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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過了一會兒, 褚呈回過身去看勒斯, 卻發現他已經睡著了。
在這座海島上, 雖然還是夏季, 但是晝夜溫差比較大, 但相對的,比起城市里,環境也十分安靜, 褚呈看著熟睡的勒斯,仿佛連他的呼吸聲都可以清楚的聽到。
勒斯的睡相很好,幾乎不怎么會動,褚呈緩緩起身,拿著自己的枕頭,準備悄悄上床,剛靠近床邊把枕頭放下,勒斯便微微睜開眼,伸手拉住了他。
褚呈低下頭,勒斯的臉上帶著明顯的困倦,并不像是裝睡醒來的樣子,只是褚呈沒想到,他這么容易醒。
吵到你了?褚呈的聲音很低,勒斯卻只是笑笑。
沒有。雖然他確實是因為褚呈的動靜醒來的,但是能夠抓到褚呈半夜爬床的樣子,也很有意思。
他翻了個身,仰躺在床上,啞著聲音玩笑道:是想睡我身上嗎?
褚呈俯下身,用拇指在他紅潤的薄唇上廝/磨:你說呢?
勒斯笑著,雙手環抱住了褚呈的脖子,褚呈也順勢吻住了他,掃過唇齒,掠奪著每一寸。
兩人相擁而吻,難舍難分,好在晚上睡覺的時間,屋內的攝像頭都會關閉,所以現在他們做什么,別人都不會知道。但是褚呈做事向來都是有分寸的,在跟勒斯深吻過后,便沒有再做別的。
倒是勒斯的手都透過T恤,貼在他解釋的腹肌上了,卻被褚呈無情的拽了出來。
怎么了?勒斯勾著唇角看著他。
褚呈卻冷漠道:睡覺。
勒斯微微挑眉,雖然他想做,但是也沒到忍不住的地步。
褚呈見他還看著自己,又伸手將人摟進懷里,用命令的口問道:眼睛閉上。
被人抱著睡的感覺很微妙,勒斯還是第一次被人摟著,他靠在褚呈懷里,聞著褚呈身上獨有的味道,那種感覺有些別扭,卻又感覺不壞。
勒斯雖然不習慣,但還是遵從著褚呈的命令,乖乖的閉上了眼。
清晨,勒斯在半夢半醒間,覺得有些冷,他拉了拉被子,想暖和點,隨后便聽見褚呈叫他。
勒斯。
褚呈的聲音很輕,勒斯緩緩睜開眼,清醒了一下后便坐了起來。
醒了去洗漱吧!褚呈一邊打開行李箱一邊道。
勒斯下了床,走到樹屋外,這里的設計比較特別,洗漱的地方都裝在了室外,廁所跟浴室裝在了樹下。
褚呈已經幫勒斯裝備好了毛巾牙刷,就連牙膏都幫他擠好了。
勒斯不禁有了一種,又跟褚呈回到了四年前的感覺,他勾了勾唇簡單洗漱完后,一進屋就看到褚呈正在換衣服。
寬肩窄腰的身材,結實性感的肌肉線條,勒斯注意了一眼攝像頭,見還是未開啟的狀態,不禁走過去用食指在褚呈背上輕輕滑了一下。
褚呈一愣,轉過頭微微皺起了眉,提醒道:現在可是在拍攝期間。
剛才那一下無疑讓褚呈感覺,就像是被人用羽毛撓了癢癢,然后一下子燒了起來。
勒斯從褚呈的眼中看出了一絲不悅,卻彎了彎眉眼道:誰讓你一大早就這樣散發荷爾蒙?
話音剛落,褚呈就一把拽過他,將人/壓在了木桌上,捏/著他的腰側,看勒斯的眼神就像一只捕食的野犬。
勒斯抬頭看著他,從寬松的T恤領口露出了半個結痂的齒印,褚呈伸手用拇指蹭了蹭那處,隨后眸光銳利的看著勒斯:你是覺得身上的傷都好了?
