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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呈卻是回頭看了他一眼道:頒獎結束了,當然是找地方懲罰你。
勒斯不禁勾起唇角,任由褚呈拉著自己,由于外面還有一些沒走的記者,褚呈便帶著勒斯估計重施,打算從后面的二樓翻窗。
兩人來到窗戶下面,褚呈翻身爬了上去,勒斯卻沒急著動身,而是站在下面看著他。
褚呈如他所料的回過了頭,隨后朝他伸出了手。勒斯看著那只伸向自己的手,微微勾起唇角,然后握住借力爬了上去。
褚呈看了一眼外面的情況,下去之后,跑過草坪就是馬路了。他帶著勒斯一躍而下,在落地后,就牽著勒斯往前跑。
兩人剛跑出一段,就被人發現了,身后的記者追了上來。
夏季的風拂過兩人身旁,天空卻開始飄起了小雨,勒斯的嘴角擒著笑意,任由褚呈牽著他奔向了馬路對面,穿梭在大街小巷中。
由于下雨對拍攝器械都會比較有影響,再加上褚呈帶著勒斯逃跑的路線都很阻礙視線,又是晚上,沒幾分鐘,身后的人就被甩掉了。
兩人的腳步慢了下來,走在這個陌生的城市里,街道有些黑,四周也沒有什么人,勒斯跟褚呈甚至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哪兒。
忽然,前面出現了藍紫色的亮光,褚呈牽著勒斯走了過去,發現是一家成人/用品商店,店里沒有人,但是放著幾臺自動販賣機,里面放著各種類型的商品。
而旁邊就剛好是一家情人酒店。
兩人開了個房間,洗去了身上的雨水,勒斯在吹干自己的頭發后,一出來卻發現褚呈不見了,正疑惑這人去哪兒,就聽到了開門聲。
只見褚呈拿著兩個袋子走了進來,隨后道:先吃點東西。
他將其中一個盒子扔到床上,隨后才拿著外賣走到桌前。
勒斯看著床上的粉色盒子,不禁疑惑道:這是什么?
結果等他拿起來一看卻發現是剛才在自助販賣機看到過的東西,粉粉嫩嫩還有些可愛,里面一共有兩,一個長的,一個小的。
懲罰。褚呈簡短的回答,勒斯也只是勾了勾唇,沒有追問。
畢竟這種事情,有些懸念才會更有意思。
兩人才吃完飯后,休息了一會兒,褚呈便去洗澡了。勒斯等了一會兒,褚呈出來時,兩人很默契的相視一眼,然后在一片柔軟/雪白中相擁而吻。
褚呈用領帶蒙住了勒斯的眼,然后對他各種撩撥,卻始終不碰他,并且也不讓勒斯自己弄。
過了半個小時,勒斯急了,也沒了力氣,城主的士兵精神抖擻,不禁流出了少許汗水。
褚呈看著他的樣子,壓抑著眼底的欲,隨后用皮帶將他的手也綁住。
勒斯感覺道褚呈起身離開了一會兒,有些疑惑:你在干什么?
