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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真厲害。褚呈摘下手上的手套,摸了摸他的頭:累嗎?
小家伙搖了搖頭,湊到褚呈耳邊小聲道:但是我想尿尿。
一旁的勒斯聽到了,故意逗他:沒有廁所,只有尿在褲子上了。
我才不會尿褲子!我已經(jīng)是大孩子了。
勒斯忍不住笑,褚呈帶他找了個地方解決了一下,將剩下的東西都弄完后,就背著收獲滿滿的背簍回去了。經(jīng)過水井附近的時候,帶著幾人去打水洗了洗,還順帶洗了幾個番茄給小家伙和郗川吃。
怎么樣?好不好吃?常叔笑著問。
小家伙點了點頭:好吃。
酸酸甜甜的新鮮番茄吃起來特別解渴,再加上是自己摘的,吃起來感覺特別不一樣。
幾個人回去后,常叔讓他們將東西都放下后,便道:我去做飯,你們歇會兒。
天色漸暗,褚呈跟勒斯坐在門外的長凳上,郗川坐在旁邊的高臺階上,用耳機聽著英語聽力,小姜斯還十分有精神的跟小狗狗玩著。
微風吹散了身上的炎熱,勒斯忽然開口問:你經(jīng)常來這兒?
偶爾。褚呈簡短的回答。
勒斯勾了勾唇角沒再說什么,氣氛變得很安靜,褚呈想了想,正想開口說什么,剛一轉(zhuǎn)過頭,勒斯就靠在了他身上,眼看就要倒下,褚呈下意識的去扶了一下他。
只見勒斯閉著眼,靠著他肩上低聲道:抱歉,有點累。
勒斯被褚呈折騰了一晚上,幾乎沒有怎么好好休息,今天還幫忙做了農(nóng)活,撐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極限了。
褚呈沒有動,靜靜看著靠在自己肩上的人,把剛才想說的話也咽了回去。
很快,耳邊就傳來了勒斯均勻的呼吸聲,褚呈伸手幫他撩了撩頭發(fā),目光落在了他頸間的曖昧痕跡上,隨后又落在了勒斯的唇上。
勒斯。褚呈試著輕聲叫了一下他的名字,見勒斯沒有回答,便輕輕吻了上去。
第51章 掉了五十一個
勒斯靠在褚呈身上小睡了一會兒, 聽見常叔叫吃飯了,褚呈才叫醒他。
勒斯睜開眼,難得安靜的人,看上去多了幾分溫柔, 耳邊是褚呈充滿磁性的嗓音。
先吃點東西,回去再睡。褚呈說完正準備起身進屋, 勒斯卻伸手拽住了他的衣領(lǐng)索吻, 因為郗川已經(jīng)帶著小家伙進去了,外面只有他們兩個人,所以褚呈也并沒有躲開。
勒斯的唇輕輕碰了上來, 柔柔軟軟的落在了褚呈的唇上, 褚呈垂眸開著面前的人, 伸手撫上了他的臉, 只見從臉頰蔓延道耳廓, 最后沒/入發(fā)根,就當褚呈想要加深這個吻的時候, 突然就聽見
爸比!你們在干什么?
兩人被小家伙的這一聲嚇得一愣, 立馬拉開了距離,勒斯正準備說些什么對付過去, 就聽見褚呈開口道:爸爸的頭發(fā)上有蟲子,爸比在幫他拿掉。
小家伙站在門口對著兩人眨巴眨巴眼,從他站的角度看過去,爸比剛才其實把爸爸擋住了,他并沒有看到什么, 所以就哦了一聲:爺爺叫你們快來吃飯。
嗯。褚呈應(yīng)了一聲,勒斯忍不住在旁邊調(diào)侃。
沒想到呈哥說起謊來,這么得心應(yīng)手。
褚呈看了一眼揚著唇角的勒斯,沒有接他的話就起身進了屋。
客廳的桌上擺著幾道菜,還有一條魚,郗川幫忙盛了飯,常叔招呼著他們坐下,小小的三層樓房里頓時變得十分熱鬧。
都是一些家常菜,自家種的,新鮮!多吃點別客氣啊!常叔樂呵呵的給褚呈和勒斯夾菜。
謝謝。勒斯禮貌點頭。
一旁的小姜斯吃著郗川給他挑了刺的魚肉,奶聲奶氣的道:爸爸,爺爺?shù)乃桌镉羞€幾條大魚,好長好長。
哈哈哈哈,你喜歡,那爺爺待會兒拿兩條,讓你爸給你帶上。常叔剛說完,褚呈就拒絕了。
不用了常叔,路遠,帶著不方便。褚呈說完,就看到小家伙有些失望的望著自己,頓了頓又道:下次有時間我會再帶他來。
聽見褚呈這么說,小家伙高興了,常叔也開心,一餐飯吃下來很熱鬧。
晚飯后,褚呈跟郗川在廚房收拾洗碗,讓常叔歇著,小姜斯抱著小狗狗在沙發(fā)上睡著了,常叔看了勒斯幾眼,隨后道:小勒啊!我要把今天的谷子鋪開,能麻煩你再幫個忙嗎?
