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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飛凡:什么叫哦了一聲,沒追出來, 沒問細節?】
【梨子:[撇嘴]什么都沒有】
【駱飛凡:啊啊啊,救命, 怎么辦啊】
【梨子:等我再談談口風,實在不行,你就單身唄】
【梨子:你都單身快三十年了,早就習慣了】
【駱飛凡:瞧瞧這說的是人話嗎】
元梨拿著手機往后走,忐忑地掀開簾子,裝作自然地不經意經過, “我來幫忙吧,要不你們什么時候整完啊。”說著,挽起袖子要加入。
宛如看著桌上都基本完事的活,疑惑地看著她,但是也沒出聲,只以為是元梨閑著無聊了。
兩個認真收拾東西,一個打醬油的人,烘焙間格外安靜。元梨自以為隱蔽地偷看越然,見她神情自然,毫無失落,心里為駱飛凡擔憂多了一分。腦袋里瘋狂運轉,想要挽回下自己計劃的失敗。
“也不知道老駱怎么樣了,你們說相親這事靠譜嗎。”
宛如也知道駱飛凡和越然的事情,心里大為震撼,怎么元梨在越然面前提起對方去相親,難道他們徹底黃了嗎?
見越然不回答,宛如接過話,“我沒去過,但是估計不成吧,相親不都是按照家長意思走過場嗎,也沒什么感情基礎,彼此也不熟悉,能聊什么啊,估計就是逢場作戲。”她盡力做出解釋,怕越然誤會。
元梨聽她這么說,對宛如眨眨眼睛,“也是啊,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逼著去的,要是的話,這會也太尷尬了。”
她說完過了幾秒,越然淡淡地說,“也不一定,萬一人家就聊的很開心呢,一見鐘情,情投意合,挺好的。”
這話里面夾著醋味啊!
元梨覺得有戲,再添一把火,“也是,這事誰也說不準。不管了,反正等會就知道了,他那種連多長根白頭發都發條朋友圈的人,要是真的坐不住,估計肯定發朋友圈吐槽了,等會看看有沒有。”
說完,覷了一眼越然的神色,借口有事往外走,拿出手機繼續在群里發消息。
【梨子:有戲!】
【駱飛凡:她來了嗎】
【梨子:拿倒沒有】
元梨想著文字解釋不清楚,偷偷拿著手機跑到門外,明明是自己的店,搞得跟做賊的似的。站在門口,也沒穿個外套,因為店里有空調,她就穿了件針織衫,動的瑟瑟發抖。
“......我說完,她就這么說了......我感覺有戲,你等會啊......”
她站在風口,冷風直吹脖子,越說越抖,默默地抱住自己,突然身上多了件外套,元梨嚇得猛回頭看。
后怕地拍拍自己,裹緊了還帶著體溫的外套,“怎么是你啊,我正發消息呢。”看到是謝岑星她才放下心,安心地享受外套帶來的溫暖。
謝岑星把外套合上,領口豎起來,自己倒是不怕冷,光顧著給元梨包裹住,“傻不傻,站門口發語音干什么,凍感冒怎么辦,難受的不還是你。”他真是一會看不到她都不放心。
元梨吐吐舌尖做個鬼臉,“我忘了么,這門口就是店里,我馬上進去了。”
謝岑星拉住衣服袖口,把元梨的手禁錮在衣服里,“好了,發也發完了,快進去。”
元梨掙扎著松開他的手,反過來抱住他的胳膊,拖著他往里走,“讓本老板帶你參觀下未來世界五百強甜品屋,請進。”
謝岑星好笑地掐掐她被吹的泛著涼意的臉,“好的,老板。”
說是參觀,元梨帶著他到自己平時的座位坐下,看到凌亂的桌面,訕訕地笑笑,把平板、書、油畫棒、玩具......還有些零食都推到一邊,快步走到吧臺給他倒杯水。
端回來的時候,還貼心地試試溫度,“請您品嘗大自然的水。”
謝岑星嘗了一口她從礦泉水瓶里倒出來的大自然搬運工的水,煞有其事地配合著說,“果然,甜。”
元梨笑嘻嘻地拿起自己的吸管杯,嘬著吸管,兩頰一鼓一鼓的,“不,是倒水的人甜。”
這么油膩的土味情話,元梨說起來毫不別扭,反正謝岑星在家是聽慣的。
一個嬌俏明媚,一個高大俊朗,任誰路過這桌都要多看幾眼。越然一出來就看到了他們,點頭示意了下,然后幫著李青收拾餐具。
店里這會沒有什么人,元梨的目光一直跟著在擦桌子的越然,拄著腮發愁,“怎么辦,我該不會好心辦壞事吧,我太蠢了。”
假裝相親,然后把消息透露給越然,最后等著他們有情人破除最后一層玻璃紙,幸福生活。
但是沒想到出師未捷,第一步就卡住了,越然根本沒有要去的意思,倒是苦了還在苦等的駱飛凡。
為了讓事情更浪漫點,駱飛凡還定了燭光晚餐,然后穿著西裝,買了玫瑰花,只等著越然過去,留下美好的回憶。但是,一切都停留在了今晚的開端。
謝岑星挑眉看她,“終于發現自己......”他沒說完的話,被元梨瞪了回去。
元梨冷笑,“發現我怎么了?你說說看。”
謝岑星真誠地說,“發現自己人美心善,為人著想,還樂于助人,真是我家好梨子。”
這話聽著別扭,元梨也不細想,只苦惱著,“那現在怎么辦,要是她不去,老駱......一晚上的錢白花了,玫瑰花估計只能給我做果醬,西餐要不咱倆幫著吃了去?”她已經開始想補救辦法了,把駱飛凡的損失降到最低。
謝岑星覺得還有轉機,“等會吧。”
店里放著一首日語的電影主題曲,男女主人公的結局一死一老,悲傷的旋律讓人有些共情。越然低著頭接過李青遞過來的杯子,有一搭沒一搭地收拾起來,動作比平時機械幾分,細看就會發現毫無靈魂。
李青輕咳一聲,提醒她,“越然姐,這杯子我是說放在干凈的架子,我擦干凈了。”
越然這才發現,自己又扔進消毒機了,回過神來,不好意思地說,“那我再整吧,你先干別的去。”
李青委婉的說,“是不是白天累著了 ,要不你休息會,也沒幾個了,我自己整。”
越然接受了他的好意,摘了圍裙往回走,路過元梨的桌子,聽到她的聲音,那句話不自覺地在一長串的話里被她捕捉到了。
“......老駱這朋友圈可以啊,看看這玫瑰,這西餐廳,真是大手筆的浪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