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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頭蹙的老大,聲音不由得提起:“給我放手。”
尖尖的指甲透過薄薄的衣衫戳進肉里,疼,很疼,不由得手上用力的甩開,伴隨著一聲“啪”安怡跌坐在地上捂著臉,陰狠不甘心的看著她們,安穆看著果果姐收起的手,心里越發的不淡定,安怡的性子她太清楚,得罪過她的必定要十倍還回來。
“我們走。”果果姐拉著她擠出了人群,徒留安怡在背后發狂。
“鄭先生,晚上還有一個臨時會議。”助理匯報完行程,立在一邊不在言語,許久男人的視線慢慢的聚攏,從剛才的方向收回,助理好奇的順著他的方向看過去,熙熙攘攘的人群。
“走吧。”
好好的心情被安怡攪合的一團亂,晚上也沒和果果姐去用餐,一個人走回去,秋天的晚上,晚風微微的沁涼,吹散眉彎的憂郁,她數著人行道上的方格子前進。
“丫頭,我在前面等你。”耳畔驀地響起低沉醇厚的男聲,好聽如大提琴,安穆錯愕的停下步子,轉身四處環視,沒有他的身影,只有自己孤單的身影映在草皮上。
轉眼過了半個月,安穆再沒遇見過何墨陽,只是不斷在雜志上看見他每一個殺伐果斷的決策,上面附著的照片只有他剛毅的側臉,懾人的輪廓半隱在窗外的光線里,唯有胸前的勛章格外的耀眼。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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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果果姐呢?”
從休息室里換了衣服出來,已經是下班時間,環視一圈也沒看見她人。
“果果姐有人找她,讓你等她一會。”
安穆站在咖啡廳門前等了會,夜晚風涼,肌膚上慢慢起了雞皮疙瘩,秋意越發的明顯了,此時已經接近晚上11點,撥了電話也沒人接,心下有些懷疑,她在B城根本沒什么熟人,而且現在時間太晚了,想了想,沿著她離開的方向走去。
BLUE附近有一條悠長的小巷子,坑坑洼洼的路面只有入口處立著一盞掉漆的路燈,橘色的光不甚明亮,她站在入口喊了幾聲,聽不見聲音,黑漆漆的巷口恍若一個黑洞將她吸進去。
剛準備轉身,驀地聽見金屬掉落的聲音,細微的在夜深人靜的晚上格外牽動神經。
安穆也不知自己哪來的勇氣。
“果果姐,找到機會先跑出去。”她將包里的手機偷偷塞進她手心里,壓低聲音:“別猶豫,不然我們兩個都跑不掉。”
安穆曾跟他學過簡單的擒拿和防御,但面對三個大男人還是心里沒底,心底恐懼面上故作鎮定,女人在力氣上天生輸于男人,看著她找到機會朝著巷子口跑出去,她拼死拖延時間,身上挨了一記,疼的眼淚直打轉。
…………
“老五,冷靜點。”
這個木魚腦袋,怎么就不開竅,何墨宇苦口婆心變身老媽子說了一大堆好話,發現眼前的男人一身戾氣愈演愈烈,眼底的光似是沾了劇毒的刀子,嗖嗖的射出去,他尋思著站遠一點,避免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病房里細小的嗚咽聲,何墨陽反手推開門疾步走過去,發現病床上的人似是陷入什么難堪的夢境,嗚咽的細細哭起來,他不敢驚動,輕輕地掀開被子坐進去,抱著她像哄嬰兒般的拍著哄著,細細的啜泣聲維持了許久停下,懷里的人面上掛著淚在他懷里睡去,他用指尖輕揩去眼角的珍珠,小心翼翼的放下。
安穆只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里紛亂的片段應接不暇的涌來,她猶如溺水的人,尖叫著掙扎,后來發現怎么掙扎都是徒勞,索性放棄,任由絕望將她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