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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景掩在袖下的拳頭猛地握緊。
殺意在奚景的眼中一閃而過,卻被他很快壓制了下來。
奚景,我為你,除去六皇子可好。青年的聲音再度響起。他用衣袖一點一點的擦拭著奚景面容上的血跡,輕笑著的眉眼帶來溫柔的錯覺,利用我吧,奚景。我愿意,成為你的踏腳石。直到,你成為王的那天。
奚景握住了青年的手腕,專注的將青年此刻的表情印在心里。
片刻,他緩緩的露出了一個笑容,完美而又溫柔,有勞先生。
作者有話要說:清云(捂臉):殿下qaq不可以相信這個人啊qaq
奚景(哈欠):...你...是何人...
筱嬈(豎中指):他是吃完了不認(rèn)賬的渣男!!!
司卓(依舊墻角畫圈圈i
g):.........
作者:咳咳~下章繼續(xù)~哇哈哈哈哈~~再多堅持一下哦王上~這么快就壞掉就沒意思了呢~嗯哼~~
☆、第一次任務(wù)回憶(6)
微風(fēng)徐徐,青年身著靛色的衣衫,很是簡單的樣式,手中握著折扇,輕搖。他帶著笑容,緩步走到一座府邸前,對門口的侍衛(wèi)輕聲道,奚景在嗎。
侍衛(wèi)先是打量了他一下,當(dāng)目光注意到他手中的折扇時,臉色大變,半跪在地上,恭敬道,回先生,殿下他咬了咬唇,侍衛(wèi)臉色有些怪異的回復(fù)道,出去了。
青年不置可否,啪的一聲將扇子合上,面上笑容未變,我進去等,可好。
先生!見青年似要推門而入,侍衛(wèi)也顧不上禮儀了,站起來擋在了青年面前,求先生不要讓我等抗命
侍衛(wèi)的話在青年愈發(fā)冰冷的目光下消失。
最后一遍。青年帶著那樣冷的目光,卻依舊對他微笑著,滾開。
請先生改日再來。周圍的侍衛(wèi)半跪在地上,仍舊擋在青年面前,阻止他進入那座府邸。
攤開扇子,青年闔上眼睛,輕輕搖了搖。
再度睜開雙眼,四周的侍衛(wèi)們已經(jīng)盡數(shù)倒下,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群身穿藏藍色服飾的暗衛(wèi)。
青年恍若未覺,目光甚至沒有看向這些暗衛(wèi),伸手推開府邸的大門,緩步走入。
剛進入府邸,便聽到了陣陣笑鬧聲。
青年的笑容漸漸加大,推開正房的門,笑容有了一瞬間的僵硬。
那個出去了的人,正倚在矮榻上,懷中摟著一個妝容艷麗的女子,看著房間中央,心情愉悅的大笑出聲。
房間中央正上演著極其奢靡的景象。
女子被幾個男人按住,肆意的把玩著,她的表情很是痛苦,出口的卻是煽情的聲音。
司卓皺了皺眉,笑容淡了些許。不過他很快就恢復(fù)了面具般完美的笑容,開口,奚景,你回來的,倒是快啊。
一晃三年過去,曾經(jīng)的少年已然弱冠。青澀不復(fù)存在,奚景看向司卓,并沒有起身的意思,反而不甚在意的對他招招手,先生,一起玩吧。
啊,這種態(tài)度,還真是讓人不悅。
司卓瞇了瞇眼睛,笑容未變,只是直視著奚景的雙眼。
奚景面上依舊帶著無所謂的笑容,他看向那個依舊在發(fā)出虛假聲音的女子,忽的把懷中的女人推坐在了地上,笑容一瞬間變成了怒火。跑到房間中央,推開女子身上的那些被他命令表演的侍從們,猛地一腳踹上了女子的腹部,聲音中滿是怒火,沒看到先生來了嗎!不知廉恥!沒用的東西!
