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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又出了流民、殺手這件事情,只怕買地的事情要耽誤。
但是言夙還是要去問一問的,畢竟這事兒還關(guān)乎言夙落戶、草藥生長等等事情。
入了冬的話,哪怕藥草的存活對言夙來說就是多費點生物能的事兒,可也太扎眼了。
說完這些,言夙就全心全意地吃飯,碗碟里最后只剩下一點菜湯。
倒是讓沈飛玹刮目相看啊,平日看著不覺得,結(jié)果這言夙這么能吃?
今天的飯菜的量,可比平常多了些許的。
雖然沈飛玹以前吃喝的飯菜可比這多的多。
但孟嬸子在言家做了幾次飯之后,就摸準(zhǔn)了他們的飯量,每次都相差無幾。
結(jié)果沒想到,那都是言夙餓著自己,只顧著讓他們吃飽?
真、真的是,也沒窮到那種地步吧?
覺得自己以外窺見真相,但真相又太驚人而不愿相信的沈飛玹,在其他人都吃完了下桌后,還有些呆的坐在了凳子上。
孟嬸子都進來收拾碗筷了。
看到桌上幾乎都吃干凈了,不由詫異的愣了一下。
隨即看到沈飛玹,這才收斂神色笑了笑,手腳麻利地將碗筷都收拾下去清洗干凈。
沈飛玹忍不住多打量了孟嬸子一眼,剛才他是沒有看錯的吧?
孟嬸子到底不是什么慣于算計,城府深沉的人,所以他還不至于都看不透她的想法才對。
沈飛玹勾著唇角,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似乎要發(fā)生一些有趣的事情了。
不知道言夙會不會吃大虧?又會怎么處理呢?
~
言夙去找梁飛說了買地的事情,回來的還挺快畢竟這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而且言夙買地還得事關(guān)落戶,都不是村長能夠做決定的。
但梁飛也跟村長提過這一茬,經(jīng)過昨晚言夙的作為,對于他落戶在村子里,怕是誰也不會說一個不字。
現(xiàn)在世道不好,言夙這樣厲害的人,不說一定不會跟他們起摩擦,一定就能讓他們高枕無憂,但至少,再來流民來搶糧,他們也有個依靠不是?
當(dāng)然,也不能全部依靠別人。經(jīng)過這件事情,村長也動了點讓村里青壯們加強鍛煉的意思。
當(dāng)然,這種事情暫時不能拿到明面上來講,不然明明他們是為了抵抗流民,官府都會認(rèn)為他們是有謀反之心。
這些更需要細(xì)細(xì)商量,但言夙落戶的事情,梁飛說村長那邊一定盡心盡力,讓他等消息就好。
言夙得了準(zhǔn)信,就回來跟沈飛玹一起再去破屋審那群殺手。
但是言夙都學(xué)了沈飛玹的好些手段,那些人也沒有開口的意思。
言夙不免投去有點懷疑的眼神說就挺嚇人的,可是似乎沒有用啊?
沈飛玹:。
沈飛玹也難免有點氣急敗壞,他可是帶傷干活呢,結(jié)果這群殺手是一點也不給他面子。
我還有好些法子沒使呢,總之一定給你問出來。
還不是你仇家多的自己都記不住誰會殺你。
沈飛玹可是真心實意幫忙的他還想言夙能念他的好,然后在他開口說拜師的時候就同意了呢。
他沈少爺在江湖上好歹也有些名聲,這要是想拜個比自己年紀(jì)還小的人為師,結(jié)果還沒拜上,這得多丟人?
現(xiàn)在的沈飛玹完全不知道,沒拜上師能算什么丟人的哦。
言夙示意沈飛玹還是回去休息。
不急,反正留他們在這兒也不費糧食。言夙也沒有給敵人。尤其是不配合的敵人飯吃的習(xí)慣。
主要是他也不用吃飯。
沈飛玹之前交代不給飯的時候,言夙就注意到了,人類也有這樣做的習(xí)慣。他現(xiàn)在說來自然也就不怕暴露什么。
倒是饑腸轆轆的殺手們:大不了就餓死,反正背叛主子也活不了。
沈飛玹不想這么鎩羽而歸,然而言夙卻說他傷口的事兒。
剛養(yǎng)好了點,確實還是該好好休息為主。
霍老大夫那里也沒多少金瘡藥了。言夙說。
往常治的最大的外傷就是菜刀、鐮刀之類的東西的劃傷,那能用掉多少金瘡藥。
霍老大夫做一次,往往能用半年,這次給沈飛玹用,那是全部存貨都拿出來了。實在是沈飛玹用起來太不節(jié)省了,也不知道是想糊多厚。
言夙最后一次去買的時候,霍老大夫都已經(jīng)在匆匆補貨了,真是難為他老人家了。
剛剛還在想言夙是關(guān)心自己的沈飛玹:,感情不但不是關(guān)心他,還嫌棄他用藥多?
我是沒給你錢嗎?現(xiàn)在用藥也是花的我自己的錢好嗎?
沈飛玹氣的心口起伏,他以往縱使不是個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但也挺能控制自己的情緒。
實在是言夙這個家伙太能氣人了。
言夙卻反倒是愣住了:不是錢的事兒啊。霍老大夫都沒有貨了。
你又說霍老大夫的藥,藥效好,就買他的。
言夙見沈飛玹用金瘡藥快,還說他去城里多買點,城里的藥鋪大,存貨自然是比霍老大夫的多。
哪知道沈飛玹指名只要霍老大夫的藥。
沈飛玹:。還是覺得你在內(nèi)涵我,要我用藥省的點。
但是被這么一打岔,他還真沒有那么氣了。
又想到自己還是有求于人,并且拜了師這就得尊師重道,沈少爺也就不得不壓著點自己的脾氣。
他沉沉呼吸幾次,終于平靜了許多。
見言夙望著他,自己剛剛又想到了拜師的事情,沈飛玹忽然沖動的就開口。
這種事情有時候就需要那么一瞬間的沖動,不然以沈飛玹別扭又自傲的性子,還真的沒有做好心里準(zhǔn)備的時候。
你武功那么厲害,天下武林說不定無人是你的對手。
言夙也不知道為什么剛剛還很生氣的沈飛玹忽然會夸自己。
他當(dāng)然不會什么武功,但是他的能力在別人看來就是武功,他自然也就默認(rèn)
畢竟這種事情一辯解,就得暴露身份啊。
所以聽到沈飛玹這么夸自己,他還蠻受用的,不由點了點頭。
他肯定是很厲害的,而且還會越來越厲害,不然的話,怎么能夠保護住崽崽們呢?
就聽沈飛玹接著說道:所以,所以你能不能當(dāng)我
他有些支支吾吾,一時都沒吐出最后兩個字。
聲音越來越小倒是不影響言夙聽見。
但是這個要求太驚悚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