā)現(xiàn)。
眼見郭未瞪著眼睛一聲不吭,阮亦云警惕地問道:老公,怎么啦?很很勉強?
郭未當(dāng)即大聲哀嚎:我手機壞了!
阮亦云一愣。
郭未說完快步走到鏡子前,豎起手機,又把鏡頭調(diào)整到后方:你看!你看!
怎么會碎成這樣?阮亦云很擔(dān)憂,你小心一點,別這么拿,當(dāng)心扎手。
他話音剛落,郭未就嘶了一聲。
有小碎屑戳進了他的皮膚,沒出血,但怪疼的。
完了,他低著頭看向自己的手指,好像扎進去了。
摸著能明顯感受到刺刺的異物,像針扎一樣疼,可肉眼卻完全看不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