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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慈喘息著,覺得全身都燥熱難耐,剛剛還令她感覺潮濕的沙灘,此刻甚至都能被她散發的熱氣蒸干一般。
羽衣的舌頭靈巧地在肉核上按壓,旋轉,絲毫不停歇,方慈僵直著身子,她的腦中一片空白,直到羽衣的舌頭再次狠狠地按壓在陰蒂上時,她發出一聲嗚咽,手指無意識地在沙灘上抓著,卻只能無助里握了滿手的沙。
看著方慈的身體顫抖著,羽衣的金色的眸子暗了暗,不等她從高潮的余韻中回神,就猛然將性器插入了她的陰道內。
濕潤而緊致,肌肉還在微微收縮著,羽衣的喉間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然后將手伸到方慈的腰下,手臂略一用力,就將方慈抱在了他的懷中。
“啊……”這種在懷里的坐姿讓性器完全沒入了體內,方慈不自覺地呻吟出聲,海浪聲將這聲小小的呻吟淹沒,但羽衣卻輕易地捕捉到了它。
“為什么不叫得更大聲一些呢?”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壞笑,同時開始有力地將性器上頂,每次都頂進方慈身體的最深處。
“唔……啊!”龜頭磨到宮頸口的感覺讓方慈忍不住大聲叫了出來,這種又爽又酥麻還帶著疼痛的多重感受讓她頭皮發麻。
羽衣頂弄得有力又快速,方慈只能緊緊摟著她的脖子,身下的快感過于兇猛,她口中嗚咽著,搖著頭,一口咬上了羽衣的肩頭。
她不記得自己有多用力了,似乎每次與他做愛,方慈都容易被勾起自己身體中類似獸性的一種沖動,陰道內的快感越積累,她越狠狠地撕扯著羽衣的皮肉,不愿松口,而羽衣竟似感受不到疼痛一般,愈發快速地在她身體里沖撞。
直到口中傳來濃重的血腥味,方慈終于到達了頂峰,她松開了口,額頭抵著羽衣的頸窩發出一聲如抽泣般的呻吟,渾身劇烈地痙攣著,陰道將體內作亂的陰莖狠狠夾住。
就在她置身于猛烈的高潮中如浮萍一般飄蕩時,羽衣抬起她的下巴,狠狠吻了上來,兩人交纏在一起的舌不知交換的是津液或者羽衣的血。
他又狠狠沖刺了幾十次,兇狠地吮吸住方慈的舌根,將精液射進了她的體內。
兩人就這樣在月光下的沙灘上,赤身裸體,緊緊擁抱,緊緊交合著,然后一起顫抖著久久無法平息。
不知過了多久,羽衣欠揍的聲音在方慈耳邊響起:“怎么還夾著我,不想我出來,嗯?”
方慈聽聞使勁收縮陰道的肌肉,狠狠地夾了他一下,聽到他一聲悶哼,居然感覺體內的性器又脹大了起來。
“啊……美女是還想再來一次嗎?”羽衣摸著她的后背,語氣中帶著輕佻,引得方慈一陣戰栗。
不想承認自己有些體力不支了,她嘴硬道:“我當然可以再來,但是我真的太困了。”
月光太亮,亮得方慈將這雙金色的眸子看得太清,它忽明忽暗地閃著光,然后眸子的主人低聲道:“那就睡吧……”
說著就將性器抽了出來,被堵住的精液和淫水一起滴落在沙灘上,打濕了一小塊沙。
羽衣伸出手指在她腿間摸了一下,這些液體就盡數消失不見,只是仍在開合著的紅腫穴口提醒著剛剛發生的一切。
方慈覺得和妖怪做愛當真是方便。
“回去么……?”在性愛中重復獲得滿足的方慈懶懶地靠著羽衣,問道。
然后身下一軟,她突然失去了依靠,沒有反應過來就向一旁跌去,然后跌進了一團柔軟而順滑的毛發中。
這是方慈第一次見到羽衣變作狐貍的樣子。
足足有兩個成年人那么高大,蓬松的毛發可以完全將方慈包裹的,一只金眸的橘色狐貍。
方慈有些吃驚,但更多的是覺得有趣,羽衣懶懶地趴下,亮出肚皮,示意方慈躺在上面。
“為什么我看電視劇或者小說里都是白狐,你的顏色為什么一點都不炫酷。”方慈一邊在他的肚皮上打著滾,一邊口無遮攔地損著他。
“把你扔進海里哦……”熟悉的聲音從狐貍嘴中傳出,金子的眸子斜了她一眼。這著實有些神奇,往日總看著他的人型模樣感嘆,狐貍精就是狐貍精,即使變成了人,眉眼中還是狐貍的模樣,如今變成狐貍樣子,這眼神里倒是又看出人的風情。
方慈好奇的摸著他,甚至還揉了好久他的耳朵,羽衣都好脾氣地任她蹂躪,她自己也記不清玩了多久,之后就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臥室的床上,羽衣安穩地睡在自己的身邊,如果不是低頭看到他肩上的傷痕,還以為昨晚都是自己的一場夢。
看著他安寧的睡顏,方慈毫不客氣地一巴掌拍到他的頭上。
“誰許你在我臥室過夜的!”
羽衣幽幽轉醒,怨念道:“美女不要這么提上褲子不認人啊……”
“過夜是另外的價格!”方慈與他打鬧著。
羽衣一把按住了她的手腕,翻身壓在她的身上,在她耳邊嗅著,方慈特有的味道充斥著他的鼻腔,他低聲問道:“昨日的服務還不夠抵上么?”
“昨夜的月色……不夠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