隨后就聽見褚呈拿出了樓下販賣機買來的小玩意兒說:你做了我不喜歡的事,當然是讓你自己負荊請罪。
第60章 掉了六十個
暴君伸手推開城門, 摸索著城墻往里走,城主不禁發出聲聲嘆息,大約過了幾分鐘, 暴君確認好城內容易進出后, 負荊請罪的戲碼便開始了。
雖然開始有些許的不適, 但是勒斯很快就適應了, 炙熱的溫度席卷而來, 隨后褚呈便看到勒斯伴隨著輕微的嗡嗡聲抓緊了床單。
眼前的美景仿佛讓空氣都開始變得炙熱,褚呈俯身捏住他輪廓分明的下顎吻了上去。
糾纏,索取, 仿佛想要將眼前的人揉碎后,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一吻過后,褚呈松開了他, 勒斯紅潤的唇泛著誘人的光澤, 唇齒輕啟,聲音微啞的叫著他的名字:褚呈
褚呈沒有回答他,低頭埋在他頸間,一陣柔軟濕潤伴隨著溫熱氣息掃過、輕咬。
他松開勒斯的手, 與他十指相扣,星星點點的吻落在勒斯白皙的皮膚上, 一路向下。
直到士兵被一口吞下, 褚呈拿起手機將頻率開到最大, 勒斯終于顫抖著揚起了頭。
暴君結束了勒斯的負荊請罪, 不等他喘口氣, 又讓自己的勇士破門而入。
勒斯悶哼一聲剛想開口說些什么,褚呈卻已經開始了他的進攻和掠奪。
褚呈對勒斯懲罰了一夜,雖然做的時候他并不會對勒斯溫柔, 但是在勒斯脫力后,還是會幫他做事后的清理,然后讓他好好的睡一覺。
勒斯白皙的皮膚上都是斑駁的痕跡,有些是新的,有些是之前弄的,顏色痕跡都淡了,但是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來。褚呈的身上也有一些勒斯留下的痕跡,但相比之下少得多,也不怎么明顯。
外面的天色已經大亮,褚呈看著身旁熟睡的勒斯,伸手拿起手機給博格娛樂的總監打了個電話:康先生,我手上有個新聞,不知道你是否感興趣當然嗯今晚見。
褚呈掛掉了電話,一旁的勒斯正好醒來,他扭頭看向身旁的人,兩人一對視,勒斯就勾起了唇角,臉上還帶著些許倦意。
早安。勒斯微啞著嗓音。
褚呈在沉默兩秒后,俯身吻了他一下,隨后開口道:早安。
勒斯躺在柔軟的枕頭上,看著褚呈,褚呈伸手撩了撩他的頭發,勒斯伸出雙手環上了他的脖子,又是纏綿一吻過后,褚呈讓勒斯先多休息一會兒,自己下床將散落一地的衣服收起來,叫了客房服務送去干洗。
勒斯靠坐在床頭,伸手想要拿起手機查看一下是否有未接電話和短信,褚呈卻突然走過來,將他的手機拿走了,并且當著勒斯的面直接關機。
勒斯疑惑抬頭看他,只見褚呈道:再睡會兒,睡不著就待著。
完全命令的口吻,就像是在說,除了手機不可以,想做什么都行。
網上的輿論還在不斷發酵,并且有愈演愈烈的趨勢,再加上昨天勒斯才被記者圍堵,張蘭月又賣了一波慘,褚呈希望在今晚之前,勒斯不要再聽到或者看到什么。
想到送去干洗的衣服可能會花些時間才能好,而且勒斯現在走在街上,可能比褚呈還容易被人認出來,褚呈干脆收拾了一下,穿著白色的睡袍和室內拖鞋就準備出去。
我去買點東西,你在這等,別出來。褚呈囑咐完便出了門。
聽見房門上鎖的提示音,勒斯勾了勾唇角,不得不說,他很喜歡這種被褚呈束縛住的感覺。
等褚呈回來時,手里就多了幾個購物袋,還順帶買了些吃的。
兩人吃了飯,褚呈就把袋子里的東西拿了出來,長裙短靴,還有一副墨鏡。
換上。褚呈將這些東西拆掉了吊牌,放在床上。
勒斯看著面前的女裝,不禁挑了挑眉道:想不到呈哥你還有這種癖好。
勒斯說的玩笑話,他當然知道褚呈的意思,換身衣服,能少些麻煩。
對于穿著他并不是太在意,所以并沒有過于糾結什么,利落的脫下睡袍,將裙子換上。
裙子是褚呈特意挑的黑色,不會太引人注意,而且長袖的裙子,也能比較好的遮住男人的骨骼感。
勒斯在換衣服,褚呈的手機卻突然響了,是伊承澤打來的。
褚呈昨晚匆匆離開,后來又帶著勒斯離開了,料到伊承澤會找他,所以兩個人在到酒店后,褚呈也發了一條消息給他,說自己先回去了。
只是今天一早,伊承澤就看到了褚呈為勒斯擋住那瓶飛來的水,還拉著人離開的視頻正在瘋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