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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跟愧疚都在心里交纏在了一起,讓他又氣又惱,他就不應該多管閑事讓那個女人上車。
他松開勒斯,語氣中帶著些許怒意:怎么不躲?
他明明可以躲開的。
勒斯卻笑著說:這次可不是故意的。
他是真的沒反應過來。
而褚呈也不是這個意思,就算勒斯總是喜歡做一些事情引起他的注意,但是也不可能拿這樣的事情做戲。
作者有話要說: 補更新(周二請假那天噠)
第46章 掉了四十六個
勒斯臉上是一如既往的溫柔笑容, 仿佛剛才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林善默默將剛才隨手放在地上的紙袋遞給了他,隨后道:我去幫您拿藥。
勒斯卻伸手接過袋子隨口拒絕了:沒關系,不礙事。
說完他走向了褚呈的車, 打開車門時,沖站在原地的褚呈催促道:再不過去, 預定的位置可就要取消了。
褚呈神色凝重的看著他坐進了車里, 跟了上去。
在將車開離了別墅一段路之后,褚呈突然將車停下,看了勒斯一眼。
勒斯對上他的目光, 很明顯的能感覺到他在生氣, 笑著道:怎么了?
褚呈看著他頂著臉上紅腫的五指印, 還笑的跟個沒心沒肺的人似的, 心里的火氣就不打一處來。
隨后又重新掛擋, 沉聲開口:今天不去了。
勒斯勾了勾唇,認為褚呈大概是被剛才的事掃了興致, 便沒再說什么。
車內很安靜, 勒斯默默的看著窗外,太陽漸漸落山, 和U市的晚霞不同,這里的天邊被染上了一片金黃,讓天邊的云朵看起來有些像奶油爆米花。
勒斯伸手放下了車窗,讓風吹進來,黑色的發絲隨著風飄動著, 他忽然扭過頭,勾起一抹笑意對褚呈道:我看你車開的不錯,有機會來一盤刺激的賽車怎么樣?
對于勒斯的提議,褚呈毫不猶豫的就拒絕了:太危險。
勒斯忍不住輕輕一笑,往褚呈那邊靠了靠:我可是聽說,呈哥你以前還跑過地下賽,居然也會害怕?
褚呈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他以前在北城區確實經常會去跑地下賽,就連勒斯住進他家后,他也背著人偷偷去過一次,為了湊夠最后一點買戒指的錢。
勒斯玩味的勾了勾嘴角,突然故作深情道:只要能跟呈哥在一起,就算是死,這輩子也值了。
勒斯仿佛化身成了褚呈的粉絲小迷妹,褚呈默默看了一眼身旁沒個正行的人,沉聲道:坐好。
勒斯聽話的坐了回去,隨后看到褚呈打開了導航,鎖定了一個位置,有些疑惑的問道:這是要去哪兒?
褚呈握著方向盤目不斜視:你不是說只要是跟我在一起,就算是死也值了嗎?
勒斯想當然的揚了揚眉:所以你現在是要帶著我一塊兒去殉情嗎?那我可得挑一個風景好一點的墓地跟你合葬。
勒斯說著不著邊際的話,褚呈沒有理會他,車里安靜了下來,勒斯盯著褚呈看了一會兒,語氣中多了幾分認真:不過我覺得再多活一段時間好像也不錯。
而且家里的小家伙,哭起鼻子來,也很難哄。
褚呈將勒斯帶到了一個他偶然知道的地方,沿著公路出現的是一片湖泊,夕陽的顏色斑駁灑落在湖面,閃耀著片片的零碎光點。
在這等著。褚呈說完,便下了車,勒斯也很聽話的坐在車上等他。
大約過了五分鐘,褚呈就買完東西回來了,他將手里的塑料袋放下,隨后驅車帶著勒斯進去。
車停在了湖邊,天色也漸漸的暗了下來,晚風拂過,吹動著四周約莫半人高的野草,仿佛激起了一片麥浪。四周十分安靜,幾乎看不到除他們意外的任何人。
兩人下了車,勒斯看著眼前廣闊的風景,勾了勾唇角:這兒風景不錯。
褚呈拿著買來的東西下了車,隨后走到車前放在了引擎蓋上,從里面拿出他剛才買的幾根冰棍和毛巾。
勒斯靠了過去,看著他手里的東西,不禁笑道:在風景這么好的地方吃冰棍,果然是屬于呈哥不同的浪漫。
然而褚呈卻用實際行動告訴他,這不是拿來吃的。
只見他三兩下的將冰棍用毛巾包起來綁好后,按住了勒斯的肩,就將手里的自制冰袋敷在了他紅腫的臉頰上。
勒斯愣了一下,被突如其來的冰涼感弄得往后縮了縮,褚呈卻沉聲命令道:別動。
勒斯一腿屈膝靠坐在車前的引擎蓋上,臉上火辣辣的感覺被隔著毛巾的冰涼感散去了些許。他望著褚呈看了一會兒,隨即勾起一抹笑意,兩個人離的很近,近到微風輕輕拂過時,都能聞到彼此身上的淡淡香味。
突然,勒斯伸出兩指,用指尖在褚呈的唇上碰了碰,然后蓋在了自己的唇上,吻了一下,帶起了輕微聲響。
突然起來的舉動讓褚呈不禁抬眸,他看著身前的人,那雙藍色的眸子帶著深情笑意望著他,落在褚呈深邃幽暗的眼眸里,如同掠過水面的燕,輕輕一點,卻在他心里掀起了驚濤巨浪。
事實上,勒斯并沒有刻意的想要去撩撥他,為什么這么做,他也不知道。
只是沒有緣由的,就是想這么來一下。
耳邊是風拂過大片無名草發出的沙沙聲,勒斯緩緩伸手撫上褚呈拿著冰袋的手,然后將它手中的冰袋抽了出來,轉而直接抓著他的手撫上了自己的臉頰,感受著冰涼的觸感和褚呈的體溫,就那么目光柔和的與他對視著。
褚呈輕撫著他的臉,看著他紅潤的唇緩緩俯下身,一手撐在車前的引擎蓋上,一手指尖沒/入他的發根,垂眸覆上了勒斯的唇。
褚呈的吻從溫柔到強勢,似乎要將他的每一寸都占有,勒斯因為后背沒有可以靠著的地方和借力點,抬手剛想環抱住褚呈的脖子,白皙的手腕就被他扼住了。
他只能一只手勉強扶住褚呈的肩,但這并不足以讓他保持現在的姿勢,結果最后就被褚呈整個/壓/在了黑色的引擎蓋上。
勒斯的臉上漫上些許誘人的紅,跟臉頰上的紅腫混雜在了一起,呼吸漸漸變得困難了起來,但他卻一點要拒絕或是停止的意思都沒有,反而是微微睜眼看著褚呈,用盡全力的回應著他。
宛如站在窒息邊緣的感覺充斥著勒斯的內心,仿佛填滿了那處深不見底的空洞。
直到勒斯整個人軟了下來,腦袋也因為缺氧而有些暈眩,褚呈才松開他的唇。
勒斯因為親吻而變得更加紅潤的薄唇微張著,調整著被弄得亂七八糟的呼吸,醉人的眼神看著褚呈。
褚呈看著他,忽然認真開口道:你之前,在公寓天臺問我的問題。
勒斯帶著疑惑的看著他,隨即聽見他說出了后半句:我想知道,關于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