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勒斯也微笑道:聞先生今天看上去,似乎心情不錯,有什么好事發生嗎?
只見聞子默笑了笑:嗯,確實是發生了幾件讓人高興的事。
最近有兩個很火的綜藝跟代言都主動找上了他,可謂是事業光明一片,讓聞子默不禁覺得,是金子總會發光這句話,一點都沒錯。
勒斯看著他臉上的笑意,也沒細問,只是道:看來確實是好事,祝聞先生一切順利。
借您吉言。說完,聞子默就出去了。
勒斯勾了勾嘴角,眼中閃過一絲玩味,隨后一個工作人員便走到了他跟前道:勒總,麻煩您到這邊來。
下場要拍的是醫院里的鏡頭,勒斯的妝造都特別簡單,簡單的妝容,不需要太多的修飾,再加上一件病號服。
他大致整理好,就走向了攝影機前,此時的褚呈正在看接下來那場戲的臺詞,聽見導演喊準備了,便放下了劇本。
結果一抬頭,就看到了不遠處走來的人,不禁眼前一亮。
只見勒斯跟平日一樣披散著頭發,穿著病號服,踩著拖鞋,醫院的病號服一般都會相對的寬松一些,穿起來并不會很合身,但是在勒斯身上,卻格外的好看,襯的他有一種慵懶病弱美人的感覺。
勒斯到攝影機旁跟導演打了個招呼,隨后說了些什么,仿佛察覺到了褚呈的目光,便扭頭對上了他的視線。
兩人相視一眼,褚呈就直接將他無視了。
勒斯依照劇情坐在了布置好的病床上,手上拿著一杯水,褚呈則是靠坐在一旁,問道:傷口怎么樣了?
勒斯抿唇輕笑,努力體現著一個藝術家該有的溫柔:醫生說不會影響到我畫畫,只是需要多休養。
沒事就好。褚呈說完拉過旁邊的椅子,像是在想什么,坐下后猶豫了一下,又問:不過你當時怎么會在那里?
勒斯鎮定的回答:我剛好在那附近寫生。
他在說完這句話后,喝了口杯子里的水,故意目光閃躲了一下,體現著角色此時掩蓋謊言所露出的馬腳。
整個拍攝的過程中,勒斯并沒有像之前那樣,趁機捉弄褚呈,畢竟過于勞累對傷口的恢復情況不好,早點拍完,才能早點收工。
這一條總共只拍了三次就結束了,勒斯因為戲份不多,所以今天就只有這一場,而褚呈還得換服裝拍接下來的戲。
由于主要角色都是共用一個化妝間,所以大家都是在一塊兒換衣服,雖然沒有單獨的隔間,但也都不會覺得有什么。
勒斯走進去之后,就解開了病號服的扣子,準備換衣服,褚呈也在一旁找出了需要換的服裝。
然而當他脫掉上衣時,一抬頭就看到鏡子里,勒斯赤/裸/的上身。
第12章 掉了十二個
白皙的皮膚,性感的腹肌和人魚線映入眼簾。
褚呈正準備收回自己的目光,卻驀然注意到了他精致的鎖骨上,有一個紅紅的印子。
曖昧的顏色讓他覺得極其扎眼。
勒斯并沒有注意到褚呈的目光,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簡約的鈴聲將安靜的氛圍打破,褚呈見他伸手去拿手機,便收回了目光。
只見勒斯接通電話時,語氣是一如既往的溫柔,但是卻沒有那種疏離感。
需要給你帶點什么禮物嗎?
花你應該不會喜歡吧?
一個小時后到。
略帶玩笑的口吻,只是簡短的幾句話,卻讓褚呈不由自主的去在意。
勒斯掛了電話,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衣衫,便匆匆離開了。
褚呈看著剛才勒斯站著的位置,回想起他鎖骨上的曖昧痕跡和那通電話,還有急匆匆離開的身影,臉色沉了沉:還真是迫不及待。
莫名的情緒又在心里蔓延開來,就像是一塊石頭,壓在了火焰上,讓人煩悶。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隨后聽見伊承澤催促道:褚呈,你換好了嗎?好了就快
他話還沒說完,就看到褚呈推門走了出來,只是看了他一眼便走了,臉色黑的嚇人。
伊承澤看著他的背影,不禁納悶道:怎么了這是?跟要殺人似的。
*
柏森療養院內,勒斯穿過花園,來到A號樓的一間病房前,他看了眼手中那一小束向日葵,隨后推門走了進去。
只見窗戶邊的輪椅上,坐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一旁站著的,還有林善。
勒斯走上前,將手里的花放到了一旁的書桌上道:你的精神不錯。
他抬眸看向輪椅上的人,只見面前的人雖然上了年紀,臉上布滿了皺眉,但是依舊不減當年的風采,就算老了,也是個帥氣的老頭。
只是林向榆的神情,看上去似乎并不是很高興,他看了一眼勒斯,也不跟他繞彎子,面帶嚴肅道:聽說你剛回國沒多久,就去找女人了?
勒斯在面前的那張真皮沙發前坐下,聽見林向榆這么問,笑著道:怎么會。
林向榆見他矢口否認,便將一份資料扔到了茶幾上:你自己好好看看。
只見上面是諾小言的個人信息,還有幾張照片,正好是那天在富裕軒看過的那份。
對于林向榆知道他的動向這件事情上,勒斯似乎已經習以為常,林向榆知道他的一舉一動并不奇怪,畢竟當初在他繼承葉家的一切時,林向榆身為這個家里的管家,他養父的心腹,就受命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再加上一年前,他病倒之后,將自己的兒子林善安插在了他身邊,負責他的安全,也負責隨時將他的情況匯報給自己。
至于為什么那件事會變成林向榆所想的那樣,大概只能問林善了。
勒斯看了一眼林善,只見林善像個沒事人一樣,在一旁安靜的給林向榆削蘋果。
林向榆見勒斯不說話,又道:這個女人,立刻給我斷了。
恐怕做不到。勒斯語氣輕松,伸手拿過諾小言的個人信息隨意翻了翻。
他確實做不到,畢竟他跟諾小言什么都沒有。
但林向榆卻被他這句話惹怒了,對于勒斯有些恨鐵不成鋼:做不到也得做!別忘了你是誰。
勒斯的臉上依舊帶著笑意,他雖然覺得林向榆生氣著急的樣子,也有點意思,但是又怕把他氣出個什么三長兩短來,還是道:我跟這個女人一點關系都沒有,事情也不是你想的這樣,不過是飯局上的應酬罷了。
勒斯說的認真,林向榆沉默了一下,姑且信了,他點了點頭,長長的嘆了口氣:既然事情不是這樣,我也就不說什么了。
見這件事到此為止,勒斯便站起身笑著道:既然沒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你保重身體,畢竟還要繼續看守牢籠里的怪物,不是嗎?
勒斯在離開后,林向榆也對著林善道:你也回去吧!
林善沉默了一下,便也跟著離開了。
兩人一前一后的出了柏森療養院,勒斯在上車后,便接到了從國外打來的電話。
稚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爸爸,爸比受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