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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他失望了好幾次過后,扔出最后一個的時候,套環落在中間的空位上,彈了一下,往前滾了一節,靠在了一個大魚缸上。
郗川哥哥,我套到了!
小家伙剛高興,攤位的老板卻突然說:不行不行,這個不算,必須要整個套中才可以。
旁邊看熱鬧的人見老板是明顯耍賴,便道:哪有這樣的?人小孩明明都套中了,而且那么大的魚缸,這環又不大,套一天也不可能整個套進去啊!
這要是容易套,那我還做什么生意?
郗川見狀,也退了一步:那這樣,金魚我們只要一條,魚缸也不用了,你給我們個袋子就行。
旁邊也有人跟著搭腔:這樣也行,反正這十個圈就要二十塊,給一只你也不虧。
攤位的老板沉默了一下,也是是見郗川年齡不大,依舊沒有答應:套中了就是套中了,沒套中就是沒套中,這個就是這么玩的,中了有獎品,沒中下次請早。
一旁的小姜斯晃了晃郗川的手臂,隨后道:算了郗川哥哥,我不要了。
然而郗川卻看了一眼攤位旁緊挨著的射擊類游戲,摸了摸小家伙的頭,隨后郗川便對老板道:這個的獎勵怎么算?
只見老板說:獎品按大中小算,打中三個就拿小的,六個是中,十槍全中就是大的。
郗川看了一看對方在旁邊的獎品,很明顯小的和中等的都是一些值不上二十塊的東西,不過做這種生意的人也很清楚,現在的人物質生活條件都不錯,獎品如果不夠好,也吸引不到什么生意,所以十槍能拿到的獎品,都是一些比較貴的玩具。
郗川拿出手機,掃了付款的二維碼道:先要十發子彈。
老板你說的將子彈遞給他,郗川將子彈上膛之后,試了試手感,隨后就對著里面的一排氣球開槍,剛開始的幾槍都放空了,最后也只打中了兩個。
攤位老板見狀,有些得意,便笑著道:還玩不玩?
一直在旁邊湊熱鬧的人也出聲勸道:小弟弟,別玩了,這中就是坑人的,槍眼都是歪的。
然而郗川還是掏出手機付了款:再來一百塊的。
旁邊的人見狀,都認為這小子是倔,結果接下來就看到上面的氣球,隨著郗川的射擊,一個接著一個的爆了。
十槍全中,連老板都看傻了,一旁的小姜斯興奮的直拍手:郗川哥哥好棒!
郗川低頭看他,淡淡的道:想要什么?
小家伙看了一圈,隨后指著一個遙控飛機的玩具套裝道:那個。
老板有些不情不愿的將玩具飛機拿給了小姜斯:運氣不錯。
完事兒之后,也沒把上面空出來的位置給補上,郗川也沒理會,裝好子彈對準其余的氣球,又是十連中,惹得旁邊圍觀的人驚嘆連連,一些小孩子也圍了過來,郗川看了一眼旁邊的小女孩,讓老板拿了一個特別大的獨角獸給她。
眼看這生意要虧本,老板打著哈哈笑著道:這也玩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錢我退給你,你再次再來。
然而郗川卻冷著一張臉說:還有八十發。
由于周圍的人都在拿著手機拍,老板最后只好眼睜睜的看著郗川把手里的八十發子彈打完,郗川把贏來的玩具都送給了圍觀的小孩,攤位老板則是氣的直接關了門。
小姜斯雖然拿著一個大型的遙控飛機,但是依舊對剛才的小金魚念念不忘,總是時不時的回過頭看,忽然從對面路過一對母子,男孩看上去六七歲的樣子,在路過他們身旁時,突然就對他媽媽道:媽媽,我也想要那個,你給我買好不好?
不行,那個太貴了。
我不管,你給我買嘛買嘛!男孩突然停下來不走了,晃著媽媽的手。
然而他的媽媽卻嚴肅道:你剛才已經買過一只烏龜了,不是說好出來不可以總是要東西嗎?
一旁的小姜斯看著他懷里抱著的浴魚缸里躺著的小烏龜,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玩具,雖然不是小金魚,但是小烏龜也很可愛。
郗川見狀,便問道:你喜歡烏龜。
嗯。小家伙點了點頭,但隨后又道:沒關系,遙控飛機也很棒。
然而郗川卻徑直上前詢問了那對母子,要不要用烏龜跟他們交換,男孩的媽媽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最后還是答應了:那謝謝你們了。
沒關系。
小家伙在拿到小烏龜后,立馬就開心的笑了起來:我要把這個送給爸比。
第27章 掉了二十七個
由于勒斯的脖頸跟手腕上都有一些明顯的痕跡, 以至于在拍攝之前,化妝師都在想辦法幫他蓋住。
只是這次的化妝師, 換了個人, 變成了雨姐身邊的小助理小曼, 原因是雨姐突然請了病假,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好的化妝師,所以攝影組干脆直接讓雨姐的助理上了。
小曼雖然一直都是助理, 但是化妝的技術卻已經很成熟了,只是一直被雨姐壓著, 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機會,所以心情既開心又激動。
再加上勒斯是他磕的cp,看著勒斯身上的痕跡, 再想到昨晚, 他是跟褚呈是睡在一個房間的,所以小曼幾乎是一邊給他上著遮瑕, 一邊紅著臉。
反倒是勒斯,從始至終都是一副淡然自若的樣子。
不光是小曼覺得勒斯跟褚呈有些什么,就連其他人也是這樣的想法,攝影師在拍攝的時候就更加肆無忌憚的讓兩個人做出一些有曖昧感的舉動:褚呈的眼神再專注一點對,很好。
褚呈注視著勒斯, 目光所及之處, 卻是他衣領中,自己留下的痕跡。
忽然,勒斯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道:昨天晚上, 不是已經看過了嗎?
昨晚在民宿里,褚呈為了讓勒斯身上的痕跡能夠消退一點,趁著他熟睡的時候,又給他擦了一次藥,揉了手腕。雖然動作很輕,但勒斯還是醒了,只是他沒睜開眼。
在這個鏡頭結束之后,勒斯勾了勾唇,語調曖昧:你要是這么在意,待會兒換衣服的時候,可以再給你看一次。
褚呈垂眸看了他一眼,不等他看口,攝影便過來跟他們說下一個鏡頭需要呈現的內容,然后讓所有人都移動到了旁邊的一顆參天大樹前的大片草地上。
待會兒呢!勒總從褚呈身邊走過的時候,褚呈你抓一下他的手,要有那種挽留的感覺,明白了嗎?攝影師說完,然后往后退了一段,找好了角度便喊道:好了,準備走。
勒斯大步的朝那邊走了過去,在路過褚呈身旁后,褚呈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但是力度看上去卻有些隨意。
攝影師拍完后,看了一會兒,覺得味道不太對,然后對褚呈道:再來一次,褚呈你在抓勒總的手時,要再用力一點。
然而又拍了兩次,依舊沒有那種感覺,勒斯對褚呈笑道:這么溫柔,該不會是怕我疼吧?
這句話就像是戳中了什么,褚呈看著他冷聲開口:勒總也會知道疼?
他說完,便朝著一旁的休息區走了過去,由于拍攝效果達不到預期,在休息過后,勒斯突然提議,換做他來抓褚呈的手。
由勒總來抓褚呈?攝影師想了想,覺得好像也不是不可行,最后點頭道:試試吧!
于是兩個人在鏡頭前就位之后,攝影師便喊道:來,準備走。
褚呈大步朝勒斯走去,在走過勒斯身旁時,腦海中不禁浮現出當初在大橋邊,他離開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