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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過后,冷慕體力嚴重透支,虛脫地昏睡過去,溫雅言也終于在這場失控的性愛中清醒過來。
紅腫的小嫩穴不斷地吐著他的精液,連同那條沒有脫除的小內褲也糊滿了精液,溫雅言長吐了一口氣,懊惱地抓著頭發,他又犯錯了……
他小心翼翼地脫去她身上被汗水濕透的衣物,將她抱到了浴室洗澡,溫熱的水沖去兩個身上粘膩的體液,可能是過于疲累,她始終沒有醒來,安靜地偎在他的懷里。
“很快就結束了。”
他吻著她的唇承諾著。
直到第二天中午,冷慕被刺眼的陽光扎醒,身體像散了架一樣,連舉手的力氣也沒有,完全癱著,她只能勉強地轉了轉身,果然,身邊又是空無一人。
那種失落與被哄騙的感覺再一次充斥著整個心頭。
“閉上眼,這個不算!”溫雅言從外面回來,發現冷慕醒了,驚慌失惜地往床上撲去,捂著冷慕的眼睛,將被子蓋好,強行掩飾自已的失誤,“你剛才在做夢,重新醒一次。”
半刻后,溫雅言才膽戰心驚地挪開捂著她眼睛的大手,冷慕正睜著眼瞪著他。
“你怎么就挑我正好下樓拿藥的空檔醒來。”他啄吻著她的唇解釋著,“別生氣,我只離開了47秒,總不能叫阿歡送上來吧,對不對。”掐著她的腰,將她壓在身下討饒。
冷慕輕輕地啃了一下他貼著自已的下唇以作教訓,胸口中的郁悶散去,享受著他身體給自已帶來的溫暖。
頭發沒有做造型,柔軟地垂著,陽光落在他的身上,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閃閃發亮,就像漫畫中的美少年,精雕細琢。
“不睡的話,那我給你上藥了。”
“嗯。”她全身都酸痛無力不能動彈,只能用喉音應了一聲。
溫雅言將被子掀開,將連夜空運過來的藥膏打開,藥膏是上次用的改良版,多添加了表皮生長因子以促進傷口愈合,他用手沾了一點輕輕地涂抹在她鎖骨上被他咬破皮的吻痕上,再將她的小白腿給打開。
可憐的小嫩穴沾滿著精液流出來干涸后形成的精斑,他抽了塊紙巾沾了點藥膏。
“痛……”紙巾才輕輕碰到穴口,冷慕就全身一個哆嗦。
“我再輕點。”他將她的腿掰得更開,手放得更輕。
精斑被清理后,穴口更顯觸目驚心,一片紅腫還破了皮,可見昨天的自已多失控,他又愧疚又心疼,那么嬌嫩的小穴被他入成什么樣子,估計里面也有損傷。
“痛痛……痛!”
手指沾了點藥輕輕抹在穴口,冷慕又大吼大叫起來,大腿也夾起來。
“乖,忍一下,不上藥有傷口會感染。”
“你這混蛋!”要不是全身使不上勁,冷慕估計會跳起來打他了。
溫雅言繼續給她穴口的周邊上藥,手指往穴口淺處探了進去,還真是名器,讓他入了整整一夜,穴口居然一點也沒松,依然緊致如初,夾著他的手指。
“痛!”甬道淺處比穴口的磨擦更重,破損也更厲害,冷慕忍不住艱難地踹了他一腳。
溫雅言不以為然地受了她一腳,將她的腿擱回去,看樣子里面還是得上藥,望著自已做了一晚的性器,正軟綿綿地垂著,暗嘆了一聲。
他握著粗碩的莖身擼動了起來。
冷慕膽戰心驚地望著他,生怕他聽不清楚,字咬得很準,“你,在,干,什,么?”
“給你上藥。”
Vol.81獨占欲/它只能被我入H
雖然,也不是第一次用他那個大屌來上藥,但今天的情況跟上次的——不一樣啊!
完全不同的量級!
這次比上次嚴重多了好不好!
