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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梁飛安全的回了家,他以為自己的苦難就過去了,還松了一口氣言夙完全沒有在意到這件事,也就證明他不會拿這件事情當他的糗事出去說。他的聲譽保住了。
然而等到去鎮上,言夙一伸手,梁飛近乎反射性的又是一條。
梁飛:。
我借個騾子去。你先、先去?梁飛往常都是自己帶著獵物去,偶爾會搭個牛車。
但今日顯然是不行了稍微行差踏錯,他覺得他會和這些獵物一起,被言夙扛在肩頭。
言夙疑惑的望了梁飛一眼,總覺得飛哥怪怪的,難道還在因為他一箭扎破了獐子的屁股,壞了皮毛的完整性而覺得惋惜?
他摸了摸鼻頭,畢竟他也不知道打獵還有這么些講究嘛。
那我先走了。言夙一把拎起裝好的獵物,飛快的往村外跑去。這條路他也是走的熟悉了。
梁飛望著言夙眨眼之間在他視線里就已經模糊的身影,獵物什么的,用騾子馱著
算了,騾子馱一個他就夠吃力了!梁飛抽著唇角,去借了一頭騾子。
等他緊趕慢趕到了城門前,就見言夙等在一旁的樹蔭下,看到他后才往進城的隊伍里排隊。
言夙投了他與梁飛的進城費,又按規矩投了兩文的貨物錢。
結果那守城兵卻一伸腳,攬住言夙去路言夙這模樣,他還是很有印象的。梁飛更是因為獵戶的身份,是熟面孔了。
這會兒雖然攔著,但也沒有直接甩臉子,不過到底是因為給梁飛面子還是因為言夙好看,就不好說了。
你這些獵物,可不能按人攜帶的份額交進城費。
言夙一愣,盯著邊上兩個籮筐確實有些分量,但按那箱子的大小,這些東西不算籮筐,是可以裝下的。
這些獵物就是有分量,數量倒是不那么多的。
我是按這個標準給的。言夙不解道。這都給了兩文錢了,可要心疼死他了好嘛!
守城兵下巴往邊上點了點:你這明顯是用騾子馱過來的,就得按騾子馱的份額交進城費。
別以為到了城門前把東西放下來換人拎著,就能瞞過他的眼睛。
這些人住的村里可離著鎮子不近,要是人帶這么多東西過來,別說能不能這么早就到城門前,就是人都不可能這么輕松。
發絲不亂、衣擺不臟,毫無汗意。這是不是當他瞎呢?
只有自己是被騾子馱過來的梁飛:,他也就因為不意思讓言夙再一個人扛著東西,就搭把手扛了一下獐子。
真沒想到就這么讓守城兵誤會了。
但是本著民不與官斗的原則,梁飛準備添上兩文錢。
卻被言夙搶先一步,他一把抓起兩個大籮筐:誰跟你說不是我拎過來的?這么點東西,哪里用得著騾子?
騾子是我飛哥為了省時間騎過來的。雖然言夙覺得自己還是等了挺久的時間。
飛哥應該讓他背著一起來的。
當然,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他要控訴一下這個守城兵的不公!
其實本來這個收費的方式就并不標準,偶爾守城兵還會隨著心情在可控范圍內變動呢。
以前遇上的大多都如梁飛一般,只要不是特別多的銀錢,為了息事寧人,那一文兩文的也就給了。
沒想到言夙這么較真。
拎著那兩籮筐的東西,為了表現真不算什么還舉重若輕的拋了拋籮筐里一干坐著云霄飛車的獵物們:MMP,嘔。
拋接了幾下,言夙就發現從籮筐的縫隙里稀稀拉拉滴出一些液體,還有一些稍微粘稠一點,黃黃綠綠地落在地上。
言夙往籮筐里看了看,見野兔野雞都縮著團顫顫巍巍地,也沒好再過大動作。
反正這樣已經能夠證明了吧?
我拎來的。言夙盯著守城兵,很認真的說。
守城兵:,竟然這么較真嘿!
他剛張口想說什么,卻將言夙將兩個籮筐落到一起,一手拎起,一手托著,托過頭頂后竟然只用一根手指托著。
很輕。我可以。言夙覺得自己符合規定的數量,那就不該因為這重量在他的臆測之中需要用上騾子馱,就讓他給另外的錢。
守城兵:,擦!
一時之間,當人三十余年的守城兵都描述不好自己此刻的心情了,簡直是跟狗對咬了一口似的!
他完全就是合理的推測,嚴格完成自己的工作罷了!
他是不知道后世有個詞叫做bug。
言夙就是他們這個進城收費規則的bug,只要不超體積,多重的重量他都給你人為攜帶進城。
只要,能省去進城費。
牽著騾子進城的梁飛,簡直有幾分哭笑不得。
特別是膽戰心驚的看著言夙跟守城兵爭辯,并且憑借絕對的占(戰)理(力)說服了守城兵。
言夙拎著倆籮筐,用肩膀碰了一下又站住不走的梁飛,這不得趕著送獵物過去嗎?雖然獵物還活著,不用那么著急。
但是人家獐子屁股不還包扎著嘛。
梁飛:,我只是在回味你以理服人的樣子。
在言夙疑惑并詢問的眼神下,梁飛什么都沒說,趕緊帶著人去了相熟的酒家。
對方雖然沒想到梁飛會在今天這個不早不午的時間過來,但看著一只只還活著的獵物,掌柜的還是很高興的。
又在梁飛的介紹下,跟言夙認識了一下。
這獐子好啊,沒傷及性命,梁兄弟的箭術怕是有精進了。趙掌柜摸著臉上的短須,圍著獐子團團轉。
梁飛:你不知道,它原本是完好無損的。
這野兔野雞常有,便是活的倒也沒多稀奇,但是這竄跳的獐子可不同,趙掌柜這會兒都在心里把它換成多少盤菜了。
這獐子年紀不大,肉質正是鮮嫩彈牙的時候。
這沒得到梁飛的回答,他也沒有糾結雖然他以為梁飛是該謙虛幾句的。
趙掌柜很爽快的給梁飛和言夙算了錢,又到了午時前后,他正是忙碌的時候,也沒時間跟梁飛和言夙閑談。
倒是開口說請兩人在酒樓里用一頓午飯。
當然這也只是客套話,不然梁飛來賣一次東西,趙掌柜就請客一次,那這兩方的買賣可根本沒法兒長久。
梁飛當然婉拒了趙掌柜的好意雖然請個一次兩次的,趙掌柜并非是請不起,但他不能拿著別人的客氣當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