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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名其曰為了更好的了解皇帝陛下。
一連幾天許星洲都沒進門,池遙雖然已經獲得了里面那張有著非常柔軟的床的權限,但是他這幾天也沒有進去睡。
主任都不在,他一只小貓咪,偷偷的爬上別人的床這不太好吧。
貓貓撓頭jpg.
池遙嘆了口氣,從門口的地毯上爬起來,四處張望一會兒,突然覺得有些奇怪。
咦,現在已經到了聯邦星際時正午的時候,為什么卡因沒來叫他?
難道真智障了嗎?
池遙為自己的烏鴉嘴感到有些抱歉,在換了今天的小衣服之后,他戳開了久違的系統。
池遙:【系統,請你為我播報一下,許星洲現在在干什么。】
系統:【暴君主角許星洲沒在議事廳哦~】
池遙喝水的動作頓住:【?那他在哪兒?】
系統又變成了那副欠揍的智障模樣,回答道:【親你好,系統自動檢測到您的許星洲的寵愛不夠哦,暫時無法升級到最新版本請您繼續努力,爭取換取暴君主角許星洲的寵愛~加油哦親^_^】
池遙:【】
罵罵咧咧jpg.
他關上了對話界面,繞了這間巨大的房子一圈,感覺它與昨天并沒有什么兩樣。
等他的目光落到臥室時,突然頓了一下。
一種突如其來的想法,從心中油然而生,冒出了小小的嫩芽。
鬼使神差一般,池遙走了過去,用自己的毛茸茸的小爪子按在了指紋認證處
叮歡迎回家。
池遙邁著短短的腿,走了進去。
房間還是很黑暗,空氣中有一股淺淺的,但是很令人愉悅的花香氣,和淺紫色的光糾葛在一起,難舍難分。
他的目光掃了一圈,他很確定,這里并沒有人。
許星洲,許星洲,你在哪里呢?
池遙有些疑惑,垂下腦袋。
這段時間,也沒有聽見他要出差的消息啊。
忽然,他想到了,就算許星洲真的出差了作為一個國家的命脈,肯定不能讓大眾知曉他出差的行程,以防刺殺。
對哦,他的名聲這么壞,要是能有點機會被人逮到,肯定也已經死了千百萬次了。
不知道為什么,他感覺自己的情緒有點低落。
池遙看了一圈,這才想起來,他還在許星洲的床底下,藏起來了幾顆草莓軟糖。
他邁步走了過去,潔白的大床上被卡因整理得干干凈凈,不像有人睡過的樣子。
他伸出兩只毛絨絨的爪子,開始扒拉床底下的糖。
果然,這個地方沒有被清潔系統發現,他的糖還完好無損的留在那里。
池遙摸出兩顆糖,其余的又被他送了回去。
吃糖的日子現在都已經很少了,許星洲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回來,一定要珍惜點!
池遙退了一步,目光在不經意間瞥見了墻角處,沒有一點光線覆蓋著的死角。
那里有一個黑影,在背光中,輪廓顯得不太清晰。
靠靠靠那不是什么怪物吧?!
池遙心里一窒,貓爪爪拍到了墻壁上的光控開關
剎那間,燈光瞬時亮了起來。
在墻角剛才被黑暗包圍的地方,那里并沒有什么怪物,而是蜷縮著一個青年。
他身上穿著皺皺巴巴的襯衫,臉龐埋在臂彎里,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唯有一對龍角,在光下閃閃發著瑰麗的光彩。
池遙:!!!
這不是許星洲嗎!
他居然沒出差?
霎那間,另一個不好的預感彌漫上他心底
許星洲不會蟲毒發作了吧!
一想到有這個可能性,池遙立刻拿出自己平生能夠跑出的最大速度,小步跑了過去。
池遙靠他近了一點,這才聽見了安靜得幾乎沒有的呼吸聲。
不會吧不會吧,許星洲要嗝屁了嗎?
池遙心里一抽一抽的,輕輕碰了一下他裸露外在的手。
你怎么啦?
毛絨絨的尾巴卷起他的手臂,繞了一整圈。
還好,許星洲還有呼吸。
應該是沒什么大的危險。
池遙不知道怎么辦才能讓他站起來,只好縮在他旁邊,一直陪著他。
他終于知道為什么今天沒有人來叫醒他了。
許星洲在臥房里,應該是他昨天晚上就回來了,今天一直沒走。
可能他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不太好,所以今天才沒有人敢出來在許星洲眼皮子底下蹦蹦噠噠。
池遙胡思亂想了一通,聽見旁邊的人突然傳來了動靜。
他抬起眼睛,還沒有看清是什么狀況,就被人一把抱在懷里。
池遙:震驚貓貓頭!
許星洲的眼睛埋在他的毛里,池遙扭過身去,卻看不見他的臉。
他抱了不知道有多久,池遙感覺都要被他抱瘦了的時候,他才感受到,身上的毛被微弱的氣流吹動的聲音。
貓貓。許星洲又吸了一大口,過了幾分鐘,他才說道:還是貓貓好。
池遙僵了一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許星洲把臉從他身上抬起來了點,這次池遙看得很清楚,他的臉色白得嚇人,金絲眼鏡被他拿了下來,暗紅色的眼睛里閃著脆弱的水光。
不跟他們玩了。和貓貓玩,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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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貓貓努力打工第十二天
***
池遙被他抱在懷里,貓貓臉上寫滿了震驚
等等等等,現在趴在貓貓身上一臉脆弱的人是誰來著?
許星洲?
貓貓再次震驚jpg.
但是許星洲沒有再說話,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把臉從貓貓身上抬起來。
池遙順勢回過頭,看清了他那雙暗紅色的眼睛。
那里面很干凈,像是剛被水霧洗過的玻璃,一點別的情緒也沒有
更沒有他們初見時,眸中翻涌暗藏著的戲謔。
池遙看了他一會兒,許星洲卻垂下頭,仿佛要把地板看出花來。
他想了一會兒,都沒有想到有什么方法能夠安慰他,只好看著手里被他摸得有些化了的草莓軟糖,想了許久,才遞給他一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