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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也學著他剛才那樣,將舌尖探進來,深深地吻住他,邀著他一起共舞。
跟他的急躁不同,男人沉穩、冷靜,步步為營,讓他根本無法反擊回去,很快就沉淪在了他的深吻中。
夏日的陽光照亮了室內,氣氛早就沒了最初的緊繃尷尬,不斷碰撞融合的信息素,將栗香和椰香混合在一起,甜蜜迷人。
這一次,頭腦清醒的兩個人,終于有了一個美好的開始。
不知吻了多久,男人松開了蘇昱舟。
新鮮的空氣涌入肺部,還有濃濃的栗子香味,蘇昱舟貪婪地呼吸著,大腦的缺氧讓他身體感覺軟綿綿的。
他癱在床褥中,眼波迷離,氣息凌亂。
宿謙的氣息也有些不穩,他低眸望著青年,看著他這充滿誘惑力的模樣,清楚地感覺到了心底的渴望。
他不再遲疑,開始進入正題。
蘇昱舟輕喘著,迷蒙的眼睛一直望著他,看他的手從被子底下伸出來,將小小的衣物扔到地板上。
他感覺身體恢復了一些力氣。
在宿謙準備接下去的時候,青年伸出白凈的手,抵在男人寬厚的肩膀上,有些抗拒地推了推。
宿謙感覺到了他的掙扎。
他微皺眉,很想不管不顧地繼續,但是不知怎地,腦海里卻閃過了那個混亂的夜晚。
昏暗光線下,青年痛苦哭泣的樣子,清晰地浮現眼前,跟面前的他重疊在一起。
宿謙還是停了下來。
是的,他不是那些傲慢粗野的Alpha,即使掌控欲再強,他也不能變成自己最討厭的樣子。
不舒服嗎?
宿謙俯視著年輕的Alpha,將他的所有表情盡收眼底。
青年卻微微偏頭,躲避了他的視線。
他的拒絕溝通,讓宿謙感覺有些棘手,他從未處理過這樣的情況。
這時,卻聽青年再次開口,聲音帶著幾分綿綿的軟意。
還想要種草莓
他說著看了他一眼,又匆匆撇開。
草莓?宿謙有些迷惑地望著他。
蘇昱舟又偷偷覷他,看出男人的疑惑,他不由咬了咬唇,最后鼓起莫大的勇氣,伸手抓住居家服的衣擺。
撩起,脫掉。
接著通紅著臉道:難道你就不想再親一親其他地方嗎?
宿謙并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因為下一秒,他就捧住了蘇昱舟的臉蛋,然后狠狠地封住了他的唇。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他就是很想吻他。
一邊吻著,他又一邊伸手拉起了被子將兩人的身影掩住,也將明亮的光線阻隔在了外面。
鈴鈴鈴
掉落在地板上的手機響起鈴聲,被男人伸手撈起。
指尖按下接聽鍵,他將手機擱在耳旁。
嗯。
男人的聲音微微沙啞,他輕聲道,你在外面等一會,我很快出去。
掛斷電話,宿謙繼續套上外套,將領帶系好,然后撫平袖口的褶皺。
只是,當他的目光再次落向床上時,麻利的動作忽然便慢了下來,似乎連呼吸都變緩了。
青年趴在枕頭上,沉沉地睡著。
蓋在他身上的被子微微滑落下來,露出背部白皙的肌膚,以及上面的點點紅痕。
宿謙走過去,將被子往上拉了拉,幫他掖好了被角。
想到什么,他轉身走出了房間,等回來的時候,手里已經提了什么東西。
他將東西放在床頭柜,又不由自主地低頭,目光注視著青年熟睡的側臉。
他閉著眼睛,長而卷的睫毛像鴉羽似的垂落,投下淺淺的陰影。
宿謙凝視著他,伸出手輕輕揉了揉他蓬松柔軟的發,這才抬腳離開,輕輕關上了房門。
不一會,外面傳來汽車引擎發動的聲音,一輛黑色轎車駛出別墅,很快消失在了道路盡頭。
林清羽是宿謙的助理。
他覺得自家老板今天特別奇怪。
因為,宿先生是個十分有時間觀念的人,他為他工作了三年,就從來沒見他遲到過哪怕一秒鐘。
然而今天,他竟然晚了整整十分鐘才出來,并且最奇怪的是他隱約在老板身上聞到了Alpha信息素的味道!
這個想法一浮現,林清羽就覺得自己一定是腦子瓦特了。
宿先生可是個厭A癥晚期,并且還親手把A打到半身不遂現在還躺在醫院病床上的猛O,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會有A呢?
誰都可以有A,就宿先生絕對不可能。
宿謙并不知道助理在想什么,他手上捧著會議上要用到的資料
平時在進行比較重要的會議前,他都會再確認一遍的,然而今天不知道為什么,他竟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宿謙抬頭望向窗外。
看著陽光下交織變化的斑駁樹影,他感覺心里有種莫名的情緒在滋長。
他很想回去。
想看看蘇昱舟醒了沒有,想知道他恢復清醒后會是什么反應?
卻又忍不住有一點擔心。
他用信息素蠱惑了他,他會發現嗎?
第15章
寂靜的室內,窗簾被拉起,擋住了熾烈的夏日光線,只留一道縫隙,投射進一道明亮橘黃的光柱。
直到中午熱烈的陽光漸漸暗淡了下去,床上的被團這才蠕動了一下。
咕嚕
一天都沒進食的胃,發出了強烈抗議。
蘇昱舟不知昏昏沉沉地睡了多久,最后在饑餓侵蝕下,這才悠悠醒轉。
小臂撐在枕頭上,他微撐起上身,用手背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茫然地看了看左右。
剛剛睡醒的他,臉蛋紅潤,發絲有些凌亂,因為仰頭而露出的脖頸,印著點點曖昧的紅色印記。
意識慢慢回籠,蘇昱舟終于想起了自己是怎么睡著的,眼角處已經干了的淚痕,也讓他回憶起了某個畫面。
他有些臉熱,又有些羞赧。
只是,當他小心翼翼看向身側,卻發現床位已經空蕩蕩時,這些小情緒又全部變成了失落。
翻過身望著天花板,手掌按在了肚子上。
咕嚕空虛的胃再次響了一聲。
好餓
失落的心情加重了對身體狀態的負面感知,他覺得又餓又累,渾身像散架了似的非常不舒服,尤其是某個部位,火辣辣地疼。
他伸手摸了摸身側,空空的床褥上,一點余溫也沒有。
顯然,男人已經離開很久了。
宿謙是什么時候走的?蘇昱舟發現自己竟然一點印象都沒有。
他微咬唇,心里泛起一陣委屈。
雖然知道宿謙是去公司開會,他不該有這種情緒,但是他就是忍不住,而且他如果不是為了去開會,也不會跟他睡覺吧?
這個念頭一閃過,蘇昱舟就覺得心頭酸酸澀澀的,有點想哭。
他媽的更委屈了。