勒斯坐在木桌上,勾起唇角微微抬眸:沒好,不過
他頓了頓,湊到褚呈耳邊:太少了,而且不夠疼。
勒斯的笑意充滿了玩味,褚呈看著面前的人,只覺得身體中的火被一下子點燃了,手上加重了捏著勒斯腰側的力道:你就不怕我現在抱了你,被人發現,或者被拍下來?
不是挺刺激的嗎?勒斯顯然對被人發現這樣的事無所畏懼。
褚呈的神色卻不太好,像是有些生氣,但是隨后卻又勾起了唇角,對勒斯道:你這個瘋子。
勒斯用手指勾住促成的/褲/頭,笑著道:那,要給這個瘋子,一點懲罰嗎?
幾乎是在勒斯話音未落地的瞬間,褚呈便抓住他的雙手,將他徹底摁倒在了木桌上,俯身吻住了他。
城主被突然制服,卻又絲毫沒有掙扎,反倒回應著他。而暴君此刻間,也掠奪著他的八塊白巧克力和草莓棚。
勒斯的呼吸節奏快了起來,也漸漸沒了力氣,褚呈卻在吻過他之后,看了他一眼,便對那片草莓棚出了手。
果實好像尚未成熟,還是粉色,沒有紅透,而且數量也少,還小小一顆。
不過一口咬下去,便會發現,這果實甜美多汁,味道不錯。
城主聲聲嘆氣,卻又無法阻止這一切。
然而暴君卻不打算就此停止他的暴行,命人抓住了城主的士兵,城主發出一聲驚嘆,在面對暴君的嚴刑逼供沒有絲毫反抗的能力。
漂亮的藍色眸子漫上霧氣,眼尾染上了好看的粉色。
房間里的曖昧聲也越演越烈。
勒斯咬了咬牙,像是在索求著什么,叫著褚呈的名字。
褚呈勾了勾唇角,如他所愿,但是卻單手鉗制住了他的雙手,不讓他動。
就在體內的火焰幾乎快要把勒斯融化,使其士兵就快要揮灑出如玉般美麗色澤的汗水時,暴君卻突然停了下來,并且還松開了手。
勒斯微微一愣,剛才還帶著霧氣的眼眸都頓時變得清醒了。
勒斯看著褚呈,卡在一半突然停下來,不上不下的換做哪個男人都受不了。
更何況勒斯的雙手被褚呈牢牢抓著,想自己來也根本動不了。
褚呈明顯是故意的,早就預謀好了,才會在剛才他提要求的時候,順了他的意,卻又抓住了他的手。
勒斯憋得有點難受,他勉強擠出一絲笑意:不繼續嗎?
褚呈卻勾了勾唇道:你不是說,之前的不夠嗎?
只做一半的話你不是也會受不了嗎?勒斯故意抬了抬膝蓋,故意蹭了一下暴君那個驍勇善戰的勇士。
褚呈的眉頭微微動了動,雖然勒斯說的沒錯,但他還是忍耐著對勒斯命令道:在我忍不住之前,你一下都不許碰,不管是前面還是后面。
褚呈在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很冷,并不像是開玩笑,勒斯在被他放開后,坐起身看了看自己的那里,隨后笑著道: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呈哥。
褚呈卻道:這是懲罰。
勒斯沒再說什么,只是臉上笑著,憋著還真是有些辛苦,而且漲的有點疼,他只能努力的轉移注意力。
兩人在下樹屋去找食物的時候,勒斯故意跟褚呈說一些有的沒的,褚呈像是知道他的目的,故意不理他。
昨天他們在海邊自己尋找食物的效率太低,褚呈決定換個方式,那就是找幾個島民,幫他們干點活,換取食物,最后成功用幫人背椰子的方式,換到了兩條魚和幾根香蕉。
在跟島民道謝后,兩人便返程回去了。
路上,褚呈突然問勒斯餓不餓,要不要先吃根香蕉墊墊,勒斯點了點頭,卻萬萬沒想到,他剛剝開咬了一口,褚呈就湊到他耳邊低聲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悄悄話道:你說把這個塞進去,會是什么感覺?
勒斯一愣,褚呈就像個沒事人一樣往前走了。
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燥熱感又涌了上來,勒斯表面上淡定從容,但是內里卻有些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