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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前肯定地說要努力搞錢, 不要浪費時間去談戀愛,但是今年就滿心歡喜地陷入了愛情。宛如和家里的關系依舊是在冰點之下,但是會收到弟弟發過來的一些打工兼職掙得錢,他每一筆都標注了還款內容,說是要把之前花姐姐的錢都補上。
在繁華城市踽踽獨行的李青也安定了許多,今年的工資和獎金足夠支付他和妹妹的生活費,還有空余給他存款,妹妹也順利完成了小升初,因為認識了元梨他們,有了女性長輩的影響,連妹妹的性格也開朗不少。
見李青看視頻太認真,元梨過來叫他都沒聽見,敲敲桌子提醒他,“我剛問呢,中午你和宛如吃哈,我們出去吃飯。”正好駱飛凡和謝岑星等會過來,四個人一起出去吃。
李青比了個ok的手勢,元梨見他忙著就先離開了。
門口有人會時不時駐足看看門店招牌,純白色的簡約牌匾上有一顆暖黃色的圓潤梨子,還有透過玻璃能看到的店內布置,然后又帶著好奇心離開,只等著下次有時間進來坐坐。也有人是熟門熟路地推門而進,點一杯無糖不額外加奶的咖啡。
蔣如畫也是許久沒來,最近忙的不行,恨不得多長出一個腦袋思考問題,眼底的青色都不是遮瑕能蓋住的,不知道是不是在外面凍的,還是粉底選的太白,她臉色也有些蒼白。
元梨先給她倒了杯熱水,讓她坐等下,隨口問道,“可是好久沒看見你了,我以為你們該放假了,像你們一年也有個七八天吧。”
說到這個更生氣了,蔣如畫略帶疲憊地說,“休假之前我這命先沒了,你看我最近,這眼眶都深了,天天加班,這個月大姨媽都不來了,打工人打工魂實錘。”因為連著加班,這個月基本上除了通勤都是在公司,晚上回家睡四五個小時就要起來化妝出門,然后又是半夜一身疲倦地回出租屋。
好在欣慰一點的是,她下班的時候,路上還燈火通明,多得是出去享受夜生活的人,還有跟她一樣加班通宵才下班的人,總歸她也只是其中一員。
元梨給她倒了杯溫水,問起她過年回家的票買到了嗎,最近看好多人在說車票機票難買,有家難回。“之前看你朋友圈還搶票呢,現在買到了嗎?”
想到可以回家,蔣如畫略帶安慰地說,“我往返的車票不好買,機票貴上了天,我爸媽干脆買票來看我了,從我家來這的票好買,他們也沒什么事,還可以多住幾天。正好我同住的室友回去過年了,我爸媽住我房間,我去沙發睡就行,不然我還真不能回去團圓。”
元梨也替她高興,總比一個人在這過年要好,笑著說,“挺好的,帶叔叔阿姨四處走走。”
蔣如畫也是略坐坐就走,臨走的時候從包里拿出來一個小禮盒,直接放在了元梨的面前,怕她拒絕似的,邊說邊走,快步往外走的慌張樣子像是后面有人追她,“哎呀,新年快樂啦,先給你禮物,別不要啊,一年到頭感謝你照顧我,好啦,我回去打工去了!”
元梨舉著盒子再回頭的時候就看到蔣如畫開門走的匆忙身影,哭笑不得,不知道的以為她是進來偷東西的,哪像是給她送禮物的人。
帶著好奇打開盒子,入眼就是一張卡片,背面是粉藍色的油畫花朵,正面是一行娟秀的字跡:“感謝小老板帶給我的溫暖,蛋糕很甜,更甜的是你。希望小老板早日成為女富豪,連鎖店開遍全國~”
卡片拿開后,里面是一個一對餐刀和叉子造型的銀色頭發邊夾,元梨拿起來在劉海碎發的位置比量了下,大小合適,而且很別致。
可能元梨自己感受不到,但是在蔣如畫心里,店里就像是給異地漂泊的人一個心里歸處。脫離公司的工作壓力,間隙時有人愿意聽她吐槽和抱怨,調戲清冷的服務生,還有害羞的小老板,壓力最大的時候,小老板還會給她一塊蛋糕,告訴她哭夠了繼續加油。
這兩天陸續知道了一些常客要回家的時間,元梨一一提前送了新年祝福,薛惠惠碰巧買好了來回的車票,已經在郵寄行李準備回家,答應給元梨帶家里做的臘腸。
李青這兩天帶著妹妹來店里,給她找個沒人的桌子學習,要是人多了就讓她幫著送咖啡,或者去后面給越然打下手。乖巧的小女孩在店里很受寵愛,越然也喜歡她,經常給她塞一些小點心,美其名曰是在試吃,元梨說自己是在雇傭童工,當代第一惡霸老板。
他還沒開口,陽陽搶著說,“才不是,梨子姐姐可好了。”說完就羞澀地低頭,不敢抬頭看元梨。
元梨捏捏她的臉,十分受用,“要不跟姐姐回家算了,怎么這么會說話呢,比你哥強多了。好像長高了好多,都到姐姐肩膀了。真是太可愛了,皮膚也好......”
