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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玥將頭埋進季蕪散開的雪發間,小巧的唇舌含住季蕪的耳垂,滿意的感受著剩下人的顫栗。
眸中涌上淺淺的水光,季蕪額前涌上細密的汗珠,明明是帶著怒意的低吼,聽來卻分外勾人,穆玥,你該死,快松開我,
這是穆玥第一次如此赤果的展露出她對季蕪的覬覦。
季蕪早就過了純情的年紀,她能清晰的感受到穆玥接下來要做什么。
與前幾次的試探截然不同,這讓季蕪既驚又畏,她未料到穆玥竟會如此大膽。
似是嫌身下人太過聒噪,穆玥皺了下眉,捏了個禁言決,繼而再慢條斯理的探索者季蕪的每一個敏感點。
待水意夠了,穆玥輕車熟路的游了進去。
季蕪猛的繃緊了身體,閉上眼睛,低低的嗚咽了一聲,清淚自眼尾滑落,又被穆玥一一吻去。
師尊,你是我的,是我的,
一整晚,這句話都似魔咒般縈繞在季蕪耳畔,被浪翻涌,穆玥仿若永不會力竭一般,讓季蕪體驗了一次又一次極致的歡/愉。
直到天光大亮,穆玥才感覺到一絲疲意,充滿愛憐的在季蕪額頭親了親,穆玥才神清氣爽的離開。
終于,師尊徹徹底底是她的了。
白日之后是黑夜,黑夜過去,又是白日。
季蕪整整睡了一天一夜才醒過來,從指間透著無力的綿軟感,四肢的鎖鏈已經不見了。
身上應該是被清洗過了,沒有粘膩感,而那處仍有些隱隱發疼。
季蕪沒忍住低低的咒罵了一聲,小兔崽子,
知道自己被人惦記著與真刀真槍的上,感覺還是不同的。
季蕪心底的背德感與羞恥感似是要將她淹沒,再一想到自己那時情動的呻/吟,季蕪羞憤欲死。
真是老臉都丟盡了。
沒等季蕪繼續悲春傷秋,系統興奮的聲音傳來,宿主,宿主,反派的黑化值降到75了,這都抵得上好多次摸頭親親了,
沒忽略系統話里的深意,季蕪冷下臉威脅道,統統,你是不是皮又癢了,
嘿嘿嘿,系統干巴巴的笑了聲,不怕死的繼續說道,宿主,雖然關鍵時刻我被屏蔽了,但時戰況有多激烈我還是知道的,畢竟你那小徒弟技術不錯,
閉嘴,季蕪臉上紅的像沸水滾過一般,眼中朦朧的濕意還未完全散去,氣惱的將系統給屏蔽了。
被屏蔽掉的系統:宿主明明就很享受,生氣!!!
第11章
不知是不是心虛,穆玥連著幾天都沒出現。
季蕪緩過來后,開始試探著在魔宮里到處轉悠,一路上暢通無阻。
知道不會被阻攔后,季蕪便開始往魔宮外走,身后跟著兩個筑基修為的傀儡,知道是穆玥的安排,季蕪也就隨他們去了。
魔宮外,暖黃的燈籠沿著街道掛起,街道兩旁是擺攤的小販。
季蕪有些意外,這番景象到和須彌宗下的城鎮一般無二,只是沒那么熱鬧。
兩旁的攤販皆是一身黑袍,大半張臉隱在帽兜里,也不會主動叫賣,季蕪凝神去看他們賣的東西。
靈、佛兩界修士的尸骨、陰損的丹藥與暗器、更多的是一些魔域很平常的特產,比如風鈴獸的牙齒。
季蕪周身涌動著的靈澤與魔域的氣息格格不入,很快就吸引了絕大多數魔修的注意。
厭惡、忌憚、驚疑的目光紛紛掃來,再看到季蕪身后的兩個傀儡后,又心有余悸般收回了目光。
不知不覺季蕪就走出了城,荒蕪寂寥的景象猝不及防闖入眼中。
就在季蕪沉思時,突然一道強橫的玄力從身側掃來。
旋身,彎腰,季蕪堪堪躲過。
你是誰?穆玥冷冽的聲線蘊藏著幾分難以覺察的殺意。