溫雅言在賣力地擼動著莖身,并不像往日那樣,隨便就硬了,不,是見到她就硬了,擼了許久也沒動靜。
畢竟真·做了一夜,她的肚子到現在還是漲漲的,都不知被灌了多少精液,舉不起也是正常的,冷慕稍稍松懈下來,她真的怕了。
那摧情藥的確霸道兇猛,而且,藥力是逐漸加強的,開始的時候頭腦還能處在清醒狀態,隨著高潮,意識會一步步減弱,失控,射精的次數越多,性欲會提升,他只能記起開始的那四次,下半夜的都忘記了,抱著她昏睡過去。
過度的使用,陰莖的敏感度變得很低,只是微微地漲了一點點。
“不行,就不要勉強了……”冷慕善解人意地勸阻。
“不行?”溫雅言挑眉。
在性能力方面,男人總是格外的敏感,而且不容質疑。
“不,我的意思是昨天都做了一夜了,今天就好好休息吧,就別讓它那么操勞了。”
溫雅言果真停了下來,冷慕還以為他消停了,結果……
“你要是用嘴的話,我想應該可以。”剛說完,男人就爬到了她頭上,將那軟趴趴的性器給猝不及防地塞到她的嘴里。
她連拒絕的話也沒能說出來。
他洗過澡,那東西很干凈,沒有一點異味。
“乖,嘬硬它,不上藥,你這幾天都走不了路,這樣不行。”他撫著她的額頭哄著。
的確,訂婚那天肯定是要鬧事,他不可能就那樣被要脅。
冷慕敷衍地舔著,不能走路是一回事,但是被捅的恐懼感又是另一回事,這玩意要是硬起來,捅進去這得多痛。
“認真點。”男人看出了她的敷衍,“還是你需要點刺激?”
大手伸到她的胸上,摩挲著一只布滿吻痕的白嫩奶子,拇指掐著上面的尖尖。
冷慕含著他的東西猛地搖頭,不敢再敷衍,賣力地吸吮著,用舌尖靈活地挑逗著中間的鈴口,感受著口中之物漸漸地變硬發燙,終于發展成一可觀的柱狀物。
“真乖。”男人將半硬的柱狀物從她的口腔中拔了出來,油亮的龜頭還勾出了一條亮晶晶淫靡的口水絲。
她眼睜睜地看著那條柱狀物靠近自已破了皮的小穴,心里發毛,全身心在抗拒。
“就不能有別的東西幫我上藥么,比如——硅膠丁丁?”她在做最后的垂死掙扎。
藥膏被均勻地涂抹到整個陰莖上,連同上面的冠狀溝也沒有遺漏。
“沒有,我不想除了我的性器之外再有任何條狀物進入你的小穴,它是我的。”
“……”冷慕無語地翻了一個大白眼,這是怎么樣的獨占欲,連死物也要吃醋妒忌嗎?
圓碩的莖頭已才碰到穴口,冷慕又開始嚎叫。
溫雅言只好停下來,遲疑了一下,才開口,“要不你自已掰開。”
“我不要!”她才不傻到賣了自已還給人販子數錢。
“我手沒你的靈敏,可能會弄痛你。”
冷慕不配合,溫雅言也只好硬來,小心地按在了大陰唇上將其掰開,一鼓作氣地捅到了最深,受損的粘膜被壓迫著,尖銳的痛感在瞬間擴散至四肢百駭,她痛得拱起了腰,眼淚也迫了出來。
“溫雅言!”
Vol.82禁止高潮/插著尿尿H
她想打死他。
才進去,她的甬道就開始蠕動起來,絞著他。
“別絞,不能再高潮了,我沒東西能射出來了。”半硬的陰莖經她那么一絞動著,又達到了全硬狀態。
“那又不是我能控制的!不!你別動!”冷慕抓著身下的被單在吼叫,痛得全身在發抖,本能地將他絞得更緊。
“不動怎么將犄角旮旯的地方沾得上藥。”撐開的莖角反復地拔開層層嫩肉,將藥膏推到了之間的縫隙。
藥膏沒有給她帶來多大鎮痛感,倒是他捅進自已小穴的東西卻越來越硬,越來越燙,更加刺激她的內壁,痛得她頭皮發麻。
她艱難地撐起上身,想要逃離,眼睜睜地看著男人那根粗壯的巨物在自已破了皮的小穴里進出,隨著他的進出,小腹微微地鼓起。
“呼……”溫雅言突然長吁一聲,拇指按著她的小肉核揉搓著,嘗試著讓她產生快感抵消一部分的痛感。
“你在干什么?”這邊叫她不要高潮,那邊又撩拔她的身體,這是要鬧哪?她都要抓狂了!
“忍著,我要進入子宮。”
“what!”冷慕炸了!“去他媽的!我都痛死了!”
“噓,別罵臟話,不雅,昨天……我過份了,子宮應該也有損傷,涂點藥好點,你忍一下。”
“我不……”
他伏下身吻著她,以吻封緘,下身一個猛刺,頂進了子宮。
“對不起,我讓你受苦了。”
冷慕實在太痛,淚水在打轉,用力地拍打著他。
其實,他也很難受,過度的性愛,將他的身體掏空,體力還有沒恢復到正常水平,身體在透支著。
性器被又濕又熱的嫩肉包裹著,還用力地絞動著,本是人間的天堂,但對透支的身體來說卻是無間的煉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