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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勁元在屋里屋外來來回回走了幾圈,說道:少了一些具有攻擊性的物品,牙刷、鏡子、易碎品都沒有。
相奴目光閃爍:正常的病室會是這樣嗎?
馮勁元答道:不會,正常的病室各種東西都挺齊全的,只有一種情況下,醫院才會禁止病室出現易碎物品和攻擊性物品,那就是病室內的病人有攻擊或者自殘傾向。
精神病人?這里是精神病院?相奴問道,隨即又否定道:不對我看外面的病歷醫院上,寫的都是xx市第一人民醫院,這應該是綜合醫院,精神病院不可能是這樣的序號,至少也在第三第四以后吧,所以這里應該沒有精神病人
那這里少的東西怎么解釋?
相奴頭疼:這些我們慢慢尋找原因,當務之急,我們要先找到病人和護工的身份線索,然后確定蔣秋秋和周思晴的身份。
啊!周思晴輕輕叫了一聲。
相奴一頓,和馮勁元走了進去,周思晴正臉色難看的站在衛生間的馬桶上,在衛生間靠墻的上方有一扇窗戶,那窗戶是開合式的,窗戶由玻璃和鐵絲焊成。
馮勁元問道:你怎么跑到馬桶上去了你剛才在叫什么,有發現嗎?
周思晴白著臉說道:右邊的窗戶有些開不動。
什么意思?馮勁元皺眉,沒聽懂。
周思晴咽了咽口水,害怕的道:這窗戶有點不一樣,它是往里面開的,我開右邊的沒開動,我以為左邊的也一樣,就拉了下左邊的窗戶,沒想到打開了。我就有些好奇為什么右邊的窗戶打不開,踮著腳把手伸出去摸了摸,然后我摸到右邊窗戶外面綁了一根厚厚的布條,我拉了下,發現布條下面綴著一個很重的東西。
相奴想了一下,又看了看那個窗戶的構式,仿佛明白了什么:右邊的窗戶你不是打開,其實是拉不動,對不對?
周思晴頓了頓,面色凝重地點了下頭。
窗戶外系著一個布條。
布條下綴著一個東西綴著的會是什么東西呢。
周思晴戰戰兢兢地把窗戶合上,從馬桶上跳了下來,神情帶著些心不在焉和恐懼。
蔣秋秋盯著周思晴看了幾秒,忽然拍了拍周思晴的肩,然后問道:周思晴,你衣服上那個標志是什么?以前有嗎?
什么標志?周思晴低頭看了一眼,隨后看到左胸前多出了一個直徑兩指寬的標志,上面寫著xx服務公司。
相奴輕聲說道:看來,你應該就是護工了。
周思晴臉色很不好看,比之還要難看的是蔣秋秋,她顫顫巍巍地舉起手,指著自己:那我難道要飾演病人嗎?
蔣秋秋猛搖頭拒絕:我不要飾演病人,我之前對雪真的態度不好,她會借機報復我的!
馮勁元皺著眉,抱著蔣秋秋安慰道:好了秋秋,別害怕,雪真既然說自己是任務者,我們就當她是任務者,她不會對你怎么樣的,你別害怕。
蔣秋秋還是猛搖頭,馮勁元臉色一沉,冷冷道:我說了,我不會讓雪真傷害到你,你就不能冷靜一點好好配合我嗎?一定要擺出這樣不合作的姿態來?
蔣秋秋臉色一白,立刻就乖順了下來,過一會兒委屈地說道:對不起,我不會再鬧了
馮勁元有些不耐煩的推開她,蔣秋秋委屈的咬著唇,想說什么,余光一瞥,卻看到雪真從衛生間外的門框旁露出半張臉,烏烏的黑發垂下,正幽幽的看著他們幾人。
蔣秋秋臉色一白,被她這模樣嚇得尖叫一聲,連連后退幾步,甚至撞到了心不在焉地周思晴身上。
其他幾人眉頭一皺,往蔣秋秋看過來,隨后也看到了躲在門口幽幽窺探著他們的雪真,心中頓時一沉。
相奴頓了頓,問道:雪真,你不是在護士站值班嗎?怎么跑404來了?