來人與穆玥一般,一襲紅衣,手持一把折扇,裙擺開到了腿根處,走動間風月無邊,狹長且往上微挑的眉鋒將妖魅二字詮釋到了極致。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尊主帶回來的女修啊,失禮了,綿膩魅惑的腔調酥到了骨子里,看向季蕪的眸光中是赤果的輕蔑與探究。
不動聲色的擰了下眉,季蕪不欲搭理,淡淡頷首便想走。
一襲紅衣她想到了穆玥,只是穆玥穿紅衣與來人穿出來是截然不同的感覺。
即便是魔修,穆玥給自己的感覺依舊是干凈的,不會惹人生厭,而來人,卻是與之相反的污濁感。
特別是她看向自己的審視眸光,更是讓季蕪不喜。
季蕪以為卿姬感受到兩人間修為的差距后,會見好就收,不再糾纏。
咻咻咻~~~
哪知沒走幾步,濃郁的玄力裹挾著無數毒針朝著季蕪擊來。
季蕪不想惹事,誰知麻煩自己找上門,還揪著不放了。
正欲動手時,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中,鋒芒畢現的招式逼的卿姬節節敗退。
穆玥臉色陰沉,顯得很不耐煩,手中凝成玄力倏然靠近,一手掐上了卿姬的脖子,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低語,我帶回來的人,你多看一眼我都嫌臟,
被穆玥單手拎起,沖著城墻猛的扔去,卿姬自知不敵,揪著這股力道順勢往后撤了幾十丈。
咔嗤~一個碎裂的大洞應聲出現在城墻上。
季蕪神色淺淡,只看了一會便轉身走開了。
穆玥回過神來想要找季蕪時,卻發現人已經走遠了,心想定是師尊還在生氣,穆玥面上閃過一瞬糾結,提步追了上去。
如在太虛峰時一般,穆玥揮退了那兩個傀儡,扯住了季蕪的袖擺,輕輕喚了一聲,師尊,
怎能如此厚顏無恥,季蕪忽的停下腳步,很是惱怒,這些日子對穆玥的容忍悉數爆發出來。
轉過身一掌將穆玥擊退,惱怒道,滾,不要跟著我,
季蕪鮮少有動怒的時候,穆玥非但不收斂,反而還主動湊了上去,師尊,任憑你想如何罰我,我都認,獨獨你不能離了我。
看著穆玥頗有幾分耍賴的架勢,季蕪眉擰的更緊了,只覺無奈與頭疼。
她總是會下意識的把穆玥當做仍在太虛峰時的乖徒兒看待,關鍵時刻總是狠不下心。
闔上眸,季蕪深深呼了口氣,下一瞬猛然迸發出磅礴的靈力,燭龍劍劍鋒淬著碎骨的寒意,指向穆玥。
孽障,莫不是你以為我當真舍不得殺你,季蕪容色很冷,眸子很空,窺不到任何情緒。
又是那副漠視眾生萬物的樣子,似乎自己在她眼里與一草,一樹,一水,一石并無任何區別。
濃烈的躁意隱匿在風中,穆玥眸光顫了下,迎上燭龍的劍鋒,執拗的往季蕪的方向走去。
一道狹而深的傷口驀地出現在原本光潔的脖頸上,燭龍劍純正的劍氣腐蝕傷口兩側的血與柔,而穆玥似是無知無覺般,癡迷的注視著季蕪,師尊,我說過,任憑你如何罰我,即便是要我的命,
穆玥不避劍鋒繼續往前走,斑駁的血跡與紅衣融為一體,更顯觸目驚心。
好啊,真是我教出來的好徒兒,穆玥終是咬牙切齒的收回燭龍,冰冷的語氣里滿是自嘲。
穆玥低著頭,讓人看不清她的神情,在季蕪將劍收回去時,紅唇極快的勾了下。
一步一步走到季蕪身側,穆玥沒有再伸手去碰季蕪,站在一旁,低著頭,像極了在靈界時做錯事的模樣。
即便心知這是穆玥的苦肉計,季蕪還是免不了憐憫與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