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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奴捏著他的下巴淡淡問道:還逃不逃了?
相貍仇恨地看著他,相奴滿不在乎地一笑,對著相貍張開了手,白霧褪去,相貍直直掉下,跌進相奴的懷里。
相奴抱著相貍往前走,一直走到走廊的另一個盡頭,很奇怪,被白霧纏縛過后,相貍似乎就失去了對身體的自主權,動不了了,相奴對著相貍喃喃自語:如果你找對討好對象的話,你本來可以有一個對你挺好的哥哥,還有一個很溫柔的哥夫。
提到郁先生,相奴彎了彎眉眼。雖然白蟒郁蘇有些稚氣愛較勁,郁先生自己也有些過于小心眼,但在相奴心中,他依舊是一個很溫柔很好的存在。
相貍卻很是聽不得相奴夸贊那個什么哥夫,顧不上掙扎,滿是仇恨嫌惡地說道:我才不會喜歡他就算你不喜歡我,你也是我的。
呵呵。相奴懶得理會他,一直來到了靠最左走廊的第三個房間1906。
相奴看著地上留下來的那根撬棍,往周圍的幾個房間看了看,才發現這個這酒店的房間分兩排,一排都是單號結尾,還有一排都是雙號。
而1906就是雙號排的第三個房間。
相奴如同抱著洋娃娃一樣抱著相貍,他迷惑的在相貍臉上戳了戳,好似真的把他當成了一個玩偶,喃喃自語問道:去1905還是1906呢1906里有個很厲害的怪物呀,真是頭疼,這是誰放進來的呀。
相奴嘆了口氣,最后還是向1906號房間走去,他彎下腰把那根木棍從地上撿起,因為抱著相貍導致他的動作很不便捷,相貍也跟著他的動作磕磕撞撞,身上的肌膚都青了好幾塊。
相貍:你放開我。
相奴沒理他,抓著木棍肩膀抵著門把門給推了開來。
厚重的門一被推開就發出了吱呀的響聲,門后那根觸手像是聽到了動靜一般,立刻再次揮舞起來,瘋狂地在地上甩著,發出噼里啪啦的響聲。
在相奴和相貍推開門進來后,更是直接激動的彈起,猶如一條蓄勢待發的毒蛇,直奔著兩人就沖了過來。
相奴舉起木棍重重一揮,理所當然,觸手并沒有受到什么攻擊,但因為木棍的揮擊,它那柔軟的軀體被木棍揮著偏移了一點軌跡,好險不險地貼著相奴的面頰擦肩而過。
見沒有攻擊到相奴,那觸手也不著急,在半空中翹起來,女尸專注地看著相奴,似乎在打量他。
相奴若有所思地盯著女尸的嘴巴,把相貍往床那邊隨手一扔,彎著眉眼笑了笑,指著女尸的嘴對著相貍說道:看到她嘴里的那口碎牙了嗎?多看看,等一會兒哥哥把你的內臟之一從那里取回來后,哥哥就會被你的牙齒也生生敲碎,就敲成她這個樣子。
作為你膽敢咬哥哥的懲罰。相奴輕描淡寫的道。
相貍下意識看了一眼女尸的嘴,女尸的牙床上綴滿了只剩下一半、被人敲得半碎的牙齒,嘴巴里、牙齒上算是血肉模糊,雖然只是看著,但相貍仿佛已經能感受到那種深入骨髓的折磨和痛楚。
相貍曾經也是人,自然知道牙疼起來有多痛不欲生,恨生恨死。
而相奴看上去也不是開玩笑的樣子,他也是能做的出來這種事情的性格相貍面色一白,眼睛惶恐地睜大了一點。
第75章 ①⑤
恐嚇完相貍以后, 相奴就不再管他,專心的對付起了面前的女尸來。
女尸口中充當舌頭的觸手非常靈活,攻擊性也很強, 相對而言,女尸本身就顯得很木訥刻板。
女尸原本是不動的, 在觸手開始活動以后, 女尸也磕磕絆絆的行動起來。
說是行動不大準確,因為女尸移動的距離很微小, 只能說是動作幅度很小的抬了抬腿, 這抬腿的動作還挺不順暢。
觸手瘋狂地進攻著, 在這個不大的臥室里來回重裝。
它沖撞的速度和力量都非常猛,相奴毫不懷疑這力量能將衣服脆弱的墻壁和門都直接撞開。
也正是因為有了這樣的認知,相奴在無意中回頭看到那之前被觸手撞了很久的門沒有一點損耗時, 心中便浮起了一絲詫異。
之后相奴刻意沒有反抗,而是選擇了躲避,避開了好幾下觸手橫沖直撞的撞擊。
借此機會, 相奴終于發現了這觸手沒有在室內留下痕跡的原因。
每當觸手撞到墻上時,墻上便會泛起一層淺淺的白光將巨力無形化解。
這白光不像是恐怖手法, 反而充滿了玄學手法, 讓相奴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天衍宗。
再看這條猙獰的觸手,那丑陋的模樣和從低孔中四處飛濺的黏液, 讓相奴很有一種眼熟的感覺
在相奴思考的同時,有幾縷黏液趁著他不備落在了相奴身上,腐蝕了相奴手臂上的肌膚后又灼燒了他一大塊皮膚。
今天受了好多傷。
相奴滿是戾氣的想到,酒店和酒店外的場景也開始了變化。
白霧中的黑色越發濃厚深重, 無數瘋狂的尖呼聲和嘶吼的嚎叫從遙遠的遠方本來,穿透進眾人的耳膜里。
伴隨著痛苦嘶嚎的還有一聲聲瘋狂的大笑聲和一陣陣很有節奏規律的鼓聲, 聽上去很像是某種活動的現場。
在梅姨那里的幾個任務者在聽到這些鼓聲后包括逢和嘉在內都露出了痛苦的神色,捂著頭滿目暈眩。
唯有清風還算正常,但他也捂著耳朵放空神思不敢刻意去聽那些聲音,只是口中喃喃道:是活祭
1906號房間里,相貍僵硬地躺在床上動彈不得,他驚恐地睜大眼睛,那些聲音鉆進他的耳朵里,使他眼中充滿了幻覺。
恍惚間,相貍覺得自己好像成為了那些聲音中的一員,正與那些慘叫的聲音一起哀嚎,承受著無與倫比的痛苦,如墜地獄。
哥哥,救救我相貍喃喃。
可惜相奴沒有理睬他,他渾身沾滿了焦黑的色彩,如同從火光中走出的神袛,沒有具體的形象,卻讓人感覺光華萬丈,只能仰望。
他靈巧的避開觸手的攻擊,上前掐住了女尸的脖頸,捏住那根作亂的觸手根部,從觸手生生從女尸口中給拉了出來。
女尸隨著相奴的動作干嘔著,看上去痛苦無比,卻又毫無反手之力。
她艱難地抬起手,握著相奴的手腕嗚嗚咽咽:殺、嗚嗚他!
殺誰?相奴問道。
他!女尸沒有那個人的具體名字,相奴卻仿佛懂了女尸的意思,對她露出一抹笑容當然,此時形態下的他,并沒有具體的相貌,笑容自然也是無法看出來的。
相奴應道:好,把這個觸手給我。
女尸慢慢閉上眼,逐漸變為真正的死物,相奴把觸手從她身體里直直抽出,拖出了兩三米長。
紅皇后。相奴盯著這觸手如是說。
他看著這一大截觸手,越看越覺得惡心,理智上明白吃了這觸手后他的力量會大增,但是相奴相信,正常人看著這玩意都不會有食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