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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吐槽中,就看到那個自己又走到了大廳里。
有些事需要人幫忙,穿著白大褂的青年微笑起來,可以請兩個人隨我來嗎。
有兩個中年男人跟他走了出去。
司卓聽見旁邊的人竊竊私語,討論是去干什么,不由得撇了撇嘴。
還能干什么
去當試驗品喂喪尸了唄。
你當喪尸進階不需要喂飼料啊。
從地上坐起來,環顧一圈,看著一無所知的人群,司卓嘆了口氣。
隨便了。
閉目養神,司卓并沒有揭穿什么的打算。
他知道他說什么也不會有人相信,而且他也懶得解釋。
等司卓一覺睡醒,大廳里只剩不到一半的人了。
人數不斷減少,本來應該是令人感覺恐慌的事情,但大廳中留下的人卻沒有絲毫驚恐,反倒是興奮雀躍的。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之前放回來了幾個人,還他們帶回些食物,誤導其他人,讓剩下的人以為出去會得到妥善的安置。
用假象迷惑,讓這些人將死無葬身之地的深淵當做天堂,自己主動往下跳
果然惡趣味。
司卓打了個哈欠,沒去爭搶食物,而是打算再睡一覺。
殊不知,自己這副舉動,已經讓一直在用攝像頭監視的青年起了興趣。
好奇怪啊,這個人,伸手點上屏幕中那個臟兮兮的好似乞丐的男人,青年明明是用著疑問的語氣,眼睛中卻只有一片死寂,從沒見過這樣的實驗品。
已經連續睡了三個回籠覺的司卓是被頭腦中的疼痛驚醒的。
他的面前有一片陰影,抬起頭看過去,穿著白大褂的青年正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因為背著光,青年面上的笑容曖昧不清。
很累嗎。如此開口,青年忽然半跪下來,絲毫不在乎他身上的臟污,手中拿著一個面包,要吃點東西嗎。
司卓面對自己的臉,還是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你自己留著吃吧。
坐起來,伸了個懶腰,司卓驚異的發現大廳中竟然已經沒有其他人了。
注意到司卓的驚訝,青年笑容不變的解釋,大家已經去,更好的地方了,在知道真相的司卓耳中,這句話聽起來簡直是毛骨悚然,你也要去嗎。
不不不我暫時還是免了。
司卓嘴角直抽,自己當年有這么暗黑嗎?
果然還是年少無知啊。
青年微微歪了歪頭,顯然對于司卓的拒絕不太能理解,只是面上依舊掛著笑容,真是奇怪的人類。他將手中的面包遞到唇邊,輕輕咬了一口,然后一邊咀嚼著一邊將咬過一口的面包遞給司卓,沒有毒的,請相信我。
沒毒你倒是真的吃一口啊。司卓毫不留情的揭穿自己的把戲,抬手在自己的臉上印了個黑手印,別費工夫了,我暫時死不了。
青年停下了咀嚼的動作,眼睛忽然亮了亮,將手中的面包收了起來。
收什么收啊,你到底還準備去弄死幾個人。司卓還是沒忍住吐了自己的槽。
下一秒,他就感覺到頭腦中傳來劇烈的疼痛,蜷縮在地上,他仰起頭看過去,另一個自己在對自己笑著。
尼瑪竟然用異能!
司卓的眼前一片血紅,掙扎著開口,你不想改造世界
只夠他說出這些話,司卓意識就陷入了黑暗。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嗯哼~下章繼續~么么噠~求收藏~求留言~
☆、此處是鏡玉幻境
當司卓再次醒來的時候,刺眼的燈光讓他的眼中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你醒了。
溫和平靜的聲音響起,司卓眨了眨眼睛,驅散眼中的水霧,然后就看到了一張多次在鏡子中看過的臉正注視著自己。
呃司卓想坐起來,卻發現動彈不得。
請不要動,青年依舊穿著一身白大褂,頭發稍微有點亂,讓那張臉看上去并不很顯眼,正在研究中。
司卓瞪大了眼睛,看著青年手中閃著寒光的手術刀,等會!他再次被自己被嚇到了,你不會要把我給解刨了吧!
青年依舊帶笑,然后點了點頭。
神經病啊!司卓炸毛了,都和你說了我死不了的,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固執!
司卓面對自己的臉,感覺不論罵什么都像在罵自己。
你不覺得咱倆長得挺像的嗎!你對自己也下得去手啊!司卓掙扎著想坐起來,但頭腦中立刻就傳來疼痛,把異能給我收回去!
青年就像聽不懂他在說什么,依舊笑容溫柔,一只手輕輕的按上了司卓的頭,所以,才有趣啊。
有趣泥煤啊!司卓真想把這個扭曲的自己給一巴掌拍扁,你不好好去改造世界,怎么改成研究人體了!
微微歪了歪頭,青年面帶笑容的把手術刀拿到了司卓的眼前,距離他的眼球只有不到一厘米。
從哪里開始好呢輕聲呢喃,竟然有種曖昧的錯覺。
救命啊!來人啊!這里有個變態殺人狂!司卓開始大呼小叫,誰來管管他啊!
青年不見慌張,而是將手術刀拿了起來,噓他就像在安撫一個不聽話的孩童,然后手中的刀刃刺入司卓的胸口。
意識再度消失。
然后再次睜開眼睛。
嗯,二十四秒。青年這次湊得很近,趴在手術臺上看著他,甚至好似能數清他的睫毛,你的能力真奇怪呀。
司卓翻了個白眼,這下能好好聽我說話了吧。
青年沒有作答。
你是誰呢。
忽然,青年開了口,隨后向后退去,站直了身體。
話音剛落,司卓感覺身體可以動彈了,他從手術臺上坐起來,揉了揉僵硬的脖子,對青年豎起了中指,我是你爸爸。
青年并沒有生氣,依舊面帶笑容,這是不可能的呢。
下一秒,司卓頭腦中的劇痛再度襲來,他急忙擺手,停停停我說實話還不行嗎!
疼痛稍緩。
我,那啥,司卓按著太陽穴,頭還是很疼,但他卻舒緩了眉頭,坐直身體,側頭看向青年,我是你主人啊,小丘。
青年面上的笑容依舊,完美的弧度沒有絲毫改變,主人?
行了行了,別裝了,司卓伸了個懶腰,我都知道了。
他兩手搭在手術臺上,支撐著自己的身體,懶洋洋的看著和自己有種同一張臉的青年,這里也不是什么法則的試煉吧。
青年看著他,那張熟悉的臉上只有笑容。
漏洞太多了,我都懶得一個一個說,司卓不去在意頭腦中依舊存在著的疼痛,小丘,你背叛了法則,帶我來這里,不會是要見故人吧。
司卓說到這里,慵懶的表情已經徹底褪去,變成了和面前人如出一轍的笑容。
一模一樣的臉,有種別樣的詭異。
詳細和我說說吧,司卓對他笑著,法則,到底是什么。
青年的身形忽然變化,再次出現在司卓眼前的,是一個人偶一般精致的男人。眼角的淚痣點綴在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上,增添了些許真實感。
法則,是制定規則的組織,小丘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即使剛剛被揭穿,他也沒有任何波動,法則的執行人,則是履行監管的工具。
哦,就像是相關部門,挺好啊,執行人待遇有保障吧。司卓笑容不變,你偏偏要背叛,不是法則管教不嚴,就是天生反骨?
小丘沒有回答司卓的問題,而是繼續說道,此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