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何少看著伊承澤離開的身影納悶了起來:馳騁情場的伊少, 居然也會親自送花?
一旁的黎振倒是習以為常了, 不緊不慢的給自己倒了杯酒, 晃了晃杯道:你前段時間出國不知道, 咱們伊少是春心動,忙著追求真愛呢!
真愛?你在開玩笑?何少挑了挑眉, 卻又見黎振的表情很認真, 不禁笑了一聲:還真是稀罕,撈著美人魚了,讓他這么上心?
黎振喝了一口杯中的酒:深年,24歲, 幼兒園老師,家庭普通、職業普通、樣貌普通。
何少越聽越奇了:還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天空下起了蒙蒙細雨,一棟十分普通的小區前,一個穿著白色衛衣和淺色牛仔褲的青年打著傘從不遠處的便利店走來,就看到伊承澤拿著花束,神情低落的站在路邊。
青年看到他后疑惑的停下了腳步:伊先生?
伊承澤微微抬眸,雨水落在他的紫色襯衣和手里的玫瑰花上,他對青年報以微笑,卻眼神哀傷,顯得有些勉強。
發生什么事了嗎?深年好心詢問著。
伊承澤淡淡的嗯了一聲,就像是一只落魄委屈的小狗,然而看在深年眼里,卻是只落魄的狼。
深年舉著傘,為他遮住雨水,并沒有打算追問的想法,直覺讓他并不是很想跟伊承澤走的太近,然而伊承澤卻主動開了口:今天本來想給我喜歡的人送花,但是卻被甩了,原因是他喜歡上了別人。
這樣啊深年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好隨口安慰道:別難過,伊先生條件這么好,一定會遇到更好的。
深年看著伊承澤低沉的樣子,想了想又道:這么晚了,還下著雨,還是早點回家吧!
嗯伊承澤應聲后就不管不顧的往前走。
誒!深年兩步追了上去,伊承澤以為他這是不忍心看著自己難過,結果就聽見深年說:我的傘借給你。
伊承澤剛燃起的喜悅嘩啦一下就給撲滅了,但還是保持著低沉的樣子:不用了。
他正要走,深年卻強硬的把傘柄塞到他手里:淋雨容易生病的,我就住在這個小區,跑過去就行了,你拿去用吧!
那謝謝。伊承澤說著,又將手里的花遞給他:這個你拿回去吧!熏熏屋子,擺著看也行。
誒?這個深年看著懷里的花還沒反應過來,伊承澤卻轉身走掉了。
深年看著手里的玫瑰花,感覺自己拿著不合適,丟掉好像又不太好,畢竟看起來好像很貴的樣子,最后還是拿回去了。
他一進屋,一個毛茸茸的團子就激動的撲了過來,圍著他轉,又搖尾巴又叫的。
汪汪!
豆包,今天在家里有沒有搗亂?深年蹲下身摸了摸他的頭,豆包望著他又叫了一聲,白色的田園犬,毛色長得特別好,個子比較小,可愛又精力旺盛。
深年關上門換了拖鞋后,順手將手中的玫瑰花放在了桌上:這個應該要插起來吧!
他轉身進了廚房,想看看有沒有什么可以當花瓶的,最后拿了個高一點的玻璃杯:用這個將就一下好了。
然而當他拿著杯子走出廚房后,卻看到桌上的玫瑰花不知道什么時候跑到了地上,而且已經身首異處,豆包正搖著尾巴吃著花瓣,嚇得當天晚上深年還大半夜打電話問了一下之前給豆包打疫苗的醫生有沒有事。
伊承澤因為淋雨的關系,破天荒的病了。
不是我說,你這也叫送花?
聽著電話里何少的吐槽,伊承澤自信的笑著道:你不懂,這叫睹物思人,我保證他這幾天看到花都會想起我。
而另一邊的深年,早就將這事忘得一干二凈。每天在幼兒園里忙綠著,哄哭鬧的小孩,帶著他們做戶外活動,清洗桌椅板凳。
伊承澤感冒好了之后,就開車去了深年所在的幼兒園。
他遠遠的看見深年從幼兒園里出來,便裝作是路過將車停在了他跟前:深老師。
深年看著車里帶著墨鏡的男人,笑著打了個招呼:伊先生。
伊承澤便道:我剛巧從這里路過,深老師是要回家嗎?我送你吧!
然而深年并不是很想跟這個人有過多的接觸,便故意說:不麻煩了,我要去超市。
深年向他微笑頷首,隨后就朝反方向走,伊承澤見他依舊對自己保持著疏離,不禁有些納悶。
按道理來說,也見了幾次面,還收了我的花難道是我今天打扮不夠帥?伊承澤對著后視鏡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衣著,手表襯衫墨鏡都是最頂尖的設計,車還是他最貴的一輛。
思索再三,伊承澤決定多接觸接觸,便去了深年經常會去超市,制造偶然,只是他在超市里轉悠了半天,都沒見到人影。
是不是來過了,已經走了?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卻突然看到一個人正墊著腳尖伸手拿上面的貓糧。
深年費勁的伸長了手,忽然一片陰影從身后將他籠罩,扭過頭就看到伊承澤站在他的身后。
伊承澤伸長的手碰著深年的手,眉目深情的看著他,空氣變得有些曖昧,伊承澤微微勾了勾嘴角,將那袋貓糧拿下來遞給了他。
沒想到又見面了。伊承澤努力釋放著男人魅力,表情和眼神都充滿了柔情,等待著他的道謝。
深年看著那袋貓糧,唇齒輕啟:這個是掉下來了,我剛才是想把它放上去。
不客嗯?伊承澤懵了一下,看了看他手里的貓糧。
不等他反應過來,一個售貨員便走了過來給他們推薦活動品牌,深年禮貌拒絕道:不用了,我只是看到這個掉下來了,想放上去。
這樣啊!那請交給我吧!
在把貓糧給售貨員后,深年便拿起地上裝著蔬菜的籃子,去排隊結賬了。
伊承澤見狀也跟了上去,深年有些疑惑的看著他:伊先生不買東西嗎?
伊承澤這才發現自己手里空空如也,立馬順手從旁邊架子上拿了一盒東西道:我是來買這個的。
深年看著他手里的東西沒說話,兩人在先后結賬后,因為在下雨,深年沒再推辭伊承澤送他回家的提議。
對了,之前你借給我的傘還在我那兒。
沒關系。深年默默坐在副駕駛,目視前方,一路上都是伊承澤在找話題。
超市離深年住的地方不遠,很快就到了,下車前,伊承澤隨手拆開了剛才買的口香糖,遞給他:吃一片吧!
深年愣了愣,隨后道:不用了。
然后就開門下了車,伊承澤跟他揮了揮手,便驅車離開了。
深年不禁松了口氣,在進小區前碰到了樓下的小耳。
深年,剛才那個人是你朋友嗎?車好炫啊!小耳說著還回頭看了看。
深年卻道:不是,就一個奇怪的人,剛才還讓我吃安/全套呢!
在伊承澤跟深年超市偶遇過后的一周,伊承澤郁悶了,給深年打電話不接,發微信不回,遠遠跟他打招呼,深年直接沒看見似的,匆匆就進了幼兒園。
你說他是不是太忙了?伊承澤握著方向盤,由于要去參加一個婚禮,今天的他穿的十分正式,畢竟不能搶了主角的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