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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家族全是男性,但從出生開始體內(nèi)就有完整的生殖腔,和科技子宮是不一樣的,卻和女子一樣易孕,這也是他們家世代必須有人從醫(yī)的原因。
現(xiàn)在是信息時代,人通過技術網(wǎng)絡見過太多奇異古怪的東西了,男子懷孕生子在國外有過不少成功案例,對他們來說其實很平常,他們更關心生活能帶來多少的樂趣。
南軒陽笑了笑,我怕啊,所以你過來?
林澤楓哼了聲,猶猶豫豫半晌道:說實話,這件事我可能還真的能幫上忙。
南軒陽挑眉,沒作聲,等著他繼續(xù)說。
我有個同學好像也在D國那邊進修,不過不知道他在哪個城市,如果哥你找不到可靠的醫(yī)生,我再替你問問。
好。南軒陽笑道:謝謝。
剛剛還嚷嚷著不準奴役他的林澤楓被謝得不好意思,嘟囔一聲,誰讓你是我哥呢。
南軒陽又是輕笑。
哥,你吃飯了嗎?林澤楓關心道:國外的食物合不合胃口,還會不會吐?
吃了。南軒陽輕描淡寫的說道,故作忽略他后面的話。
他不打算把自己不好的狀態(tài)過多的呈現(xiàn)給林澤楓,免得擔心過頭把他懷孕的事給捅出去。
林澤楓哦了聲,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他松口氣,卻還不忘叮囑他注意身體,按時吃飯。
南軒陽應著,結(jié)束通話后給林溢報了個平安,倒頭又呼呼大睡。
再醒來已經(jīng)是黃昏了,西部的天空被染上一層層淡淡的橙色,南軒陽微微驚訝了下自己的睡眠。
大概是睡了個飽,南軒陽難得沒吐,神清氣爽。
洗漱一番后,他選擇了出門。
杜塞爾多夫是歐洲最大的村莊,戰(zhàn)后重建的建筑風格偏向古堡,走在街頭有置身在童話中的感覺。
這個月份的天氣很好,生活節(jié)奏也和國內(nèi)差不多,南軒陽不會過多憂慮。
晚上一天中最放松的時間,街頭不少人和朋友同事喝著啤酒大笑著,氛圍極好。
南軒陽中午就餓,又沒吃多少,這會兒真是餓得前胸貼后背了。
他找了個格局較為溫馨的餐廳,簡單的點了沙拉牛排和一碗米飯。
在等待上菜前,南軒陽才摸出手機看了眼微信。
在35分鐘前,林樾承給他回了信息。
林溢提醒他吃飯。
還有他沒回應群里的質(zhì)問,一群人都給他私發(fā),接近百條。
南軒陽深深的吁了口氣,點開一一回復。
華夏人?
一道操著奇怪華夏腔的聲音從他頭上傳來,同時沙拉和米飯放在他桌上。
南軒陽淡漠的微微側(cè)過頭,是個五官深邃的歐洲人,棕發(fā),藍色眼里閃爍著光,嘴角微翹看著他,似乎在等他回應。
他沒理他,冷淡的看一眼后收回視線。
男人挑了挑眉,并不在乎他的態(tài)度,見他不理自己,干脆在他對面坐下,舌尖饒有興趣舔了下嘴角,盯著他用德語道:混血?
近距離才看清他也是藍色眼珠,和自己的藍不同,顏色有點淺,卻很迷人。
南軒陽蹙眉,抬眼,用德語問他:有事?
豁,會德語。
男人驚喜的笑了,我沒有惡意,只是想和你交個朋友。
這里的老板也是位華夏人。
南軒陽不想搭理他了,放下手機低頭吃了口沙拉。
男人見狀熱情仍舊絲毫不減,還自我介紹起來了,我叫比爾克.肯,大家都叫我肯,你呢?
