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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軒轅玲(臉紅):男神~再來一次吧~
司卓(斜眼):來什么。
軒轅玲(嬌羞笑):讓堅硬的【嗶】插/入人家的身體~然后讓人家又痛又舒服吧~
司卓(淡定):匕首準備好了。你選個地方吧。
奚景(拽衣袖):先生...孤...又被...他們...說...滾出攻圈...了...
作者:嘛~下章回憶完結~即將回到治愈路線~司卓你抖s的開關記得要好好關上啊~嗯哼~
☆、第一次任務回憶(17)
坐在金鑾寶座上的,王的打扮頗有些古怪。他穿著緋色的袍服,上面用金線繡著龍紋,華貴威嚴。不過仔細看去,便能發現,王身上穿著的袍服有些凌亂,顯然是急匆匆換在他身上的。
束起的墨色發絲有幾縷垂落下來,頭上佩戴著的銀色簪子,很明顯可以看出是女人的式樣。臉上帶著傷痕,蒼白的臉色襯著那些痕跡,顯出幾分弱氣。
朝臣們立在大殿中,跪下,山呼萬歲。
王始終低著頭,微微蜷縮著的身子讓他好似驚弓之鳥,即使穿著再貴重雍容的衣袍,也遮掩不住他戰栗著的身體。
王上,該讓他們平身了。
說話的是站在寶座旁邊的黑發青年。那人穿著青色的衣袍,周身的氣息柔和安靜,他冷眼看著坐在王位上,卻始終垂頭不語的王,輕輕笑著。
平身。王的聲音幾不可聞。
他甚至不敢抬起頭來。
即使成為了王,他也不過只是那人的一顆棋子。
是那人讓他坐在了天下最為高貴的位置上。
先生他不自覺的呢喃出聲。
低垂下的發絲遮擋住了他的神情,沒有人知道,此時,掛在他面上的表情并非驚恐,而是大大的仿佛即將撕裂的笑容,和圓睜著的墨色瞳孔。
器樂奏響,他的神魂卻恍若飄出了身體。
一幕幕在頭腦中回放著。
初次見面時,那句震懾自己心神的話語。
跟隨自己多年的小廝,凄慘可怖的死相。
美酒珍饈,奢靡熏香,傾城舞姬。
儲君冊封大典的那個冬夜,自己跪在雪地上,落在自己身上冰冷的雪花。
肌膚相觸的歡愉,站在高處的恣意。
高處跌落的恐怖,陰暗惡心的死牢,恨不得死去的疼痛。
再見那人,出現在那人臉上的,不再掩飾的鄙薄與輕視。
死在自己懷中的女人,臨死前對自己的呢喃。
最后,畫面定格在倒在大殿內,漸漸死去的六皇子的身上。
六皇子最后,對自己說了一句話。
「奚景,你是下一個。」
下一個。下一個。
他抖了抖身子,加大的笑容顯出幾分扭曲。
察覺到了他身體的顫抖,青年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但卻沒能發現,他低垂著的面容上,竟然是笑容。
王上。青年緩緩開口,平靜的聲音顯出幾分慢條斯理,禮成了。
沒有戴冠,沒有玉璽,沒有恭賀。
坐在王位上的提線木偶,轉過頭去,看向自己的主人。
那人,仍如初見一般,對自己完美的微笑著。
奚景緩緩的站起了身,走下了王座,跪在了那人的腳邊。
仰著頭,他抬起手臂,抓住了那人的衣袍,劃下的衣袖露出了雙臂上的道道赤紅傷痕。肩上的傷口再度裂開,鮮血將緋紅的衣衫染上了更為不祥的顏色。
他對那人瞇起眼睛,甜膩的笑著,眼中的情緒被霧氣阻隔。
先生對我如此好,我該如何報答先生他將自己的身子切近那人的腿,臉頰貼上冰冷的衣衫,閉上眼睛,面上是恍惚的笑容,如何才能表達我這滿心的感激
饒是青年,還是不自覺的僵硬了身體。
他低頭看著奚景,微微皺了皺眉,似乎在思索著奚景的目的,然后,他伸手撫上了奚景的發,毫不留情的扯開了奚景。
奚景跌在地上,撐著身子,再度緩緩跪爬到青年腳邊,執起青年的手,搭在自己的脖頸上。
先生把我當成女人也沒關系他伸出舌頭,去舔舐青年的手,只要先生愿意愛我
筱嬈說過。她是因為愛我,才沒有舍棄我,才愿意永遠陪著我。
殿下的朝臣們紛紛低下頭,恨不得自插雙眼。
青年沉默的看著奚景的動作,甩開手,對他綻開了一個笑容,王上,你在說什么。我,自然是愛王上的。
這么說著,他的眼中卻沒有絲毫溫情。
奚景看著青年,再度露出了一個笑容,卻在青年的下句話中僵住了笑容。
我最愛的,便是王上這滿身傷痕的凄慘模樣呢。
「奚景,你是下一個。」
六皇子的話再度在奚景的心中響起。
我會是下一個被先生殺掉的人。
與其如此,莫不如
奚景抬起手,將發間的銀簪拔下,尖利的簪子對著自己的胸口。
青年卸下了笑容,卻沒有阻攔的意思。
奚景,你成為了王。卻要輕易舍棄嗎。青年俯下/身,平視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奚景。只是那聲音過于平靜,好似他根本就不在乎奚景的生死。
奚景仿佛聽不見青年的話,高高的抬起手,在刺入心臟的前一秒,銀簪改變了方向。
鮮血噴涌而出。
青年捂著胸口,赤紅色在他的嘴角劃下。
向后倒去的身體被奚景抱住。
先生既然愛我,就為我去死吧。奚景的聲音十分飄忽,好似在心疼著。然而下個瞬間,他就猛地拔掉刺入青年心臟的銀簪,刺向青年的咽喉。
你死了。我就可以活下去了。
我是王。
就像筱嬈一樣為我死掉吧
先生
他的臉上是燦爛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一次次的將銀簪刺入青年的身體。
身上到處都是飛濺的鮮血,他卻恍若未覺。
血液在不斷流失,劇痛侵蝕著身體,青年轉過頭看著他,輕輕的,笑了起來。
銀簪再度刺入。
青年的意識已經模糊了。但他仍執拗的將一個錦囊拿出,遞向奚景。
他說不出話來,口中不斷的涌出鮮血。
薄唇微動,青年將頭靠在奚景的身上,緩緩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