雪真漫不經心的從門框走出來,淡淡道:仰文浩替我看著護士站了,我就出來看一看情況了,你們確定好誰是病人誰是護工了嗎?
相奴抿了抿唇,瞥了一眼馮勁元,馮勁元怔怔地看著雪真那純潔無暇恍若天使一般的臉龐,被蔣秋秋激起的煩躁瞬間消退,目光被溫柔取代:秋秋是病人,周思晴是護工
雪真盯著蔣秋秋看了幾秒,點點頭,了然道:那沒問題了,據說404病室里的病人脾氣不好,蔣秋秋也脾氣不好,兩人挺像的。
蔣秋秋的眉頭狠狠跳了一下。
相奴好奇問道:你從哪看到的這話,之前怎么沒有聽你說。
雪真神情自然:我剛剛在護士站翻到了404病人的病歷,病歷上的護理日志是這么寫的,上面說404的病人有躁狂跡象。
相奴微怔,連忙問道:404室的病人叫什么名字?
雪真答道:好像叫郁雯,看不懂,那上面名字是手寫字,特別潦草。
馮勁元說道:病人和護工的身份已經確定下來了,我們回去護士站看看有沒有別的信息吧。
相奴沒意見,蔣秋秋和周思晴也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這個房間,連忙點頭想跟著出去。
雪真沒吭聲,讓開門口的位置,站在外面的相奴和馮勁元先走出來。
雪真緊跟其后,蔣秋秋和周思晴則落在了雪真后面。
相奴和馮勁元先從病室走出,雪真也出來,卻在蔣秋秋和周思晴想跟著出來時,把兩人往后面一推,隨后將門重重拉起合上。
相奴和馮勁元立刻回頭,雪真粗暴地從馮勁元手中搶走鑰匙,動作飛快的從外面把404的房門給反鎖了。
蔣秋秋和周思晴在屋里瘋狂地敲門,但聲音卻傳不到外面一點。
馮勁元推開雪真就想搶她手里的鑰匙,雪真卻一把將他的手腕抓住,細瘦的她爆發出強大的力量,雪真死死地盯著馮勁元,幽幽問道:都要十二點了,病人這會兒應該在病室里休息了,你搶我鑰匙是想干什么?對病室里的病人心懷不軌嗎?
馮勁元很驚愕自己的力量居然比不過雪真,眼中滿是警惕和提防,他嘶啞著聲音說道:我知道病人該休息了,但是門反鎖的話,里面的病人豈不是就沒法出來了?
休息時間她要出來干什么?雪真冷淡道:想被電擊嗎?
相奴輕輕用肘部抵了馮勁元一下,馮勁元勉強地扯著唇笑了一下,縮了下手,艱難道:你說的有道理,那我不開門了。
他有些失神的看了緊閉著的404病室房門,眼中是藏不住的擔憂。
相奴有些奇怪的看了馮勁元一眼,微微皺眉。
馮勁元的表現也有點不對勁,他和蔣秋秋到底是什么關系不清楚,時不時會露出厭惡蔣秋秋的模樣,對她很不耐煩,又會對著雪真露出很明顯的愛慕表情,但在蔣秋秋遇到危險時卻又很關心,這是什么情況?
難不成雪真還有迷惑人心的能力不成?
可是為什么他沒有受到影響?周思晴之前卻對著雪真露出了很狂熱的模樣呢?
相奴不解,看著馮勁元失魂落魄的松開手后,問雪真:那我們現在去護士站?
雪真拿著鑰匙串站在原地不動,白色的裙子融入背后陰森晦暗的長廊中,給人種蒼白森冷的感覺。
十一點了,等會兒我要給病人喂藥,你們誰是來值班的護士,幫我備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