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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就看到小團子走到桌前,從自己的小惡魔書包里翻找出了一張紙條, 然后遞給了褚呈:我有一次偷偷看到爸爸打開箱子的時候,就是用的這個密碼。
褚呈接過他手中那張皺巴巴的紙條,只見上面寫著821,他不禁抬頭,對小家伙問道:8月21是你的生日?
小家伙搖搖頭:我的生日是9月13。
是你爸爸的?
小家伙想了想,還是搖搖頭開始掰著手指頭數了起來:爸爸的生日是11月5號,郗川哥哥的是3月6號,林善叔叔的是是
就在小小家伙絞盡腦汁想的時候,褚呈突然想起來,8月21是他第一次遇見勒斯的那天。
那天夜里,他剛下班,勒斯就翻身上了他的車。
那這個箱子里
褚呈輸入密碼,將箱子打開后,只見里面是一張照片跟一個小巧的黑色盒子。
他拿起那張照片,只見上面是他跟勒斯的合照,勒斯穿著他寬松的無袖背心盤腿坐在沙發上,褚呈坐在一旁安靜的玩著手機,是在那棟老舊的公寓樓里拍的。
到底什么時候
他放下手中的照片,然后又看向了旁邊的那個盒子,當他伸手打開時,映入眼簾的是一枚戒指,戒指在燈光下泛著動人的光澤,是一枚十分簡單的男戒,正中央鑲著一顆細小的鉆石。
那是他當年為勒斯買下的求婚戒指!
褚呈神色微動,他明明記得,這枚戒指已經被他丟進了江里,怎么會
忽然,就像是有什么閃進了他腦海中,褚呈忽然想起來,他在跟勒斯分手的第三天,就在幫人送啤酒時,聽見一個老大爺跟別人閑聊。
我前兩天啊!在橋墩下面釣魚,好不容易魚咬勾了,結果你猜怎么著,突然就有一個人從橋上跳了下來,嚇得我呀!
正想喊人呢!就看到啊!那個人又浮起來了,用手那么劃了幾下水,又沉了下去,我就沖她喊,丫頭啊!你別著急,我馬上叫人來救你,結果就看到那人又浮了上來,跟我說,沒事,我在找東西,我這仔細一看吧!才發現是個小伙子。
我當時就奇了怪了,就問他,你這是在找什么呀?然后他就問我,有沒有看到一枚戒指掉下來,我說我一把年紀了,眼睛也不太好使,那么小的東西,就是掉下來了,我也看不見。
然后我看他在水里打了好幾個覓子下去找,我想著這水雖然不急但是也不淺,不安全,我就勸他,但是這年輕人脾氣倔,我又說,要不然你找找那個什么打撈隊的,看看能不能找找,他又說人打撈隊不管這個。
后來天都黑了,我收桿回家,第二天我去釣魚的時候啊!他還在那兒,我以為他是又來了,結果看到他連衣服都沒換,我見這年輕人好像挺著急的,就干脆幫他一塊兒在岸上找找。
旁邊的另一個大叔忍不住道:這么小的東西,掉水里早就給沖走了,那能找的著。
大爺一聽,笑了:誒,你還別說,那戒指啊!還真讓他找著了。
一旁的人聽的驚奇:找著了?
找著了,那枚戒指啊!沒掉水里,掉在靠橋墩的一塊大石頭上了。
褚呈看著手中的戒指,不禁握緊了手,半響,才低聲說了一句:這個瘋子。
*
清晨的別墅內,葉方鳴在知道勒斯回來了之后,便找來了一個傭人,將一包白色的藥物扔到了她面前。
我記得,你兒子住院了吧?手術的費用我已經讓齊樓匯到你的卡里了,剩下的你應該知道怎么做吧?
面前的女傭低著頭,抓緊了身上的圍裙,盯著地毯上的那包白色藥物猶豫了一下。
葉方鳴見狀勾了勾唇,笑著道:心臟移植的手速費用可不少,當然,你如果不愿意
他的話還沒說完,那名女傭就慌忙的撲到地上,將那包藥物抓進了手里,然后匆匆出去了。
站在一旁的齊樓在傭人出去后,緩緩開了口:少爺
放心,我可沒打算一次就要了他的命。葉方鳴看著被關上的房門,陰郁的笑了笑:怎么能就那么便宜了他。
但是這樣,您也會齊樓微微皺起了眉頭。
葉方鳴卻突然大怒道:夠了!難道讓他好過,我就不會死了嗎?奪走我一切的人,我怎么可能讓他的下半生也逍遙快活!
葉方鳴的話語中都是狠惡,過于瘦弱的的他,就連生氣的神情看上去都有些扭曲可怖。
一旁的齊樓沒再說話,葉方鳴卻不想再看到他:滾出去。
是。齊樓恭敬的頷首,便離開了。
此時的勒斯剛從樓上下來,林善站在樓梯扶手旁,對他道:勒總,早餐已經準備好了。
勒斯卻一邊整理著領帶,一邊道:來不及了,走吧!
他直奔玄關,林善見狀,立馬停止了拍攝,拿起架在旁邊的相機立馬跟了上去,畢竟勒斯還處于拍攝vlog的階段,需要他隨時跟在他身后。
兩人剛出了別墅,勒斯看到他扛著支架拿著相機的樣子,便道:暫時不用拍了。
說完,勒斯就轉身上了車,隨后將車窗放下來對林善道:上車。
那麻煩您開一下后備箱。林善將東西放好后,見勒斯握著方向盤,便道:勒總,讓我來開吧!
然而勒斯卻笑著道:沒關系,上來吧!
林善聽話的上了車,雖然覺得有些不自在,但是能明顯感覺到,勒斯今天的心情似乎很好。
勒斯開著車緩緩出了別墅外的大門,然后道:先陪我去趟超市吧!
兩個人在超市里大采購,林善也不是第一次陪他來了,也沒有多問。
只是這次有些不同的是,勒斯總是會詢問他的意見,一會兒問他這個怎么樣,一會兒又問他那個怎么樣,一會兒問他喜不喜歡這個,一會兒問他喜不喜歡那個,甚至連購物車都不用他推了。
把他弄的都有點不自在。
在采購完之后,勒斯又去挑了一下圍裙,林善在后面默默的跟著,看著勒斯認真挑選圍裙的樣子,心中不禁感嘆。
看來勒總也終于開始認真生活了。
他剛在心中感嘆完,勒斯就拿著幾個圍裙問他:哪個好看?
說完,還挨個把圍裙在身上比給林善看,不得不說,圍裙配上勒斯的一頭長發,居然讓林善看出了一種人/妻的感覺。
呃粉,粉色的吧!林善將手握成拳放在唇邊清了清嗓子。
你喜歡粉色?勒斯問的有些認真。
林善卻點了點頭:額嗯,畢竟大多數人都會喜歡粉色吧!
主要是只有粉綠黑三個顏色,另外兩個一個顏色有點微妙,一個穿起來再加一雙袖套都可以去菜場殺魚了。
勒斯將粉色小熊的圍裙放進購物車后,隨后又輾轉去看了睡衣。
林善看著那一排款式夸張如同情/趣/內/衣的服飾,提醒道:勒總您要換睡衣的話,之前的品牌方送來了兩套。
然而勒斯卻一邊看著睡衣款式,一邊道:在這買也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