好。勒斯禮貌點頭,然后就跟著常叔把稻谷背上了樓。
兩人來到三樓的樓頂,常叔就戴上了手套,把另一雙遞給了勒斯:這個戴上,全部倒出來鋪開就行。
勒斯戴上手套幫忙鋪稻谷,他知道常叔是想單獨跟他聊聊說會話,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聽見他開了口:小勒啊!今天謝謝你跟玉鳳過來幫忙了。
他說完,又接了一句:哦,這個玉鳳啊!就是褚呈以前的名字,你應(yīng)該聽他說過吧?
嗯。
勒斯應(yīng)著,又聽見常叔說:看來他都跟你說過了。
也不是都跟我說過。勒斯實話實說:我只知道他以前姓姜,名字是外婆找算命先生給他起的。
這樣啊!常說點了點頭,隨后笑了起來:姜玉鳳這個名字啊!褚呈最不愿意別人叫了,外人一叫啊!就生氣。也就是我們從小就這么叫他,偶爾還是改不順口。
所以就改了名字?
勒斯順口這么一問,常叔就像是打開名為回憶的話匣子,一邊做著手上的活,一邊慢慢的說著:這個大概是因為他知道了自己是跟了爸爸的姓。玉鳳這個人吧!小時候就是個話少的孩子,但卻特別懂事,做的永遠比說的多。不過這越懂事的孩子,就越讓人心疼。
常叔不禁嘆了口氣:以前我還住在北城區(qū)的時候,他跟著他媽媽和外婆搬了過來,一住就是好多年。別人問起孩子爸爸的時候,他媽媽都說在外地,忙著呢!沒時間回來,時間長了,周圍的人都開始覺得他媽媽是在騙人,大家難免議論,但是他媽媽還是一直那么說,大家索性就是認為,她是為了孩子。
本來生活的還挺好,我跟我老婆偶爾也會幫襯著點,結(jié)果在玉鳳七歲那年,他媽媽就出車禍了,在醫(yī)院住了幾天,沒緩過來去世了,剩下他跟他外婆兩個人。第二年,我們就搬走了,來往也少了些,直到有一年,他突然跑來找我,說要跟我借三萬塊錢,我當時還奇怪,一個十四歲的孩子,要那么錢干什么,后來才知道,他外婆突發(fā)心臟病去世了,那三萬塊,是他外婆墓地的錢。
你說這苦,換做誰,都有些受不了,可他還是跟他媽媽走的時候一樣,沒哭。而且還獨自一個人生活了那么多年,在北城區(qū)那塊兒摸爬滾打,差不多什么都做過。差不多到他21歲的時候,我聽被人說,他那個傳說中的爸爸來找他了,后來才知道啊!他媽媽是被他爸始亂終棄,他爸爸來,是知道了他是個兒子,所以打算把他接回去,不過看樣子玉鳳是沒答應(yīng),沒幾年,就突然去拍戲了,這才過上了好日子。
勒斯的神情幾乎是隨著常叔的話冷了下來,常叔把最后一把稻谷鋪開后,又對勒斯道:不過我看你跟他在一起,他這次來,人好像柔和了不少。
勒斯將眼底的冷意壓了下去,勾了勾唇角:他很喜歡我。
常叔樂呵呵的笑了幾聲:喜歡就好,喜歡才好,有個人陪著,才不會太孤單。
兩個人又聊了幾句過后,就收拾收拾下了樓。
常叔本來還想留他們在這兒住一晚的,但是褚呈拒絕了,他將小姜斯抱上了車,防在了郗川懷里,然后才跟常叔告別,開車帶著勒斯他們回去了。
一路上,郗川抱著小家伙也閉上了眼,車上很安靜,褚呈并沒有把勒斯直接帶回公寓,而是把他送回了別墅。
勒斯看著外面的別墅大門,倒也不覺得意外,畢竟還需要繼續(xù)收集vlog素材,整理一下行禮趕中午的飛機去拍攝《不一樣的愛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