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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最忙的就是新娘和新郎了,兩人直到晚上十一點才收拾完躺在新房的床上,房子是方城禹買的,離學校不遠,離方父
那里也近,去哪都方便,之前兩人同居的公寓暫時空著,打算有時間就回去看看。
新房不大不小,三室兩廳一百多平,目前沒有孩子住著有點大,不過方城禹說以后有孩子還不一定夠,孩子的東西多。
躺在婚床上,喻歡趴在方城禹懷里,抓著他的衣襟輕聲說道:“要、要不要做點什么”
有些緊張又有些羞澀,喻歡的小臉兒紅紅的,眼神瞟來瞟去就是不敢抬頭看男人的臉。
方城禹的手在她腰上劃動,趴在她耳邊問:“你想要做什么?”
耳朵又酥又癢,喻歡輕聲嘟囔:“做愛”
“大點聲,我沒聽到。”男人故意含住她耳垂兒含糊不清地低喘。
這誘惑誰受得了?喻歡咬著唇直接上手,一個翻身坐在他腰上伸手就把他衣服,將睡衣解開后看著他赤裸的身體直咽口
水,不論過了多久,這個男人的身體永遠對她有著很強的吸引力。
“操我!”
喻歡大聲地說完便開始扒他褲子,男人在頭下面又墊了個枕頭,挑眉看著她的動作,沒有半分反抗的意思。
喻歡被他注視著,動作越來越小,最后掏出他的性器不動了。
“繼續。”男人挺了挺胯,還挺喜歡她主動。
喻歡咬著唇想了想從他身上爬了下去,走出了臥室。
方城禹沒明白她什么意思,以為她不做了,暗自咬牙,覺得這女人該收拾了,挑起火居然不負責。
看著自己精神抖擻的陰莖,男人伸手把內褲拽了上來,想要下床去把那個臨陣脫逃的女人扛回來。
他剛直起身,喻歡就回來了,男人笑著說:“跑什么?干嘛去了?”
喻歡手背在身后搖了搖頭,一副欲蓋彌彰的樣子。男人見狀也不拆穿,想看看她接下來要做什么。
喻歡笑瞇瞇地說:“老公,把手給我。”
這一聲‘老公’叫的男人那顆心一下子軟了,直接將手遞給了她,喻歡握著他的手笑得越來越甜,然后便是咔嚓一聲。
方城禹看著自己被拷在床頭的手驚訝地挑眉,沒想到喻歡居然還學會了用道具,這次在一起后他發現喻歡沒有以前放得
開,本來還有點遺憾,沒想到她新婚夜就給自己準備了驚喜。
這些道具都是喻歡提前買的,就是為了新婚夜好好玩一玩,因為她感覺雖然每次方城禹和她做愛都很有激情,但怕自己太
無聊,男人的激情減退,所以準備晚點不一樣的。
頭一次這么玩,喻歡也有點激動,她不僅買了手銬,還有更多有意思的東西沒拿出來,先拿手銬就是為了看看方城禹的接
受程度,如果能接受就把剩下的慢慢用在他身上,給他個不一樣的新婚夜。
見對方沒有拒絕,看著臉色也還不錯,喻歡放下心,走到床的另一側將他那只手也銬了起來。
“寶貝兒,你要玩什么?拷著我怎么操你?”
男人意味深長地挺了挺胯,臉上的表情有些壞,喻歡愛死他這個樣子了,像個十足的斯文敗類,恨不得現在就在他身上馳
騁。
“你不用動,一會兒我來動!”
