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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當(dāng)時離開那個家是有些意氣用事,但是時隔一個月了,他當(dāng)時的氣早就消了,看到別人的父母這么疼惜孩子,心中竟是隱隱期待起來,想著張氏夫妻會不會也關(guān)心自己。
他等了一會,聽到張父說:你在那里還好吧?
簡星歲的臉上緩緩露出笑容來,他說:挺好的。
那就行,冉冉還好吧?張母從旁邊湊過來:他有沒有很辛苦啊,我看直播他都有點瘦了哦。
簡星歲握著手機的手一緊。
安冉累嗎,或許吧,但是自己不累嗎?
一公一整個舞臺,他瘦了五六斤,卻沒能出現(xiàn)在張氏的嘴里一句。
簡星歲僵硬地說:還好,他還好。
張母嘆了一口氣: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對了,星歲,你打電話來給我們什么事?
到了這里,簡星歲一點也不想邀請他們來看望了,于是隨便扯了個理由:沒什么,節(jié)目組要填寫父母血型,你們什么血型?
張父脫口而出沒想那么多:哦,B型
簡星歲不自覺地皺了皺眉:B型?可我是A啊?
電話那頭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第24章 影帝超級護犢子
當(dāng)簡星歲說完這句話后,電話那頭的兩個人不知道為什么竟是詭異的沉默了,而這樣的沉默無疑讓簡星歲的心里也像是蒙上了一層陰鶩,他的心慢慢緊縮起來,呼吸也開始放緩。
正狐疑著,就聽到張母好像是挽救一般的補充說:哈哈哈,別誤會啊,我是A型血,你爸是B。
簡星歲有些疑惑的眨眨眼,但也只好點頭:原來是這樣。
嘴上這么說,但他心里,到底還是存了疑惑,因為安冉在那張表格里面填寫的都是A,那么安冉和張氏夫婦里面必然有一個說了慌,是因為在這里沒有手機消息發(fā)不出去,串通不了才這樣的嗎,簡星歲自己也不得而知,但是現(xiàn)在還在節(jié)目組里拍攝節(jié)目,就算再不得而知也得先認(rèn)了。
掛了電話后,簡星歲就將手機還了回去,但此時的心境到底和之前也算是有些不同了。
沈星辰這會才走過來詢問他說:這次的活動,你家里來人嗎?
啊?不一定。簡星歲老實說:應(yīng)該不來,他們好像工作有點忙。
沈星辰嗤笑一聲:來這參加節(jié)目錄制又不是什么丟人的事事啊,忙什么工作啊這么重要,拯救世界嗎?
簡星歲忽然啞口無言。
沈星辰總是心直口快沒錯,但正因為是這樣,他說的才是真的到人心窩子的話,別人分分鐘幾百萬上下的總裁都有時間來,你怎么就那么忙來不了呢。
愛與不愛,從來都很明顯。
簡星歲沒有想象之中的難過,他只是淺淺的笑了笑,輕輕感慨了一句:是啊你說的對。
翌日
今天的會館很熱鬧。
家長探親開放日,一整天很多學(xué)員都很興奮,他們有的人一個多月沒有見到家人,好不容易有了機會,顯然一個個都有些歡欣雀躍。
大早上的,有導(dǎo)師們組織了全體學(xué)員們集合,傅今宵站在最前面,英俊儒雅的男人為了不搶選手們的風(fēng)頭,穿的是比較寬松休閑的運動裝,可即便如此,傅影帝也與大部分年輕的小生們不同,身上自帶一股成熟男人的魅力,讓人挪不開視線。
今天下午,你們父母親就會來到會館,所以各位要在他們到來之際,給父母們準(zhǔn)備你們的心意。傅今宵指著桌子上的紙筆說:寫下一些你們對未來的愿望和展望,將這封信寄存下來,等父母來了交給你們的家人。
每個人都領(lǐng)到了紙。
簡星歲拿著紙,不知道該如何下筆,周圍的大部分都在落筆,只有他對著白紙發(fā)呆,但是如果真的什么也不做也不太好,于是開始落筆,輕輕的描繪起來。
直到身側(cè)傳來聲音:畫的什么?
簡星歲一愣,抬頭,看到傅今宵站在身邊,他有些緊張。
問你話呢。傅今宵低頭:畫的什么。
在簡星歲的這張圖紙上,沒有任何的字,落筆的是用黑色的水筆畫的畫,這張畫里有一個小房子,房子里面住著一個小人,這個小人的周圍還有一些零零散散的東西,看起來像是CD一樣,這個房子很大,但不知道為什么看起來很空,那個小人明明身邊堆滿了很多東西,但看起來卻很孤獨寂寥。
簡星歲輕啟唇:畫的家。
家?
一個人的家嗎?
傅今宵記得今天的主題是,對未來的期盼的愿望,那么簡星歲的未來是一個人嗎?
前兩天打電話的環(huán)節(jié)他沒去,但是也有聽聞一些事情,據(jù)說當(dāng)天全部人幾乎都打通了電話,只會這個孩子的電話一直無人接通,小可憐的讓人心疼。
這是你未來想象中的家嗎?傅今宵俯下身,漆黑的眸子看著,他沒有責(zé)怪簡星歲為什么不畫家里的人,也沒有去問他為什么不寫信,只是勾唇詢問:你畫中的這個小人在看什么?
簡星歲老實回答:看電視。
在他的想象中,未來期盼的生活就是有一棟自己的房子,然后他會有一份順利的工作,以后可能會從事其他的職業(yè),順利的話從此他的生活應(yīng)該就會步入正軌,之后閑暇之余還是會默默的關(guān)注偶像,從熒幕關(guān)注明星們的生活,那可能是平淡安寧的日子,但上輩子的教訓(xùn)歷歷在目,對他來說,如果能一直過這樣的日子就已經(jīng)是奢侈。
傅今宵低聲:你這電視沒畫完呢。
簡星歲點點頭:嗯。
筆給我。傅今宵拿過他手中的筆,簡單的在電視上畫了幾筆,勾勒出一個小人的模樣。
簡星歲詢問說:這是?
傅今宵挑眉:看不出來嗎?
簡星歲噗嗤的笑了出來,他笑的時候眼睛亮亮的,其實很好看:您怎么知道我會在看您啊?
嗯?
傅今宵的低音性感而有磁性,影帝大人的眼底劃過一抹不易被察覺的笑意,詢問道:不是我嗎?
是你。
簡星歲的心好像在這一刻狠狠的跳動了一下,他低頭看著桌子上的畫,原本只有一個孤獨小人的關(guān)于未來的畫里,不再是他一個人了,哪怕那個人依舊在熒幕里,但卻和自己出現(xiàn)在了同一張畫紙上,而且這次不再是自己的一廂情愿,而是由傅今宵親手加的。
對著這副畫其實傅今宵可以有無數(shù)個處理方式,甚至哪怕直接問為什么不寫信讓他難堪都是可以的,但沒有,寥寥幾步的畫,卻好像點亮了他的世界。
怎么不說話。傅今宵站起身:我在你畫里添東西,生氣了?
簡星歲連忙搖搖頭:沒有!
他的眼眶有點濕潤。
也許只是順手的一筆,但對那個孤寂的小人來說也是莫大的溫暖,怎么辦,真的好喜歡他。
我不生氣的。他有些笨拙的拿著畫,甚至為了怕誤會,還解釋說:我會好好珍惜收藏這幅畫的,真的。
傅今宵勾唇:怎么收藏,回去裱起來掛著,還是祖?zhèn)鳎?
簡星歲被說的臉有點紅,輕聲:倒也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