李青看妹妹都要紅到耳朵了,腦袋也越來越低,趕緊讓她去寫作業,擺脫元梨的魔爪。
臨近年底,元梨店里的人也不多,大家都在最后努力沖刺,然后拎著行李回家,口袋里裝著新鮮熱乎的年終獎。
元梨放心地收拾東西準備出門,謝岑星說是要住三四天左右,讓元梨帶兩套換洗衣服,因為要見朋友們,可以帶一套稍微適合聚會的衣服。
她蹲在衣帽間收拾箱子,苦惱要帶哪套衣服,糾結之下,大聲呼喚騎士出現,拯救公主。
“謝岑星!”
最近元梨找到了新愛好,連名帶姓地叫他。剛喊完,謝岑星就出現在門口,穿著灰色的家居服,手里還沾著水,剛剛去洗衣服。看到地上的箱子,還有她拿下來沒放回的凌亂的衣服,關心地問,“怎么了。”
元梨苦惱地看著她挑出來的衣服,“你看我帶哪套比較好,我覺得黑色這條裙子的肩帶很適合拍照,白色的比較仙,這個套裝又比較成熟,很溫柔......”
謝岑星認真地聽完,然后給出中肯的建議,“白色吧,很好看。”
元梨拿起來比量給他看,扯了扯裙擺的位置,“會不會太單調了,好白,新年好像不太喜慶,要不我穿個紅衣服去?”在她的認知里,臨近除夕的時候,到處都是紅色的,耳邊全是恭喜發財,穿條白裙子有些違和。
但是謝岑星卻是態度堅定,拎著裙子放在裝衣服的袋子里,直接放進箱子,然后快速幫她選了一套休閑一些的米色衛衣和同款印花褲子,其他的衣服也很快裝好,邊裝邊說,“衣服就帶這些就好,那邊的溫室很熱,想要拍照好看可以帶一雙高跟鞋,等會放進來。好了,現在幫我去收拾下衣服吧,拜托我家梨寶了。”
像是小孩子被分配了任務似的,元梨對自己的衣服還有些猶豫,等給謝岑星裝衣服就積極很多,穿著一件白色的熊貓連體睡衣,在屋子里來回走,挑選要帶著的東西。
“星星,耳機你放在哪了,我的找不到了。”
“上次買的那個香氛蠟燭呢,我要帶著去。”
“路上要不要帶點零食呢......帶吧,開車還要好久呢,我怕你餓了。”
謝岑星站在書房窗邊,在小群里敲定后面的事情,聽到元梨說話,頓了下,抬頭沖著外面大聲說到,“不許帶多,吃多了要是胃疼,到地方什么都玩不了。” 不用問都知道,她帶的都是小零食,又辣又油的那些,要是萬一真吃壞了肚子,怕她知道了會后悔莫及。
臨出門的時候總是特別興奮,元梨一直高興地跟謝岑星說到了要玩什么,還有她帶的拍立得和單反相機,都要用上。連擺拍的發卡和夸張的耳飾都帶了幾個,留著去那里拍照。
躺在床上的時候,元梨靠在他懷里玩手機,有些抱怨地說,“我問時菲去不去玩,她說跟我哥約了,倆人二人世界。要不然我們可以一起去了,她最近不知道干什么呢,總是神神秘秘。”
謝岑星應了一聲,然后敲敲她的手機,提醒她該睡覺了。
元梨在被子里踢了兩下抗議,把本來好好的枕頭都蹭歪了,“再玩一會,我再看一會。”
不過再想玩手機也反抗不過謝岑星的強力鎮壓,憤憤不平地在黑暗中瞪了會眼睛。但是被他輕柔地拍拍就來了困意,靠著他緩緩睡去。
隔天早上,元梨比謝岑星起的還早,醒了就對著睡的還熟的人下手,翻身而上。感受到身上多了個人,謝岑星下意識皺眉。
元梨捏著他的耳朵,俯身和他貼的極近,輕輕吻了下他,然后笑著喊他起床,“謝先生,元梨女士誠邀你起床啦!”
謝岑星皺眉喘息,抬手摸著身上多住來的份量,意識回籠就想到是她,摸著她的背拍拍,“再睡會,還早。”
元梨也不老實,在他鼻子上咬了下,謝岑星被她鬧醒,睜開眼就跟她對上了視線。拍著她的手移到她后頸,手指摩挲著她的頭發,開口的時候嗓子還有些沙啞,“大早上就鬧我,那今天不去了。”
聽他這么說,元梨也沒被威脅到,無所謂地說,“不去就不去啊,那我睡覺了。”
謝岑星按著她靠向自己,用力地親了過去,把元梨的抗議都吞沒。等元梨無力地靠著他失神,他才捏捏元梨的軟肉,反過來提醒她該起床了。
等收拾好出門,元梨已經興奮地像是小學生,興致勃勃的拿出手機自拍,邊拍照邊夸自己。“這照片里的人是誰啊,怎么會這么好看。”
明明時枯燥的高速路,卻因為副駕駛是她,格外有趣。自拍的時候還不忘把謝岑星拍進去,以免某些人因為拍照沒有他吃悶醋。
因為是坐車,元梨穿了件圓領衛衣,頭發編成了一根辮子搭在左肩,毫無形象地脫了鞋子,舒服地靠著座椅背吃零食。“你要不要吃這個,還挺好吃的。”元梨撕開一袋最近很火的奶酪棒,一口一個,還不忘遞給謝岑星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