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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是我半天沒有答話,澤田爸爸又將話題轉(zhuǎn)到了我身上。
我回過神來搖搖頭,盤膝坐在廊沿下,雙手捧著熱茶,不時的喝上一口,太麻煩了。
怕澤田爸爸不理解,我又加了一句:各種方面的麻煩。所以私底下偶爾見見,心照不宣就行了。
你清楚就行。澤田爸爸見我心里有數(shù),也就沒在提醒,只是誠懇的囑托了一句,阿綱就拜托你照顧了。
你放心吧,這么說也是我的弟弟。回答了這么一句,我就干脆利落的起身,在離開前又問了一句,這次回來多久?
明天離開。
這么快嗎?
你說的,就算不能每年都回來,但是偶爾抽幾天回來團聚一下也是可以的。這些天那邊的視線都聚焦在XANXUS那里,所以我才能得空回來一趟。
媽媽和阿綱他們知道嗎?
媽媽知道了,但是阿綱,還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隨便你。我頓了頓腳步,拜拜手,離開了這里。
第二天,當阿綱起床后便在澤田媽媽那里知道了澤田家光離開的事情。
我看了眼阿綱失落的表情,不由的搖搖頭,略帶嫌棄的想著,都提醒過了,居然還偷摸摸的離開。
活該阿綱有心結(jié),不愿意理他
過了新年,時間過得飛快,明明什么都還沒做呢,就到了開學(xué)日了。
經(jīng)過了一連串的緊張又忙碌的考試后,我高中一年級的生涯,正式的結(jié)束了。
*
喂,澤田,春假里,打算去哪里?
給我打電話的是工藤新一,這家伙還沒放假的時候,就開始不停的騷擾我,企圖讓我?guī)黄鹑フ襾y步先生了。
打工!我面無表情的咬著后槽牙說道。
咦?你不是一向覺得打工就是在浪費時間和生命嗎?怎么好好的又開始打工了?
我覺得我在工藤新一這個家伙的聲音中聽到了一絲幸災(zāi)樂禍得味道。
哼!我冷酷的哼了一聲,然后故意道,你的偶像親自點名,讓我做他的助手,之前這段時間里,一直都在忙著考試,沒時間就算了,現(xiàn)在放春假了,他可是提前幾天就打電話給我了~
什么,我也要去!霖君,帶我去,一定要帶我去。我替你當助手,賺的錢也給你。
工藤新一的聲音聽上去特別的激動,哪怕是在電話里,我都能想象的出他羨慕到嫉妒的扭曲臉龐了。
可是,亂步先生只要我呢~我得意的挑眉說道,所以,工藤,你只有羨慕的份啦~
說完,我不在理他不停喂喂喂的聲音,直接啪噠一聲掛了電話。
叫你每天沒事兒就帶著小蘭在我面前秀恩愛,這回羨慕死你!哼~我沖著電話冷哼一聲后,愁眉苦臉的將電話扔到了一邊。
雖然電話里,我故意這么說,但是實際上,如果可以,我真的挺想答應(yīng)工藤那家伙的提議的。
什么都不用干,躺在家里就能有錢用,多好啊~
因為開學(xué)后,一直都在各種考試,所以大家都一直沒有聯(lián)系過我,因此現(xiàn)在考試結(jié)束后,我有一大堆的事情要聯(lián)系。
比如尊哥的達摩利斯之劍怎么樣了?白銀之王回來了沒有?無色之王消失了,新任無色之王有沒有選出來?前任無色之王的事情有沒有幕后之人?
你的這些問題還真的是尖銳呢。
HOMRA酒吧內(nèi),我穿著單薄的淺棕色風(fēng)衣外套,脖子上依舊掛著之前一直都帶著的紅圍巾,手上套著黑手套,端著一杯橙汁坐在吧臺前,將手擔(dān)在尊哥的胳膊上,等著多多良給我詳細講解一番我的問題。
嗯,這是一個很長很長的故事了。我得想想從哪里說起
啊,有了,就從那天學(xué)園島事件說起吧。
無色之王死亡的那一天,新任的無色之王在御柱塔誕生了。新任的無色之王是橫濱那邊的人,那人你也認識,就是
聽了多多良長篇廢話下來,我算是明白了事情的全部始末。
學(xué)園島那天,無色之王死在了前任無色之王留下的那柄可以用來斬殺王的太刀之下。
而御柱塔那邊,當即就產(chǎn)生了新一任的王。
而新任的無色之王就是亂步先生。
我不知道其他人知道這消息時是什么感覺,反正我是有一種晴天霹靂的感覺。
亂步先生沒有異能就已經(jīng)那么厲害了,現(xiàn)在居然還讓他成為無色之王,下面是不是還要讓他上天啊!
我覺得小說里那些氣運之子什么的,完全就是指的亂步先生嘛!
作為新任的無色之王,亂步先生的能力是輔助方面的。
具體的是什么多多良并沒有多說,只跟我說了這么一句,每周尊哥可以去橫濱尋找亂步先生,亂步先生可以緩慢的幫助尊哥將多余的力量一點點的引導(dǎo)出來。
聽到多多良的解釋,我反而覺得,更具體一點,應(yīng)該就是引導(dǎo)出來的力量沒有載體,所以亂步先生不能多弄,萬一弄巧成拙,引發(fā)災(zāi)難,那就糟糕了。
多多良若有所思的問道:所以,只要有合適的載體,就能一次性解決king的問題了?
我聳聳肩,并沒有回答多多良的疑問。不過我不經(jīng)意的掃了一眼酒吧里赤王氏族的人,我知道,大家已經(jīng)將這個問題聽到了心里了。
托了亂步先生的福,我那段時間沒有來這里,尊哥也相對輕松了很多。
而就在新年后,一直鎮(zhèn)守在御柱塔,從未離開過的黃金之王突然消失了,而后有一股神秘勢力入侵了御柱塔。
&er 4的青王宗像禮司帶隊趕到時,御柱塔已然是被攻破了大半。
而當時在Scepter 4做客的白銀之王得兩位氏族眷屬,也因此卷入其中。
后來的混戰(zhàn),吠舞羅因為尊哥的緣故集體去了橫濱,并不清楚。
只知道,整個御柱塔都坍塌了大半,原本一直以為已經(jīng)逝世在迦具都隕坑事件里的黑之王居然并沒有死去,而是一直都在和綠之王攪和在一起。
而就在御柱塔被徹底攻破,青之王被黑之王絆住時,一直神秘的綠之王出現(xiàn)了。
他一路長驅(qū)直入的找到了石板,就在他要動手解封時,不但黃金之王,就連白銀之王也突然出現(xiàn)了。
最后,綠之王神秘的死在了關(guān)押他的監(jiān)獄中。
神秘死了?死因是什么?有沒有線索?我皺眉仔細問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多多良點了點玻璃杯壁,當時收到青之王逝去的消息時,不但黑之王前去查看了,就連其余的幾位王,都看過了。
最后只有新任無色之王,江戶川亂步先生單獨的跟黑之王談了一分鐘左右的時間,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就沒有什么小道消息流傳嗎?我好奇的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