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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一年多沒見過你了!我好想你啊啊啊!你看看我都餓瘦了
然而他哭聲還沒落,懷里的好媽媽就一個抬腿,膝蓋把他的肚腩踢得晃三晃。
孫飛宇吃痛地捂住肚子,還沒反應過來:媽你怎么打我
江衍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峻性。
看來這位南疆大師的幻術十分逼真,雖然在其他人眼里看來他還是原本的模樣,但是作為他的對手,看到的將會是自己最不愿面對的敵人。
眼看孫飛宇就要被人摁在地上揍,江衍連忙提醒他:他不是你媽!你清醒點!
再不還手就要被打死了!
孫飛宇鼻青臉腫地趴在地上,看著面前這個面目慈祥卻對他下狠手的母親,哭喪著臉道:他怎么就變成我媽的樣子了啊
這讓我怎么下手!
眼看著慈眉善目的媽媽拿了把砍刀過來,孫飛宇只好咬了咬牙,迅速爬起身,來到他身后。
看不到臉總歸好一點!
他深吸一口氣,憑借強大的體重優勢猛地撲過去,終于將瘦弱的南疆大師壓在身下。
大師再怎么牛逼,也沒辦法從二百斤的大山下移開身體。
好!曹操及時鼓掌宣告孫飛宇的勝利,這位勇士果然天下無敵!
孫飛宇見身下的人不再掙扎,這才氣喘吁吁地爬起來,連忙跑到江衍身旁哭訴:太殘忍了!這么久沒見我媽了,好不容易見一次還要讓我打她!
衍哥你要小心啊!萬一你也看見某個你最愛的人
孫飛宇話還沒說完,那位南疆大師已經神色淡然地整理好衣物,來到江衍面前了。
他笑了笑,聲音聽起來有點熟悉:該你了?
江衍暗道不好,一個眨眼的功夫,面前的人已經換了個模樣。
膚色白皙,雙目含笑,劉海乖巧地散落在額頭上,那雙總是能做出美味佳肴的修長雙手朝他擺了擺:來吧。
草。
江衍眼皮不禁跳了下。
孫飛宇還傻兮兮地在一旁問:衍哥!你看到的是誰啊?你應該沒有那種又愛又怕的人吧?
江衍煩躁地閉上眼,不停地告訴自己是假的是假的,這人不是沈亦。
右拳如疾風般揮出,結果卻在即將感知到對方溫熱的皮膚時堪堪停下了。
他聽到面前那人笑嘻嘻地說:江衍,想不想吃粽子啊?
江衍,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唄。
他鬼使神差地睜開眼。
面前的沈亦沖他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然后抬手輕輕捏住了他的拳。
與想象中溫熱的觸感不同,這只手很涼。
仿佛一只沒有溫度的枯骨,悄無聲息地鎖住他最脆弱的手腕。
就在那只手即將發力的瞬間,江衍立刻抽身。
他縱身越到對方身后,迅速脫下外套罩在那人臉上,看不到五官,就沒那么像了。
眼看那人要扒掉蓋在頭上的衣服撲過來,江衍立刻從旁邊的武器架上抽下一條麻繩。
對方抬手他捆,對方抬腳他繞,三兩下就把面前的人綁成了一個粽子。
衍哥牛逼!孫飛宇興奮拍手。
曹操估計也沒想到江衍能這么迅速,且在對方第一次發起攻擊之前就輕松躲過,連忙鼓掌道:二位果然都是豪杰!
既然如此,就請二位前往南邊城門就職吧!
這一關看起來容易,其實兩人的心理壓力都很大。
往南門走的時候,孫飛宇還在江衍耳邊喋喋不休:居然讓我打我媽媽!這個游戲真的太過分了
衍哥,你到底看到的是誰啊?也是你媽媽嗎?
江衍白了他一眼:閉嘴。
兩人很快來到南邊的城門處。
但這里卻不止一個門。
三道大門在同一面墻上,都緊緊閉著。
帶兩人過來的侍者道:二位,其中只有一扇是正確的南門,你們只有一次挑選機會,千萬不可選錯了。
侍者扔下囑咐就走了,孫飛宇納悶地盯著三道大門看了半天,想要去把中間的那道門推開。
等等!
江衍連忙叫住他。
身后的殿宇已經消失了,如果沒猜錯的話,三選一就是他們即將面臨的新關卡。
可這到底該怎么選?
總該有線索的
衍哥!你看那棵樹好高啊!
院墻后似乎有一棵很高的大樹。
巧的是,這棵樹有三條粗壯的枝丫,分別處于三道門的正上方。
江衍猛地反應過來。
這應該還是和《短歌行》的詩句有關!
【月明星稀,烏鵲南飛。繞樹三匝,何枝可依?】
江衍沉聲道:別急,我們現在只要等著就行了。
如果沒猜錯的話,一會兒應該會有一只烏鴉飛過來,它落在哪個枝丫上,就開哪道門。
沈亦從系統中兌換出一大堆酒,不僅曹操,連林暉都蒙了:這些你讓他摻著喝?
包醉。沈亦點頭道。
對面的曹操顯然也來了興趣,一起手就拿了最貴的那瓶:茅臺這個名字夠文雅!先開這瓶!
沈亦本來以為曹操自己喝就行了,正興高采烈地幫他拆酒,結果曹操卻露出一副不容拒絕的領導模樣:你陪我喝!
沈亦酒量等同于零。
見他有些糾結,林暉連忙想出面解圍:我來吧
不不不,他來!曹操笑瞇瞇地說,他拿出珍藏的好酒給我,豈有不讓他喝的道理?
沈亦只能硬著頭皮陪。
還好林暉機靈,給曹操那邊一會兒倒茅臺,一會兒倒紅酒,兩種摻著沒喝幾碗就開始上頭了。
至于沈亦這邊,他偷偷倒的是度數最低的雪花啤酒。
一瓶茅臺見了底,紅酒也干掉大半瓶,曹操終于神志不太清楚了。
林暉連忙問:孟德先生,您現在覺得憂思如何?
憂思個屁!曹操一把攬過沈亦的肩膀,哥倆好似的說,你知道嗎小沈兄弟,我已經八年沒見過人了!
他兩頰泛紅,目光迷離:你說說大家都是在曹營做NPC曹操,憑什么他們在宮殿里看跳舞吃美食,我只能一個人在這里喝悶酒?
他一把推倒面前的杜康壇子:就這破酒我喝了八年,跟喝水一樣!
老子現在一口氣干十壇都不帶醉的!
沈亦本來皮膚就白,喝了一整瓶啤酒,此刻整張臉都泛著淡淡的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