喻歡舔了舔唇又從床頭柜里掏出一條黑布蒙在他眼睛上,在腦后打了個結,仔細檢查了下,見沒嘞到又不會透過縫隙看到
后放下心轉身從柜子里掏出一個黑色的袋子。
黑布很薄,多少能看到影影綽綽的身影,但也僅限如此,男人偏過頭向傳出稀稀疏疏響聲的地方看去,只能隱約看到喻歡
似乎在做什么。
神秘感越來越濃,男人的好奇心被完全勾了起來,唇角勾著感興趣的弧度,等著女人接下來的動作。
過了會兒,喻歡回到床上,跨坐在他腰上,方城禹眼前一片朦朧看不真切,沒等他出聲,胸口左邊那顆乳豆突然被含入口
中,蒙著眼睛看不到,男人被這突如其來的酥麻感刺激地下意識悶哼,繃在內褲里的巨物抵著女人的小屁股跳了跳。
“嘶,寶貝兒?”
男人的聲音格外暗啞,喻歡聽得情動卻不出聲,繼續刺激著他的身體,另一個乳豆也沒有冷落,手指輕捻揉搓,刺激著。
方城禹見她不出聲更好奇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肯定不止這點手段這么簡單。
果然,喻歡將他兩顆乳豆吃得又紅又腫后抬起身體,從床上拿起什么,方城禹只聽到一道清脆的響聲,馬上分辨出是打火
機的聲音,他不僅思索,什么東西會用到打火機?
幾乎是瞬間,他就有了答案,緊忙開口:“老婆,別玩太大嗯”
然而他出聲晚了,蠟油滴在他胸肌上,男人被刺激得猛地一挺身,忍不住低哼。
喻歡見他反應這么大無辜地眨眨眼,情況不太對啊,不是說男人會喜歡么?
本來喻歡是沒想到這些的,還是傅軒給了她靈感,之前傅軒偷偷告訴她男人喜歡刺激的,新婚夜別太平淡,最好給他留下
難以磨滅的印象,令他回味無窮。
喻歡想了想覺得他說的有道理,男人是最了解男人的,便追問晚點什么才算刺激。
傅軒給她的辦法就是可以玩玩輕微的SM,如果對方可以接受,爆個菊也是可以的。
可是現在老師的反應怎么和傅軒說的不太一樣呢?難道是剛開始不太適應?
喻歡咬著唇覺得可能是因為第一次玩的緣故,老師還沒適應,便又在他另一側胸口落下一滴蠟油。
方城禹忍住了悶哼,身體卻又抖了下,剛剛被滴過蠟的地方灼熱感消失,反而產生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
喻歡感受著身下越來越硬挺的巨物晃了晃小屁股,覺得傅軒說得對,男人是喜歡這個的,可能只是沒適應而已,老師的身
體最誠實了,都硬成了這幅模樣,一定是有感覺的!
方城禹的反應給了她莫大的鼓勵,胸肌和腹肌都被她滴上了蠟油,等到蠟油冷卻,她將那些一點點扣下來扔掉,舌尖在身
體斑駁的紅痕上游走,成功使得一直隱忍的男人克制不住地低喘。
男人的叫床聲沒有女人甜膩,卻更令人情動,喻歡從到到尾沒有觸碰過自己的身體,可是穴已經變得濕乎乎的,丁字褲被
浸透,男人的內褲也被她蹭濕了。
舔便他的身體后,喻歡拿起小皮鞭站起身,在男人快感尚未消退時輕輕在他胸肌上抽了一鞭子。
“嗯喻歡?你”
男人仰頭看著她的輪廓想說什么,另一鞭子卻已經落了下來,抽在他結實的六塊腹肌上,留下一道清淺的紅痕。
“嘶”
這下方城禹什么都說不出來了,凸起的喉結上下滾動,一條腿曲起。
床上這具完美的軀體結實有力,雙手被束縛,眼睛蒙著黑色的布條,只露出剛毅的面部輪廓,視線向下,緊繃的肌肉上遍
布滴蠟的痕跡,兩條紅痕橫貫在胸腹上,帶著野性的美。
喻歡癡迷地看著他,將手里的皮鞭向下移,在他仿佛要被撐破的褲襠上點了點,引得男人低喘。
“寶貝兒,別鬧了,把鞭子扔了,老公操你的騷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