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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燃:或許,你有沒有想過,直接問裴寄塵要一個答案呢
我: !!!
對噢!
我為什么不再直接問一次大長老!
我費力地按著手機:寧燃,你好聰明。
寧燃:你別夸我,你一夸我,我就覺得我的智商受到了羞辱。
說做就做,我立刻出門去找大長老。
我先去了大長老房中,可大長老并沒在,我看了看時間,臨近中午,大長老也許在食堂,又或許在前面的操場上指導學生們練武,又或者在教學樓的辦公室內給老師開會
我先在心里默默列出了幾個大長老可能在的地方,然后一個一個找過去。
大長老并沒在食堂,但我一到食堂,聞到飯菜香味,反而餓了。我便找阿姨們打了個菜,打算吃過后再去找大長老。
我獨自一人坐在角落的餐桌,學生們陸陸續續地午休了,我一邊啃饅頭,一邊聽他們興致勃勃地討論關于一周后的秋游。
大長老前兩天告訴我,我們的學校每年都要秋游,今年的地點就選在城南的藤蛇山,問我想不想一起去。
我當然同意了,其實大長老不知,我早就聽學生們說了,這次的秋游要去三天兩夜,兩個人一個帳篷,到時候,我肯定是和大長老同一頂帳篷的,能和大長老睡在一起這個機會,我說什么都不會錯過的。
我一口饅頭一口肉地啃了三個饅頭后,吃飽了。
我精神抖擻地站起身,打算繼續去尋找大長老。
我一路走到操場,也并沒有看到大長老,卻見到了一群學生圍在一起,蹲在地上,不知道在看什么。
我好奇地上前兩步,這才看清,被他們圍在中間的是一只大白貓。
我們學校雖在山上,但并沒有什么動物,是因為大長老擔心學生們受傷,每年都要固定找毒修采購一批驅蟲散、驅蛇丸什么的埋在學校的四個方位,所以能闖進我們學校的動物少之又少,這只貓竟能突破毒修的藥,讓我忍不住對它刮目相看了起來。
貓聽到腳步聲,抬頭看了我一眼,甩了甩尾巴,又瞇起了眼睛,神情高傲。
一個學生問:它長得好漂亮啊,我能摸摸嗎
另一個學生出聲阻攔他:別,你不怕被撓嗎
那學生抓了抓頭發:不會吧我覺得它挺乖的啊。
他試探著向貓伸出手去,貓并沒有抗拒,瞇著眼睛讓他摸著耳朵和下巴,看起來很愜意的樣子。
那學生驚喜地壓低聲音:哇,好可愛!
可下一秒,那貓猛地回頭,一口啃上了那個學生的手。
疼疼疼!
那學生忙把手抽回來,吹了吹氣:還好沒出血。
那學生冷下了臉,和貓對視著,最后哼了一聲:我不和你一般見識。
他站起身,轉頭想走,誰知道那貓咪卻拉長了聲音,喵嗚地叫了一聲,聲音又軟又甜。
然后那大白貓一歪頭,諂媚地蹭上了那學生的褲腿。
那學生板著的臉頓時有些崩不住了,他嘟囔了一聲:這才乖嘛。然后又蹲下身,想要去摸貓的頭。
可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貓頭的時候,貓一扭頭,第二次咬上了他的手。
學生:
他暴怒地站起身:靠,我總算知道了為什么我家老人都說貓養不熟,你看看它這個死德行。我一對他冷淡它反而諂媚德不得了,可我態度剛放松一點,它又知道我喜歡它了,就又欺負我了。
這學生拉著自己的朋友就走,不滿地嘟囔道:走了走了,懶得理它,吊著人胃口玩,這貓太壞了!
我直愣愣地站在原地。
我看著那只大白貓,它的身影和大長老的模樣漸漸重合。
剛剛那學生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深深地刺進了我心里。
這不正是我和大長老之間的關系嗎
我和大長老,每次都是我進他退,我退他又進。
難道大長老也是在吊我的胃口嗎
作者有話要說:突然三更,為什么三更呢你們懂得
第36章
我悻悻地轉了頭,往自己的房間走。
我突然間變得特別沮喪。
我知道大長老肯定沒有惡意,可我發現大長老就像這只貓咪一樣,我不懂他是怎么想的。
這樣的認知讓我變得很難過。
當我把大長老和那只白貓聯系在一起的時候,我發現我竟然能看懂大長老的行為了。
每當我主動湊近大長老,想要和他親近的時候,大長老便會拉開我們之間的距離。
可每當大長老發現我沮喪的時候,又會主動來親近我。
我覺得有些傷心。
也許是這幾天我的情緒實在不高,大長老伸手掐了掐我的臉,溫柔著聲音問:怎么了,是誰欺負我師弟了怎么悶悶不樂的
我扁著嘴,不語。
大長老就湊近我,把下巴墊在我肩膀上,問我:明天咱們就去秋游了,掌門,你有沒有特別想吃的東西我烤給你吃。
我雖還不想理大長老,但我又確實有想吃的東西,我內心掙扎了一會兒后,艱難地說:想吃烤雞翅,也想吃烤羊肉串。
大長老噗嗤一笑:好,那等到山上,我做給你吃。
第二天,四輛大巴車停在了我們烈龍山腳下,學生們分別背著帳篷和食物等物下了山,我和大長老走在隊伍的最后面,大長老翹著嘴角,心情很好的樣子。
大長老越是這樣,我就越是悶悶不樂。
等坐上了大巴車后,我坐在最后一排,把蒼龍抱在懷中,試圖用蒼龍緩解我內心那股不知名的情緒。
大長老坐在我旁邊,看著我緊皺的眉,問:掌門,你不舒服嗎
我其實沒有不舒服,但面對大長老關心的目光,只有點了點頭,硬著頭皮說:許是有些暈車。
大長老立刻緊張了起來,他用手撫摸著我的額頭,給我擰開一瓶水,最后讓我把頭靠在他肩膀上,他攬著我的肩膀,輕聲安慰我:閉上眼睛,睡一會兒就好了。
有學生笑嘻嘻地湊上來:主任,你和校長的關系好好哦。
大長老輕聲笑了一下,柔和道:那是自然,我們二人從小一起長大,像是親兄弟一般。
親兄弟紅x少x隊
我只覺得有一把無形的刀子在我早就已經千瘡百孔的心上又扎了一刀。
路途并不算近,車廂內漸漸安靜下來,剛剛還鬧騰不已的學生們都坐回了座位上,不一會兒,甚至有呼嚕聲響了起來。
我靠在大長老的肩頭,閉著眼睛,化滿腔的悲痛為睡意,靠在大長老肩膀上睡了一大覺。
我睡著,卻覺得有一根冰涼的手指撫上了我的眉心。我聽到大長老輕輕的,似乎帶著心疼的語氣:怎么睡著覺都在皺眉。
等到了藤蛇山,已經臨近中午,我們先在山腳下吃了些面包等物,恢復體力。大長老坐在我身旁,關切地問我:好些了嗎
我捏著面包,因為說謊了,心里覺得很愧疚,就只有沉默地點點頭,大長老卻很明顯松了一口氣的表情:那就好。
他很漂亮地笑著:晚上給你烤雞翅吃。
爬山的時候,大長老怕我不舒服,一直在我旁邊守著我。
我覺得更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