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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抱歉的是她,自己不好好看路,直跌到人家身上去。
他身上有很好聞的淡淡木質香水味道,襯衫不知道是什么料子,柔軟順滑。傅青淮耳根不由得有點兒熱,心跳也快了幾分,腦子里亂哄哄地,就連剛才心心念念的畫都看得心不在焉。
所幸他的辦公室就在展廳后頭,沒幾步就到了,里面站著傅青淮的“熟人”。
是時松墨的經紀人,顧遠書。
時松墨是個很注重隱私的人,極少出鏡,這么多年了,只有最初作品被大都會美術館收藏那會兒,接受過采訪。
雜志上印著落地窗前的背影,身側放著畫架,正面對著窗外的都市站著,依稀能看出來是個身材高挑的男人。
顧遠書作為他的經紀人,沒有那么多顧忌,甚至巴不得自己越出名越好,這樣時松墨才能因為他一直活躍在媒體的視線里。他甚至因為自己外形好,還上了幾次時尚雜志,得了個“新銳策展人”的名號,去年年底的風尚大典還去走了個紅毯。
他正在打電話,看見陸斯年帶著傅青淮進來,沖兩人使了個眼色叫他們先坐,自己對著電話那頭說:“行我知道了,我這會兒有客人,一會兒再說。”
傅青淮依言在沙發(fā)上坐下,陸斯年則轉身去了大寫字臺后面,背對著她彎腰找東西。他的西褲剪裁得很合身,一彎腰,勾勒出筆直的長腿和很漂亮的曲線,她本就有些局促,一不小心瞥見了,耳朵不由得又一熱。
顧遠書那頭掛了電話,微笑著走過來在她對面坐下,“真不好意思,我們這里是臨時的辦公室,亂得很。我還記得你呀,一晃都好多年了。”
他說的是傅青淮當年還在美國,第一次買時松墨的畫的時候,打的就是顧遠書的電話。
“您還記得我?”傅青淮簡直不敢相信,“這都多少年了。”
“當然記得啊,嗯…你好像是姓傅對不對?不瞞你說,你是第一個真金白銀付錢買他的畫的人。其實那天我不用自己去的,但是就是很好奇,想看看誰那么有眼光。”顧遠書瀟灑一笑,“倒是要多謝你。那回本來我們也沒抱太大希望。都怪他那個人性格不好,非要試一次,我才找了人把他的畫硬塞在那個展里的。”
他說著又去看陸斯年,“你說是不是?”
陸斯年手上捏著一張邀請函,靠在桌角,笑了笑,“好像的確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