他一邊罵著,一邊狠狠的踩著女子的背,就像在對待不滿意的家畜。女子已然發(fā)不出聲音了,渾身青紫,瑟瑟發(fā)抖。
仍嫌不夠的,他一把抓起女人的長發(fā),將她的頭狠狠的磕在地上,一次次的,直到鮮血將那張絕美的面容遮掩。
都是儲君了。不要動怒,做出這種難看的樣子。忽然的聲音打斷了奚景的動作。他松開手,任由手下已經(jīng)沒有了反應(yīng)的身體癱軟在地上。
只是瞬間,奚景便恢復(fù)了之前嬉笑的模樣,對司卓拱手道,先生見笑了。
而他的表情,卻在司卓的下一個動作下,再次變得陰沉。
司卓走到滿是鮮血的女人身側(cè),脫下外袍,蓋在了那具光.裸的身體上,微笑著看向奚景,只是那眼神愈發(fā)冰冷,奚景,既然你還有事,我便先回去了。
話音剛落,他便要轉(zhuǎn)身離開。
還未踏出房間,便聽到奚景清潤的聲音響起,卻有些習(xí)慣性的居高臨下,先生,為我除去七叔可好。他就像在說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甚至帶著些類似撒嬌的語氣,既然先生能讓我成為儲君,我討厭的七叔,也是會讓他消失掉。先生會答應(yīng)我的。對否。
他就像是一個恣意妄為的孩子,對著手中能實現(xiàn)任何愿望的,只屬于他的寶物,一次次的許下任性的愿望。
就像是之前的無數(shù)次的,那個寶物笑著應(yīng)道,如你所愿。
也正是這樣的態(tài)度,讓他漸漸忘記了
實現(xiàn)愿望,是要付出代價的。
有勞先生。奚景笑道,快步走到司卓身側(cè),拉著他的手臂,讓他坐到了主位上,舔了舔唇,曖昧道,先生,陪我一起玩吧。
紅衣女子雙手捧著一頂帽子,遞向一個穿著白衣的女人。本是高冷的白衣女人立刻站了起來,伸出雙手,假裝要接帽子。
坐在白衣女人左側(cè)的男子身穿玄色衣衫,他的面上帶著愉悅的笑容,立刻舉起了左手,仿佛作為帽子的翅膀,開始呼扇。
而坐在白衣女人右側(cè)的,身穿靛色衣衫的青年,面上的笑容有了一瞬間的僵硬,舉起了右手,卻遲遲沒有動作。
哈哈,先生,奚景放下了左手,拿起桌上的酒杯,隔著女子遞到司卓的面前,笑的前仰后合,先生真是愚鈍,又慢了一步呢哈哈,罰酒罰酒。
司卓的笑容又恢復(fù)了完美。伸手接過酒杯,卻沒有喝酒的意思。
這是叫做戴裝翅令的游戲。
玩法呢,非常簡單卻極其逗比。
令官雙手捧帽子,隨便遞給誰。該人馬上站起,雙手假裝接帽子,此時左右兩邊的人要立刻起來給帽子裝翅膀。左邊的人舉左手,右邊的人舉右手,成為帽子的翅膀,呼扇呼扇~~
反應(yīng)慢了,伸錯手了,或者翅膀呼扇晚了,都算作失誤
嗯,這是這個逗比的游戲開始之后,司卓被罰的第十七杯酒。
每次都因為太過羞恥,他舉起手,卻沒了動作。
奚景似乎還沒笑夠,看著司卓明明和往常一樣微笑著的表情,連眼淚都笑了出來。
四周圍坐著的女人,皆是低著頭。只不過其中一個女人,輕輕的發(fā)出了一聲笑。
下個瞬間,奚景的表情就變了。
他猛地站起來,一巴掌扇在女人的臉上,憤怒的呵斥,你笑什么!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取笑先生!
扯住女人的頭發(fā),便要往桌角撞。
司卓的笑容再度僵硬。
先生,莫要生氣,我即刻便處置了這賤婢
好了,奚景,我說過的,不要為了別人動怒。司卓將酒杯放在桌上,輕笑道,天色不早了,我這便告辭。
瞬間再度笑容滿面,奚景站起身,卻并未行禮,七叔之事,便有勞先生了。
司卓點了點頭,便起身離開了。
他并未坐轎,而是獨自一人在街上漫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