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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林樾承說。
林樾承最近似乎突然開竅似的,動不動就說想他,喜歡他。他愛這個男人那么多年,對于這樣的情話,他很難不心動。
南軒陽失笑,認真一點。
真想你。
林樾承說完,臉色有點臊。
他情感慢熱,傷害過南軒陽,現(xiàn)在不管他說什么,南軒陽似乎都不相信,只是聽過了就算了的態(tài)度。
他喝了點酒,和安言冬聊了一個晚上。
喜歡就一直說,說到他信為止。實在不行,把他做老實了。這是安言冬給他出策略。
于是,他開始了實踐。
南軒陽那會兒剛出月沒多久,那檔子的事肯定是不能做的。
他選擇了臊得慌的話,第一次聽見時,南軒陽整個人都不好意思了,難得紅了臉。
林樾承覺得新鮮極了。
可話說多了,可就沒那種感覺了,南軒陽此時從容得久,眼帶笑意看著他。
他嘆了口氣,收起不屬于他的嬉皮笑臉,正色道:我們的家裝修好了,想帶你去看看。
南軒陽愣了下。
房子年前就在裝修,將近一個月過去了,是該修好了。
他思考了下,說:等我忙完手上的工作,行嗎?
林樾承說:嗯,我協(xié)助你。
南軒陽沒拒絕。
下午四點多,南軒陽忙完,疲憊地往后一靠,突然肩上多了些重量。
那是林樾承的手,正輕輕替他捏肩。
南軒陽呼了口氣,閉上眼享受男人的服務。
過了一會兒,他抽離開來,我們可以走了。
林樾承嗯一聲,給他拿外套,主動去牽他的手,走吧。
房子位于市中心,地段很好,出行方便,更重要的是離林家和南家近,走路幾分鐘。
三十二樓,這個高度已經(jīng)聽不見街市的吵鬧聲,靜怡舒適。
裝修的氣味幾乎沒有,很清爽。設計很用心,窗簾是他喜歡的暗調(diào),主臥旁邊的房間是嬰兒房,左側(cè)有扇門,可以直通臥室。
南軒陽很滿意,給予林林樾承一個夸贊的眼神。
林樾承笑了,湊過去親他一下,接下來,就是蜜月了。
我們?nèi)ヂ糜谓Y(jié)婚怎么樣?
南軒陽一愣,他林樾承不是想一出是一出的人,應該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
他有些期待,但沒表現(xiàn)出來,問:你這些時間都在忙這件事?
林樾承最近經(jīng)常很晚回家,南軒陽剛回公司也很忙,沒有多余的心思去管他。
現(xiàn)在看來,應該是在忙這件事。
不止這件事。
林樾承抱著他,還有以后的很多事。
南軒陽一愣,笑了笑,轉(zhuǎn)身回抱著他的腰,那真是辛苦你了。
林樾承盯著他瞧,突然低下頭,輕輕吻住他。
這是我們的家了。
要不要做點什么慶祝?
林樾承的聲音格外低沉,氣息呼出,在他耳窩里纏纏繞繞,引起顫抖。
南軒陽低笑。
他生完孩子快三個月了,可以適當做一些和諧活動了。
這樣纏人的林樾承,他根本沒有抵抗力,雙手摟上他的脖子,用力親了一口。
再看林樾承時,眼睛濕漉漉的有點發(fā)紅。
林樾承忍耐許久了,見狀一把將人拽進新屋的房間里,嘭一聲關(guān)上門。
一切那么自然。
南軒陽再也沒有動彈的力氣。
天色漸暗,兩人從床上醒過來,都有些餓了。
林樾承把地上的衣服撿起來,輕輕放在床上,笑著拉了拉南軒陽的被角,起了,出去吃飯。晚上把兒子接回房間里去吧,照顧那個小崽子,爸也該累了。
南軒陽:
他有一瞬的無語,他是你兒子。
林樾承笑了笑,我當然知道他是我兒子。
南軒陽磨牙,小崽子,嗯?
孩子才三個月,林樾承就開始嫌棄了?
林樾承討好地用鼻尖去蹭他的臉,小悅悅。
他知道南軒陽不喜歡他亂給孩子起名字,笑說,我不是嫌棄他。
嗯。
林樾承蹭過去,愛你,也愛悅悅。
南軒陽臉色微熱,低低地笑了,與男人額頭相抵,周圍仿佛都在這時候失去了聲音。
空氣中只剩下溫情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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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五月初的南方, 天氣還有些涼。
趁著五一放假的時間,南軒陽和林樾承拋下兒子和工作,開始了旅行結(jié)婚的計劃。
落地的第一站, 是個人口不到七千萬人的小國。
這里傳承的西方文化, 風土人情很舒適。
遠離大城市的喧鬧,林樾承選了西部的一個小村莊。附近有個牧場,推開窗,滿眼的青草綠意, 安靜愜意,空氣都帶著綿甜。
南軒陽睡意惺忪地醒過來,強烈的日光有些刺眼, 他不舒服地重新閉上眼, 許久沒有適應過來。
昨晚忘了拉窗簾了。
他翻了個身背過光線,林樾承那張性感的臉映入眼, 像沒睡醒,被子下的大手卻一陣亂動,大尾巴狼似的。
南軒陽被弄得受不了, 按著他胡作非為的手,啞著嗓子說:一大早的, 你在干嘛啊?
你醒了?
林樾承明知故問, 啃似的咬了下南軒陽頸側(cè),而后又心疼了似的, 舔了一下。
兩個人都是正值血氣方剛的男人, 沒一會就鬧出事了。
這一鬧,南軒陽又睡了。
午后,陽光正好。
南軒陽再次醒來,旁邊的男人還在睡,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用手指去戳他的臉。
懷克,該起了。
林樾承握著他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口,再睡一會兒。
再睡天都要黑了。南軒陽哭笑不得,這人昨晚還信誓旦旦地計劃騎馬,結(jié)果早上就錯過了,下午還想賴床,還去騎馬嗎?
你的腰不酸嗎?林樾承意有所指,摸了摸他腰腹,還能騎馬?
半年間,南軒陽沒少鍛煉,腰腹早就恢復了原來的緊致,有了淺淺的線條輪廓。
林樾承輕笑,還是我不夠努力。
這還不夠努力?
南軒陽嘴角抽了下,摸著自己的腰,突然有點想捶爆林樾承的頭。
他沒什么力度地瞪了林樾承一眼,躺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