南軒陽皺眉,他從來沒想過會在異國第一天就遭遇搭訕,也明白自己要是不明確拒絕對方不會休止,他義正詞言道:我不想,也沒興趣知道你的名字,請你別打擾我用餐。
男人還想說什么,旁邊的其他服務員看不下去了,肯,你又在調(diào)戲客人,老板回來你就完了。
老板又不在。肯嘀咕一聲,但下一秒忙不迭站了起來,作賊心虛的叫了聲,老板。
南軒陽面無表情,總算安靜下來了。
肯走開沒多久,他面前的椅子又被拉開,南軒陽忍無可忍的斥道:你沒完了
孫孟凡?!南軒陽有點沒認出來,不太確認的叫了聲,直到對方笑,他臉上閃過一抹驚訝,你怎么會在這兒?
南軒陽環(huán)顧店里一圈,想到肯剛才說的話,你就是這里的老板?
孫孟凡面帶笑意的聳了聳肩,意思很明顯。
南軒陽笑了,真的太巧了。
他和孫孟凡是大學同學,對方交際技巧很高,性格溫文爾雅,誰都愿意和他交朋友,不過大三后半學期,他突然退學了,那段時間南軒陽剛接下父親丟下的爛攤子,學校公司兩邊跑忙得不可開交,和孫孟凡就斷了聯(lián)系。
他沒想到會在多年后在異國他鄉(xiāng)不期而遇。
肯說來了位華夏混血客人,我看一眼,就認出是你了。孫孟凡語氣溫和,也帶著些驚喜,沒想到我們再見會是這種形式。
南軒陽放下叉子,和孫孟凡聊起來。
孫孟凡問:樾承呢?你們一起來的嗎?
南軒陽笑容僵了下,被他很好的掩飾過去,維持原來的笑容道:我自己來的。
你們沒在一起?孫孟凡有些意外,半開玩笑的說:你終于愿意放棄林樾承,考慮世間上的其他美男了嗎?
南軒陽嗤一聲笑出來,他突然想起當年說他和林樾承不合適的人是誰了,你說得對,我和懷克更適合當兄弟。
孫孟凡:怎么會突然想來杜塞爾多夫?
這邊的公司需要更快速的發(fā)展。南軒陽避重就輕,沒有被偶遇故知的興奮沖昏頭腦。
這么多年不見,你竟然成了工作狂。
南軒陽笑而不語。
牛排姍姍來遲,他邊吃邊和孫孟凡交談,才知道當年他離開是因為家里出變故,不得不移民到杜塞爾多夫投靠親戚,由于太突然了,他沒來得及跟任何人說就離開了。
移民到D國后他就沒繼續(xù)念書,打工攢錢開了這間餐廳,去年實現(xiàn)自己的建筑師夢考了證,今年有了自己的工作室。
南軒陽有些唏噓,沒想到這幾年孫孟凡經(jīng)歷了這么多。
等他吃完,孫孟凡以敘舊為理約他喝酒。
南軒陽想沒想就拒絕道:下次吧,明天要去公司,第一天上班,你總得讓我的員工有個好印象吧。
孫孟凡點頭贊同,你住哪兒?
柏林酒店。
那離得近,不嫌棄的話你可以每天來這兒吃飯,記我?guī)ど稀?
南軒陽好笑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難得在國外遇到舊同學,南軒陽心情愉悅,隨口就答應了。
走吧,我送你回去。
南軒陽拒絕道:不用了,你忙。
孫孟凡不勉強,提醒道:這邊晚上有點亂,你回去小心點。
南軒陽點頭,好,謝謝。
和孫孟凡交換了聯(lián)系方式后告了別,南軒陽在江邊吹了會兒風,出神的看著江對面的夜景,深吸了口氣,半晌沿著江邊往酒店走去。
真是好的不靈壞的靈。
前面有人喝醒了在鬧事,露天外的椅子桌子全部被打翻,幾個青年還在互毆,周圍站著不少人,卻沒有一個人上前勸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