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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只是說了句很普通的問好,溫姝顏卻渾身酥麻,忽然想起兩人昨晚的瘋狂, 準確來說是傅昱琛一個人的狂歡。一個運動過量的人,卻這么快恢復精力。果然, 在那方面上,男人和女人天差地別...
“顏顏,過來”
溫姝顏心臟猛的一跳,下意識道:“怎么不是你過來。”
傅昱琛唇角勾起,嗓音低沉誘惑道:“你來,我還有文件要看?!?
溫姝顏只好走過去, 站他身旁。傅昱琛桌面前擺放著好幾份文件跟合同。他伸手拉她, 讓她坐他腿上。
有了上次在辦公室的教訓, 這次溫姝顏不敢在他腿上亂動, 生怕一不小心又把他給喚醒了。
傅昱琛抱著她,視線微垂看著桌上文件, 一絲不茍。
溫姝顏看著傅昱琛, 率先映入眼簾的是白色襯衫, 領(lǐng)口處的扣子微微松散, 露出性感的喉結(jié),再往上看,是棱角分明的下顎線,他微抿著薄唇, 目光一直落在文件上。真應了那句,認真工作的男人最帥。
她忽然臉頰微燙,看著看著就受不了,這樣一個清雋俊美的男人,換了誰看了都會臉紅。
她不動聲色移開視線,看向桌面上的文件。
“睦家?你調(diào)查這個做什么?”她看著其中一份文件,疑惑的問出聲。
傅昱琛簽好一份文件,放下鋼筆,他抬眼看了過去,解釋道:“我讓林致去調(diào)查睦家的資料。發(fā)現(xiàn)睦家的股票不對勁?!?
溫姝顏聞言眉頭輕蹙道:“是有什么問題嗎?”
傅昱琛默了默道:“我研究過睦家的股價波動走勢,我懷疑睦家有操縱股價甚至是洗盤的嫌疑。而睦家這個集團的成分有三大股東,一個是周憲,一個是晏淮本人,還有一個身份比較隱蔽。我們查到的資料顯示是境外資方。并且還查到有大量資金流往海外。”
溫姝顏敏銳的嗅到他話里的重點:“這個境外資方不對勁?”
傅昱琛開口:“這個境外資方表面上看是一家普通公司,但其背后最終指向的是境外一家投資銀行?!?
操縱股市、洗盤、境外投資銀行這些聯(lián)想起來背后涉及的利益交易想想就心驚。
溫姝顏瞬間驚醒。
兩人四目相對,她張了張口,半響才說出一句話:“你是懷疑睦家涉嫌非法汲取大量資金?”
傅昱琛不可置否,“不單單是我懷疑,上面也開始有動作了。”
溫姝顏還是很吃驚:“晏淮他怎么會....”
傅昱琛捏著她的手,眼神微頓道:“傻妞,人是會變的?!?
變得貪得無厭,變得利欲熏心。
溫姝顏張了張口,啞然。
傅昱琛道:“一個無背景、無權(quán)勢的人卻能在短短兩年內(nèi)建立一個大企業(yè)成為一方資本,這背后沒有外人支持是很難做到的。就算是白手起家也得花上起碼數(shù)年的時間才能做到。”
溫姝顏暗自嘆了口氣:“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晏淮最終會怎樣?”
傅昱琛沒有立刻回答。他眸子微瞇,想起他三叔前幾天跟他透露的事,上頭已經(jīng)盯上睦家,這件事上頭一旦參與進來,最終的結(jié)果不可能是簡單的商業(yè)犯罪而已。
傅昱琛眉心微蹙,半響后,他開口:“牢獄之災不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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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氏和周氏的金融大戰(zhàn)被轉(zhuǎn)移到了睦家身上。傅昱琛曾經(jīng)和周揾有過交易,只針對周憲,并不針對的周氏。
近段時間,金融市場出現(xiàn)了大范圍動蕩。恒生股指連續(xù)下跌,央行下調(diào)人民幣對美元匯率,內(nèi)地股市暴跌,其中睦家集團的股票幾乎跌停。
這段時間里,傅昱琛和陸博欽聯(lián)手沽空睦家。雙方的較量從金融到輿論,爭論不休。
傅市這邊聯(lián)合做空公司報道睦家財務數(shù)據(jù)造假或?qū)⒚媾R資金短缺等問題。這篇文章一經(jīng)報道,睦家股市遭遇滑鐵盧般下跌。
溫姝顏不懂金融,但也清楚睦家如今只是強弩之末。周圍同事都在討論近日股市動蕩的新聞,誠惶誠恐自己買的股票會虧空。
溫姝顏靠著椅背,閉目嘆息,抬手捏著眉心,良久后,她睜開眼睛繼續(xù)工作。
今天她比往常時間下班的早,她如常走到地下車庫,這里有傅昱琛安排的保鏢負責護送她上下班。
打開車門坐了進去,看見身旁的人溫姝顏有些吃驚:“今天,你怎么有空來了?”
這段時間,傅昱琛一直忙于工作上的事,兩人工作時間基本都岔開了,見面時間也不多。
傅昱琛關(guān)掉手機,抬眼看向溫姝顏,忽然扣著她的后脖頸,將她拉到自己身旁,傾身吻了上去。
兩人舌尖/相碰,像是打開潘多拉盒般,越發(fā)濃烈。
良久后,兩人分開,傅昱琛埋首在她脖頸間,一只手不老實,掀開溫姝顏的衣服,往里探。
溫姝顏渾身發(fā)軟,下意識看向車子前面,幸好司機已經(jīng)按下中控,隔絕了他們。
“想不想我?”他問。
溫姝顏臉紅脖子紅的,低聲說:“想?!?
傅昱琛馬上低下頭啃著她的耳垂,她微微揚頭,狹窄的車廂里,呼吸聲放大。
溫姝顏真怕他會亂來,一把按住他的手,暗自調(diào)整好呼吸道:“你餓不餓?”
傅昱琛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餓?!?
溫姝顏心頭一跳,自然看懂了他眼里的饑餓是哪種饑餓。兩人這段時間以來一直忙于工作,以至于夜間交流都少了。也難怪傅昱琛現(xiàn)在眼里如豺狼虎豹似的。
“別鬧了,我還有事?!?
傅昱琛帶著鼻音問:“什么事?你要扔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