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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很快,冬瓜還記得自己的幾十萬粉絲。她很快回過神來,熟練的截圖濾鏡。
p圖她可是專業的!她的指頭來回扒拉,動作卻越來越慢。
這些圖調深一分少了眼底的單純,調淺一分少了眉間的英氣,恰恰是原圖最有少年的動人感,讓人看一眼便不舍得移開目光。
冬瓜一咬牙,不調了,直接將原圖發了出去,還附帶著直播間的鏈接。
原圖無修,誠邀首頁和我一起看帥哥[gif][gif][gif]/ohor.phpauthorid=3377263
冬瓜一刷新,已經多了十幾條評論。
[三分鐘內,我要知道帥哥的全部信息]
[小白啊啊啊!媽媽問我為什么跪著看手機!]
冬瓜平時流量雖不錯,比起最受追捧的那幾位磕顏博主還是有些差距。然而她今天刷著刷著卻發現轉發量比起平常來,怎么多這么多!
而且按漲幅,這一切都還在發酵,高峰還沒有到來!
難道、難道她終于也要有一條出圈微博了?
能不能出圈太過看運氣,當初一起磕顏的姐妹們都接二連三擁有后,她一直特別羨慕。
這回,幸運女神終于要眷顧她了嗎?
她再次點開白小魚的直播間,不過一個小時,直播間關注人數已經破萬。
白小魚懷中的程程情緒已經恢復穩定,一人一貓面對著鏡頭,正做著表演。
先揮揮手,打招呼。
白小魚的右手揮了揮,程程靠在他懷里,右前爪也跟著揮了揮。
再抖抖耳朵,謝謝來看我們~
白小魚的耳朵輕微地動了動,別在耳朵后的銀色碎發漏下兩根,更襯得皮膚白皙近透明。
程程也跟著抖了抖耳朵,喵了一聲,一大一小動作幾乎一模一樣。
全息投影下,白小魚像是抱著貓坐在對面,微笑著看著眼前的人。
代入感過于強了!
[可惡為什么我一伸手小魚就變成投影了!]
[又瘋了一個!快拖下去!我抱著小魚笑嘻嘻的說]
[小魚真的是貓貓吧!小魚喵!]
白小魚心虛的移開了讀彈幕的視線。窗外,夕陽被整齊的建筑分割開余暉,他也差不多播了快一個小時。
他回頭道:余先生,我該回家吃飯了。
余輝一愣,連忙點頭。白小魚直播效果太好,他都忘了這里是咖啡館,白小魚還沒和他簽合同。
白小魚這才伸了個舒服的懶腰,捏著程程毛茸茸的爪子,和屏幕前的觀眾道別:我要回家啦,今天和大家聊天很開心,再見!
[果然要下播了,主播旁邊的是老板吧!]
[小魚小魚,明天什么時候開播?]
合同上說,每天要直播三個小時。白小魚按原計劃道:晚上六點!
作息良好的貓九點就要睡覺了,白小魚卡時間卡的非常好。
他和彈幕刷屏的明天見告完別,余輝忙拿出剛送過來的合同,將筆遞了過去:咱們先把這個簽了。
白小魚趴在桌子前認真的簽著自己的名字,徐珊在旁邊撞了撞余輝手肘,笑道:謝謝你今天幫小魚營銷啊,人可真多,老同學夠意思。
直播已經成了現在一種非常常見的娛樂方式,徐珊自然知道正常情況下,一個新人主播應該無人問津才對。
余輝抽了抽嘴角,打了個哈哈,將話題帶走了。
實際上,他只給了白小魚一個空白賬號,直播間的這些觀眾都是他真實吸下的粉。
余輝接過簽好的合同,腦中突然產生了一種荒謬的感覺。
雖然他們平臺已經很有名了,但白小魚未來的造詣,真的會止步于此嗎?
咖啡館離大道街大概一個小時的車程,白小魚中途和徐珊告別,回到家時,天已經快暗了。
遠遠地,一輛舊式運輸車停在家門口,渾身肌肉的高大男人從車上拎下來一大袋蔬菜,一回頭,看到了白小魚。
男人小山一般的身體篩糠一樣抖了抖,干笑著主動打招呼,臉上寫著一萬個不愿意。
魚哥,剛下班啊。
白小魚眼睛一亮,笑瞇瞇地望著他:來給婆婆送菜嗎?
唉,唉,今天這片我來送
白小魚剛來的時候,大道街的治安就像隔壁西區一樣,當街搶劫是常態。那時候,男人是這片街的頭頭,每家每戶都要給他交保護費。
至于現在嘛街區老人們行動不方便,男人在社區當送菜的志愿者,據說社區發的工資還不錯。
白小魚搓了搓手,和藹的沒話找話:對啦,今天有給我家送魚嗎?
男人雖然顏值比不上黎長風,脾氣還差,但是好在塊頭大,肌肉發達,光肉眼看就能知道手感一定很不錯。
可惜他家人類盯的緊,白小魚只在打他的時候趁機踩過手臂。
男人被白小魚盯得心底發毛,干笑道:有,當然有,黎哥每天都訂
他說著說著沒聲了,黎長風搖著輪椅出現在半開的大門后,眼睛里含著笑,男人的危險預警卻在瘋狂叫囂。
他忙道:我去送菜!你們聊!
完了飛一般消失在樓梯轉角。
白小魚心里咯噔一聲,摸了摸鼻子,莫名有種偷腥被抓的感覺。
我、我不看其他人類,我最喜歡你了
他不打自招的解釋,言論極其渣男。
白小魚眼神一會瞟向運輸車,一會瞟向院子里那棵桂花樹,心里在想什么,不用猜也能知道。
黎長風不自覺低笑一聲,眼中什么危險的氣息全都沒了半點影子。他一抬手臂,白小魚忙將手伸過去,塞進他掌心。
今天比昨天晚回家半個小時,飯快涼了。
白小魚瞬間將心虛拋棄在腦后,忙問道:今天晚上的菜是什么?
桂花魚,八寶雞,醋溜排骨。
全都是白小魚愛吃的,他不自覺用手背擦了擦嘴,視線卻不經意瞟到了隔壁。
往日里寂靜一片的院子亮起了燈,朦朧的談話聲傳來,煙火氣十足。
他疑惑道:婆婆不是說,隔壁沒有人嗎?
黎長風面不改色:下午的時候新搬來一家。
黎長風暫時沒有回中心城的意思,只能他的手下們搬過來。
好不容易有了老大的消息,一干人等腰桿也硬了,說話都有了底氣,只一下午就搞定一切飛了過來。
隔壁住著的三個,是黎長風最信任的心腹。
這么想著,他也望向了隔壁。
二樓橙色燈光卻突然從遮掩縫隙里越漏越多,黑卷發的年輕男人恰在此時推門而出。
他站姿挺拔如松,貼身的衣服包裹著修長身體,視線與黎長風交匯,剛準備隱晦的打個招呼,黎長風卻面無表情的錯開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