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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撇的畫面,足夠抵過他和林樾承這幾年來的甜了。
在想什么?為什么又嘆氣?
自從那件事之后,南軒陽好像變了許多,變得躲避,不像以前那樣事事與他商量,又或者是他對南軒陽的關注變多了,所以發現得更多。
嗯?沒什么。南軒陽收回視線,搖了搖頭。
我們已經到了什么都不能說的地步了嗎?林樾承皺眉,不難聽出語氣中的沮喪。
南軒陽偏頭看他,表情頗有些無辜,只是看見大家忙碌的身影,感嘆一下生活不易。
林樾承分神看了眼街上,仿佛自己的質問打在棉花上,不痛不癢。
南軒陽就是這樣,明明不是,還能跟你說得繪聲繪色。
林樾承不說話了。
車子的氣氛瞬間跌落泥潭,南軒陽知道自己成功惹怒了林樾承。
他沒有一絲愉悅,反而變得更郁悶。
車子很快抵達酒店,南軒陽下了車,思考著要不要等林樾承一起上去,林樾承已經再次啟動車子,往地下停車場開去了。
很好,這么明顯不想和他一起,他也懶得糾結,轉身上了電梯。
只是胸口氣得難受。
南軒陽繃著臉走出電梯,被迎面而來的安言冬逮住,怎么這副表情?
樾承惹你了?
沒有啊。南軒陽巧妙地收起臉上的情緒,若無其事地問:大家都到了嗎?
差不多了。安言冬摟上他的肩,指了指另一邊道:里克叔叔在那邊,去問個好。
南軒陽嗯了聲。
電梯門在這時打開,林樾承高大的身影從里面走出來,南軒陽回過頭,正好落入對方眼里。
兩人對視。
安言冬掃了他們一眼,內心偷笑,誒,樾承來了正好。
林樾承冷淡的給他一個問號表情。
你跟軒陽去給你爸問個好,我就不過去了。安言冬來得早,該問候的長輩都問過了。
林樾承嗯一聲,又看向南軒陽。
安言冬嘖了聲,他弟怎么會看上這塊木頭的,一點也不好玩。
林樾承和南軒陽走開,安言冬就坐那兒看戲。
翹起二郎腿,戲謔地看著那兩人。
他們差不多高,不過西方人的林樾承體形看著比東方人的南軒陽要強壯,兩人并肩而行時南軒陽顯得嬌小。
安言冬抿唇,兩人身形挺搭,就是性格太像,一個比一個冷淡,所以這么多年也沒個結果。
身邊位置凹陷的觸感讓他收回視線,偏頭迎上一雙帶笑的眼眸。
安言冬渾身一顫,你干嘛這樣笑?
左晨希立即收起笑,面無表情道:這樣你會更喜歡?
安言冬:
左晨希順著他剛才的視線看了眼,怎么,見兄弟都有伴了,羨慕?
安言冬睨他一眼,你不羨慕啊?
左晨希點頭:挺羨慕的。
安言冬有點幸災樂禍地笑,唉,可惜了,我家言絮有人了。
左晨希沉沉地看著他,沒表態。
安言冬舉手投降,得,我不揭你傷疤了。
左晨希道:不是我的什么傷疤。
安言冬沒把他話放心上,哦。
人陸續來齊。
依舊后生和長輩兩個分開,南軒陽喝了兩杯香檳,靠坐在沙發。
聚會才開始,他就困了。
看著眾人的互動,南軒陽單手撐著頭,想著找個機會早點回家。
龍檸樂上次失戀喝得爛醉沒和南軒陽聊上幾句,這次乖多了,一杯沒喝,見南軒陽獨自坐在哪兒,上前拉他唱歌。
南軒陽沒興趣,但還是去了。
全程都是龍檸樂在鬼吼,后面南軒逸也過來了,加入鬼吼行列。
南軒陽:
他以為南軒逸身處娛樂圈中多少會點,沒想到一樣找不著調。
林樾承走到他旁邊坐下,一一是故意的,發現了嗎?
南軒陽是很少聽他弟唱歌,也沒怎么注意過,所以還不知道唱得這么難聽,不過林樾承喜歡南軒逸,應該是知道的吧。
他不解的偏頭看他,什么意思?
林樾承儼然沒了剛才的惱火,又湊近一點,都能聞到南軒陽身上淡淡的酒氣了,他吸口氣,道:他覺得他心情不好,在逗你開心。
南軒陽神情凝了下,莞爾一笑,哦。
林樾承見他笑了,道:心情好點了嗎?
南軒陽反問:我說過我心情不好?
沒說過,不過看得出。
林樾承沉默。
南軒陽知道林樾承已經在努力附和他了,想了想,態度軟了軟,最近在接手仲娛,內部一塌糊涂。
已經開始了?
嗯,最快也要一個月才能整改完,還要重新招賢納士。
林樾承不假思索道:需要我幫忙嗎?
南軒陽淡淡的看他一眼,不用。
就這點破事他還應付得來,更何況他并不是因為這件事煩。
工作的事還沒到讓他心煩氣躁的程度,倒是始作俑者就在眼前,還沒有一點自覺。
南軒陽突然覺得好笑,林樾承工作上雷歷風行,嚴謹果敢,可有些事真是遲鈍得可以,往往能把他氣著。
林樾承點頭,有需要幫忙的地方,要開口。
南軒陽嗯了聲,打了個呵欠。
林樾承抬手看了眼腕表,回去?
南軒陽也看了下時間,我打車回去,你們繼續。
快十點了,以前這個點他還在不知疲的工作,但最近好像缺覺嚴重,早早就想睡了。
我送你。
南軒陽拒絕,不用,你
他話沒說完,林樾承已經撈起外套,一副要送他的架勢。
南軒陽屏著氣看他一眼,你沒喝酒?
沒喝。
林樾承整晚都在看南軒陽,他特意沒喝酒,就是為了一會兒送他回家。
他沒辦法解釋自己的行為,單純想這樣做。
南軒陽挑眉,怎么不喝?
林樾承:送你回家。
南軒陽沒忍住樂了下,抑郁一天的烏云從胸口散開,走在前頭,默認他要送自己的行為。
林樾承這是開竅了?!
安言冬看著一前一后離開的人吹了個口哨,剛才還覺得他是塊木頭呢,不過好像也不是沒救。
南軒陽沒往深處想,也沒發覺林樾承和以前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